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她说,“想别的。”
她看着他那张脸,那张瘦得脱了相、眼睛红红的脸。那是她哥哥的脸,可是现在他求她,求她帮他解决那种被驯出来的本能。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和哥哥亲密到这种程度,也根本不会想到他们之间会做这种事。可是她必须做,因为她没办法,因为那是她哥哥,她最爱的哥哥。
他不懂。但她的手握着他的手,她的手很软,很暖,和他自己的手不一样。他让她握着,不知道该干什么。
“我说了,不行。”她说,“你忍一忍。”
“好了。”她说,“继续洗。”
每天,她教他吃饭,用手,用筷子,一口一口吃,不是把脸埋进碗里。他学得很慢,筷子拿不稳,饭粒掉得到处都是。她从来不急,捡起来,擦干净,让他继续。
“我教你。”她说,“教你忍。”
“我……我不会忍……”他声音发抖,“我忍不了……求你……你操我……你用手指也行……你昨天用手指的……”
每天,她教他说话,说正常的词,不是那些。水,饭,床,窗户,鱼,花,哥哥,妹妹。他跟着她说,一个字一个字,像小孩学语。有时候说着说着,那些词会突然从他嘴里蹦出来——骚货,公狗,肉便器——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看见她的眼神暗一下,然后又亮起来。
她说对。
他忽然想再要一个那样的吻,但他不敢说。
他不让别人碰了,康复中心的人来复查,想给他做检查,他缩在墙角发抖,喊着“不要,不要”。但如果是她,她碰他哪里都可以。她握他的手,他就不抖;她摸他的头,他就安静;她抱他,他就缩在她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动物。
洗完澡,她给他穿上干净的衣服。白色的t恤,灰色的棉裤,都是新买的,软软的,有洗衣液的香味。他穿着那些衣服,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里面那个人。
他只让她碰,她问他为什么,他说不上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她的碰和别人的碰不一样。别人的
“江……云舒。”
一个月后,他没那么疯了。
她松开他的手。
她把他的手拿开。
那是他吗?
根东西在他手里充血发红,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水光光的。
她继续给他洗,洗头发,洗耳朵后面,洗那些够不到的角落。他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嘴唇——昨天那个吻,软的,温的,有眼泪的。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人,嘴唇动了动。
他愣愣地看着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没被操,没吃,没射,但那根东西自己软了。这是第一次。
“那是你。”她站在他身后,“江云舒。”
她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他看着她的样子,学着她的样子,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吸气,吐气,吸气,吐气。
她抓住他的手。
日子就这么过着。
每天,她教他忍。忍那种痒,那种饿,那种被操的渴望。他忍得很痛苦,有时候全身发抖,有时候用头撞墙,有时候跪在地上求她操他。她不操,只是抱着他,等他平静下来。
“啊……啊……”他开始叫,那种叫声她听过太多次了,在那些可怕的夜里,在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那种叫声从记忆里钻出来,钻进她耳朵里,“操……操我……公狗想被操……”
那个人穿着干净衣服,头发不长,脸上还有伤,但比刚来的时候干净多了。那个人看着他,眼睛空洞洞的,但空洞里有一点光。
“那你帮帮我……”他往前凑,把她的手往他下面拉,“你帮帮我,我难受,我真的难受……”
“想鱼。”她说,“你以前养过鱼,红色的,叁条。叫小红小橙小花。”
只要不刺激他,他可以安静地坐着,看着她画画,或者看着鱼缸里的鱼游来游去。他不知道她在画什么,但那画面很好看,那些鱼也很好看。他喜欢坐在她旁边,什么都不做,就那么坐着。
他愣住了,看着她。
想别的?他想什么?他的脑子里只有那些事,那些词,那些画面。他想了很久,想不起来别的东西。
“昨天是帮你。”她重复,“不是给你操。”
他看着那个画面,忘了下面还硬着。等他回过神来,那根东西已经软下去了。
“深呼吸。”她说,“像我这样。”
那根东西还硬着,还疼着,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握着他的手,他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鱼?他脑子里出现一个画面——一个玻璃缸,里面有水,有鱼,红色的尾巴飘来飘去。那是……那是他的?他不记得了,但那画面在脑子里,动起来,鱼游来游去,尾巴一摆一摆的。
忍?他不懂忍。那些主人从来没让他忍过。他只要一硬,就有肉棒塞进他嘴里,或者塞进他后面。他从不需要忍,他只需要张开嘴,撅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