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妹妹没人敢欺负了。
坏消息，他也没逃过这一遭。
人生第一次被羞辱技术不行，叶叙也没好到哪里去，这张老脸蹭的一下红了一大片。
他确实是第一次，也确实……
秒射那一幕闪过脑海，身为男人的羞耻自愧简直要把他给埋没。
和用手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令他无法控制自己，就连射意来袭也没办法忍住。
没有仔细记过时间，却也清楚前后差距应该不到十分钟。
被她强压在身下，眼睁睁看着她动作，而自己却一点阻拦的力气都没有。
结束太突兀，就连叶叙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箍紧了妹妹的腰肢，是自己把她扣住不许她逃走的。
剩下发生什么也一目了然，倒也不是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儿。
她还在哭。
叶叙又受不了她掉眼泪，升起来的怒意散了大半，也只能过去把她扶起来。
“是是是，我废物，你先别哭。”
这句话看似敷衍，实则是他心虚不敢多说。
把妹妹抱起来，又扯了纸巾给她眼泪，“是哥哥的不对，你就休息，我不闹你了，行吗？”
这几乎是跪下来求着她别生气了。
叶叙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在这方面也没比妹妹好多少，连带着这种事也帮不上忙。
有一方势力弱下来，另外一方直接可以在道德层面上占领高地。
叶苒就是这样的人。
察觉到哥哥已经跟自己道歉，不哭了，抓着他手臂咬一口开始泄愤。
“是不是都是你的错！”
“是……”
“叶叙，你真不是个男人！”
“……”
“我不管，你现在给我磕头道歉，等我高兴了就原谅你。”
“蹬鼻子上脸了？”
本身哭就是装的，疼是真的疼，委屈也是真的委屈。
可目的就是为了要扳回一城，叶苒才不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
只是狐狸尾巴暴露太快，叶叙已经察觉出来了。
面对恶言，她也不过是哼哼，噘着嘴跟他怼起来。
“就蹬鼻子上脸，是你先欺负我的，你理亏！”
“叶苒！”
“你欺负自己的妹妹，叶叙，你还是个男人不？”
话题又回到最开始，她就像是抓到弱点似的，开始疯狂找话题作死。
害羞？
不存在。
现在的叶苒穿着衣服，面前的哥哥也穿着睡衣，甚至可以把昨晚上的事情当做没发生过一样。
本身就是意外，不是吗？
她只是认错了人，哥哥也犯了错，两者一结合，完全可以抵消。
亲兄妹也不能明算账。
现在的她是小可怜，叶叙就是理亏。
倒是忘记以前吵嘴都是自己输，太久没吵过架，现在拌嘴还有点小温馨。
只是这样的温馨在下一瞬泯灭。
叶叙真生气了，扣住她的手腕，重新把妹妹推倒在床上。
面对她给自己抛出的话题，开始认真回答。
“叶苒，你昨晚上喝多了，是不是有些东西记不清？”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看到她眼神惶恐，轻哼了声，“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很清楚？”
记得没错的话，她是亲自认证过他是不是男人的。
要是再这么嚣张，叶叙估计又要重新认证了。
话题开始变得下作，就算是一开始蛮横的叶苒，这会儿也被暗示弄得面红耳赤。
“我、我才不知道呢……”
她结巴、紧张。
脑子又闪过不该出现的画面。
哥哥的那根，自己似乎是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