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黎桦动了动脚,浓稠的白浊正顺着趾缝往下淌。
谢珩在她又一次高chao后就退了出去。Yinjing拔出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身体还在不自觉地迎上去,xue口翕动着,挤出被堵在里头的浆ye,嫩红的软rou都还没收回。
她还没完全从高chao的余韵中回过神,脚边床垫下陷,他又跪了回去。
脚踝被握住,柱身贴上脚心,很烫,比在身体里时还要烫。足弓的弧度刚好卡住最敏感的中段,那层从xue里带出的黏ye充当了润滑,每一次滑动都拉出晶亮的丝线。
“你……”
黎桦的声音还哑着,脚底的黏腻感让她很不舒服。
“别动。”
脚背上的力度更重了些。谢珩刚刚又开了灯,现在能看清她整个人——
仰躺在灰色床单上,表情藏在散乱的黑发后,ru尖颤巍巍挺立着,白嫩饱满的rurou上还带着吮吸留下的的红痕。她的双脚都被他钳制,合拢起来夹住滚烫的Yinjing。
谢珩的动作越来越快,青筋盘虬的jing身在双足间挺动,残留的yInye在来回摩擦中逐渐变成细密的白沫,gui头又胀大了些,顶端小孔翕张着,渗出更多的透明前ye。
“谢司长,”黎桦收紧足弓,脚趾夹了一下,“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
这个角度,她刚好能直视谢珩的脸。表情专注,眼眸低垂,视线落到正在她皮肤间进出的性器上,看上去还带着点满足。
黎桦坏心的动作让他猛然顿住,喉间压出一声闷哼。
“够了?”她挑眉问,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还带着点挑衅的笑意,仿佛刚才被cao得说不全话的人不是她。
谢珩没说话,握着她的脚踝抽送得更快。shi淋淋的rou棒在双脚之间反复进出,水声愈发明显,每一下都带起黏腻的滋滋声。
终于,他腰身一挺,滚烫浓稠的ye体倏然喷射,接二连三地落到她皮肤上,落得凌乱,脚面、大腿,甚至小腹都溅上一片片白色。
他松开手,刚被提在半空的脚就顺势软软地塌下来,脚趾还蜷着,Jingye顺着脚背的弧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谢珩许久都还维持着跪姿,胸口起伏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
“脏了。”
黎桦凝着男人的脸,缓缓抬起那只被弄脏的脚,送到他面前。足背微微弓着,沾着Jingye的脚趾就要戳到他的下巴。
谢珩仿佛才回过神,起身去床头找shi巾时,她已坐起来移到床边,忽然开口: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告诉你什么?”
他看了她一眼,又重新低下头。shi巾覆上来时带着凉意,从脚趾缝隙开始,一点点往上,将仍在淌个不停的Jingye尽数蘸走,直到把所有失控的证据抹除干净。擦净了脚,他又抽出一张,探向她腿间。
黎桦看着那只在腿间擦拭的手,闭了闭眼,眸底又沉成一片墨色。等他回身换了张纸巾再贴上来时,她抬腿抵上他胸口,将他推远。
“够了。”
她收回腿,退回床中央,侧身背对着谢珩。乌发散落,露出一截后颈,皮肤上还泛着几片薄红。从问讯室出来,积攒了一路的困倦再次涌上来,她突然没有心情再同他周旋、试探,于是选择先一步把话说出口,就如同将一把钥匙搁在桌上,但看样子,他拒绝拿起钥匙开门。
身后很久没有声音。久到黎桦以为自己迷迷糊糊睡着过,而他趁着这段时间已经离开了。然后,床垫另一侧塌陷下去——
谢珩在床边坐下。
他没有解释任何事,只是伸手把黎桦蜷在被子边缘的手指捞出来,用自己的手盖上去。掌心变得干燥温暖,她的整只手都被包了进去,指缝被他的手指分开,十指交扣,又慢慢握紧。
力道很重,就像溺水的人攥住一块漂浮的木板。
等到窗外的天色从墨黑褪成深灰,黎桦才开口:
“谢珩,你不应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