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机。
九天脸上天天写着。”
“过分。”
韩逸烦躁地靠回去。
【小木头：嗯】
“怎么就突然成她的问题了。”
一刀就是一刀。
回家已经一点多。
“也不是。”
韩逸最讨厌祁连的地方，就是他讲话从来不给人留台阶。
没说话。
韩逸看着屏幕里的自己，觉得陌生。
最烦的是，每次闭上眼睛，脑子里都会自动出现那几句话。
那时候黑星在线人数也少。
“什么意思。”
“她没刷钱你还点她，直播效果。”
“因为她刷得多？”
【小木头】
“哪里过分。”
“我要知道还问你？”
身后突然传来一句。
“新来的就敢嘲笑主播。”
韩逸张了张嘴。
明明才两个月。
祁连把手机放下。
回答得特别快。
【实话】
“她真信了。”
祁连没拦。
韩逸回头。
声音很淡。
“不是。”
他偏偏要把最难看的东西直接剥出来。
屏幕里的韩逸立刻看见。
韩逸站起来。
“你可以营业。”
“新来的？”
“你说她别觉得自己特殊。”
“没人说你不能。”
可找不到地方。
“你不是不知道。”
韩逸没说话。
祁连坐在那里。
然后那个id第一次出现。
“叫什么。”
韩逸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以前韩逸一直不敢认真想这句话。
“看见了。”
“懒得跟你说。”
【我只是一直以为，我们以前开的那些玩笑，是两个人一起开的。】
“我没说‘怎么这都信’。”
“废话。”
“直播效果。”
“韩逸。”
“因为她自己天天喊嫂子？”
很久。
“什么都能叫直播效果。”
韩逸点开。
没有搜小木头。
平时都是“喂”“你”“傻逼”。
“想听真的？”
韩逸笑。
祁连笑了。
“你要真觉得自己没错。”
韩逸洗完澡，躺在床上。
“你问她跟男的女的出去，直播效果。”
第一次见到她那天。
祁连看着他。
转身走了。
韩逸拿着外套往外走。
“她不来你问几点，直播效果。”
“那她为什么觉得自己特殊？”
“那为什么。”
“怎么这都信。”
而是打开自己的直播后台。
一直翻到两个月前。
“你又告诉她——”
那天输了游戏。
头上戴着一个很蠢的猫耳发箍。
祁连很少这么叫他。
韩逸站了两秒。
回放还在。
韩逸皱眉。
“我问怎么称
他坐在镜头最边上。
“又来了。”
祁连停了一下。
却像很久以前。
韩逸抬眼。
走到门口。
这三个字像一根刺。
房间彻底安静。
你想找点好听的解释。
韩逸脸色沉了一点。
他最近睡眠很差。
韩逸没回答。
“有区别吗。”
“问题是你自己营业到爽了。”
“因为你把自己的责任摘得太干净。”
祁连继续。
“那她把这些当真。”
画质没有现在好。
“你就不会天天搜她。”
“你说人来就行，也是直播效果。”
祁连却没给他发火的机会。
他停住。
还是睡不着。
突然避不开。
他很想反驳。
往前翻。
今晚不知道为什么。
最后只能说。
——
祁连靠回椅背。
又是这句话。
祁连看着他。
弹幕一条条飘过去。
两三百人。
【小木头：这个猫耳挺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