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给沈卞清先后寄了好几次包子快递,里面还放了速热包,嘱咐他加班的时候也要吃饭,并且要吃热的。
珂珂打断蓬灵的沉思,问:“算了,那他之后有什么别的举动吗?”
倒是没有,只是沈卞清开始沉迷于给她购买和定制各种首饰,并且越送越贵。
他不能标记自己的妻子,无法在信息素上排斥掉外界威胁,保不齐有瞎了眼的肮脏东西凑上来惹人厌烦,他便选择更加肆无忌惮地砸钱在蓬灵的一切吃穿用度上,将她从头到脚精细养着,让人一看就明白她被爱护得很好,并且能明示所有潜在的野狗们,他们没有相匹配的本事和能力来照顾他的爱人。
他手指上已经换了新定制的戒指,与先前低调内敛的素戒不同,这次的戒面是一整块切割成菱形的鸽血红,红得浓烈而纯粹,像一滴凝固在指节上的心头血,戒托是极细的银丝缠绕,在他指间蜿蜒成藤蔓的形状,衬得那截指骨愈发清瘦如玉。
指环内侧隐约可见刻字,是他与蓬灵的首字母,他从来不避讳,大大方方地在议会和大型会议场合一边调整话筒,一边微微翻转手腕,让那抹红色在不同角度的光线里闪烁。
政治场上,多的是有眼力见的人,他们有人见过授勋提干的蓬灵医生有一整套同样高净顶级品质的红宝石首饰,看起来就像是一整块好料上切割下来的天造地设的一对。
沈监为人审慎仔细,从来没有什么瓜田李下的传言,更不会允许自己与那些捕风捉影的谣言混在一起,他会露出这种几乎板上钉钉的证据来,只能是他默许,甚至是主动开屏。
有人试图拿感情话题来与如日中天的沈监攀谈示好,说:“这枚戒指想必一定是您与您的爱人一起选的吧,真是有眼光,这种正统的如红玫瑰一样的浓烈颜色,在您爱人手上,一定衬托得更加美丽。”
这人讲的这些话在议会那群老头子眼里完全是找死的行为,因为沈卞清从来不爱对外透露私人话题,但人算不如天算,陷入爱河的alpha心真如海底针,那一次居然露出了一点难以抑制的幸福笑容,说:“是的,我们一起选的。”
居然回应了私人话题?议会那群古板老头当场大跌眼镜。
“那想必您爱人一定也是位美丽且有品味的oga,难怪听说沈监开始请ao特殊假了,有这样感情甚笃的爱人在身边,她要是拉拉您的袖口,想来您是怎么都走不出家门的。”
“不,她只会比我更爱岗敬业,还会催促我不要误了正事,”沈卞清叹了口气,可眼底都是笑意,“没什么办法,有谁能不对妻子的话言听计从呢?我总是拿她没什么办法,我的妻子很圆融自洽,生命力旺盛,因为太好看,所以跟她说话的时候有时候看着她的脸会走神,不提防着点的话会下意识答应她一些无理的要求,然后坑自己。”
周围人都笑了起来。
此后就有了条口口相传的非官方工作小技巧,说是如果递交到监管署的材料做得不够完善,生怕被沈监严厉斥责的话可以适当夸赞一下他的妻子,以及两人天作之合的命定缘分,或许能有奇效。
这一招确实好用,但很快被一个蠢货搞砸了,他着墨太多于对蓬灵医生的赞美和喜爱,感情太过丰沛,用词太过深刻,以至于等他结束滔滔不绝后,沈监捏着他的材料,用若有似无的笑容问他:“你见过她?”
“是的是的,第一面我就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没有人会不喜欢她!”
材料被“哗啦啦”地退了回来,沈监收回目光,脸上再无笑容,说:“下次换人来送报告,你不必再来了。”
这之后,听闻沈监又回到了闭口不谈的状态,把他的妻子藏得严严实实的,再没有人能通过这个小窍门来讨巧,后来人都纷纷骂着前人把路走窄了,并且把那位罪魁祸首拉出来恨恨地鞭尸一顿。
另一边,蓬灵倒是渐渐习惯了在役生活。
回到舰艇上的生活相当规律,她已经凭借功勋拿到了一等公民的资格,但她研究了下功勋和职级提升的相关性后,就开始捋袖子大干一场。
舰艇上部分军区的成员也随着研究所那桩震惊联盟的事被悄无声息地洗刷了一遍,新来的一些军区部队alpha此前也没有见过她,更没有接触过蓬灵医生广受好评的信息素抚慰。
事业心爆棚的蓬灵医生恨不得一下子就能一步登天,每天把自己的预约排得满满当当,这样迎来送往地大干了一个月,她门口的信箱里开始出现情书。
对方很执着,天天来一封,每封情书的信封和信纸都被他勾画了漂亮的油画图案,诚意十足。
署名是一个军区新人,叫白木,蓬灵记得他,一个看起来有点青涩害羞没想到写情书如此大胆直球的alpha,好像跟她年纪差不多。
蓬灵此时已经完成了一天的预约,她将这份情书摊在桌子上,手里拿着光脑,正在思考如何回复拒绝掉。
但她的诊室门忽然被人不打招呼地打开了,沈漾一进门就摘掉了帽子,晃了下那头被帽檐压住的银色短发让它蓬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