周净延叹了口气,说:“是我先入为主了,你家长他虽然工作忙碌,但确实很关心你。”
分明是夏天。
温迢感觉脑子要
但是为了他特意飞回来,想想都觉得牵强。
戴着墨镜和口罩为什么会让人觉得疲惫?
这也太尴尬了!
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在他脑海里逐渐形成。
是哥哥?
手机突然进来新消息。
父亲出差好像从不用除了飞机以外的交通工具。
他隐隐觉得不妙。
和学生天性对老师存敬畏之心有关,也和他心虚有关。
???
赵司旻有病?
温迢为了不冷场,陪着笑了两声。
温迢的身体被冻住了。
妈诶,这就被发现了?不会吧,赵司旻学习挺厉害,干这个这么不行?
“他说。”
办公室里面只有周净延一个人。
犯了。
温少爷大手一挥,本来都想买,赵司旻执意让他选一套最好的。
难道是赵司旻说的?
不会是父亲吧。
哥哥不是说他周六有事吗?
他没办法,指了一件银丝扣带花纹的,结账走人,路过精品店的时候又买了个墨镜和口罩。
他西装革履,衬得身材极好,不过戴着墨镜和口罩,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周净延顿了一会,笑道,“你紧张什么?老师可不是会打小报告的人。”
吓得他直接从凳子上弹了起来。
周净延。
他好像没和赵司旻提过父亲在出差,哥哥在国外啊。
温迢小心翼翼地试探,“您和他聊了些什么啊?”
距离赵司旻上楼过了五分钟,温迢看了眼手机,快到九点半,应该要开始了。
他掺着手点开弹窗。
“加油啊同桌!过了今天又是一条好汉!”
【周净延:温迢同学,你现在来一趟办公室吧。】
光温祁这个名字,杀伤力就很显着了。
赵司旻不会以为父亲七老八十了,弯着腰装驼背吧?
周净延推了推眼镜:“坐吧。”
他好像听见了,似有似无的笑声。
“回车里就别说话了,微信联系,车里有行车记录仪。”温迢提醒道。
温迢哀嚎着,不情不愿地走到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走进去。
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他绕着高三楼打转。
“好。”
不对吧。
温迢屁股刚挨上凳子就听见周净延一句
温迢喝了口水,把矿泉水放到一边。
赵司旻看他指点江山,失笑道:“好。”
温迢和赵司旻走到高三楼下,他给赵司旻掸了下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鼓励到:
周净延把眼镜戴上,望着温迢,缓缓开口,“他是为了你特意飞回来的。”
“刚才你家长主动来找我聊了一下你的情况。”
知道他家情况的整座学校也就一个陆江汀而已。
……
身材好的缺点就是,穿什么都好看,穿什么都合适。
……
“你不想摘口罩,就说自己毁容了过敏了破相了什么都行,墨镜戴着还挺拉风,周老师他们不会细问的。出现一下就可以走了,有事打我电话,我呢就在学校里面散散步,等你凯旋!”
需要飞回来的,还能有谁。
赵司旻的脸藏在口罩下,看不清表情,大概是在开心的吧,温迢觉得。
那还能有谁?
“他看上去很疲惫。”
在温迢的催促下,司机开得很快,九点就到了学校门口。
温迢打好包票,虽然他没明说,但老师或多或少知道他背景大不好惹。
等等!
港城一中这个校区只有高中部,三个年级分开,错峰开家长会,秩序井然,没有堵车。
这什么情况?
周净延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温迢死死盯住他的嘴。
周净延递了瓶水给他,“缓一缓。”
言简意赅。
这是被发现了吧。
被拆穿了也不用当场处刑吧!
他带着热气进来,被空调的冷风冻住了。
温迢慢慢走近,老老实实站着,等候发落。
温迢陷入沉思,前几天他还和周老师请过假,说家长会他自己不过来。
嫌自己扮相太好,还主动找周净延聊?
赵司旻这是和周净延聊了啥呀?
难道是赵司旻故意说的?
回停车场路上他反复叮嘱赵司旻,
温迢在看见对方昵称时,心如擂鼓。
周净延怎么知道他现在在学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