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你怎么看?”男子的声音依旧冷淡,就好像化不开的千年寒冰一般,深冷异常。
“主子,属下不知,不过赤皇卫来报不得不防。”
男子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墨的话。
“墨,你认为那个孩子如何?”这一转移话题,把墨弄得一愣,不知道男子话语中所表达的意思。
想了想道“主子,如果不确定可以血脉鉴定,到时候一切都会明朗。”
听到墨的话,男子好像在沉思,不过……“那我们要怎么接近那个孩子?”此时男子心中有说不出的复杂,有欣喜,有担忧,欣喜的是他还有一丝希望,担忧的就是……万一不是的话,他不敢保证他会接受的了。
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年了,他当年没有保护好自己心爱的人,已经很是自责了,要是连孩子也……男子有点接受不了,虽然他现在的实力很强,但是,面对也许会的失去那唯一希望,任谁也受不了吧!
墨好像看出了男子的担忧,他也知道主子这十年来都是在自责中度过,即使主子有子嗣,但是这也个却是明显的不同的存在。
“主子又何必担忧,这有接触了才可变出真假虚实。”墨劝道。
男子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墨,其实墨说的也是事实,不去接触,怎么会知道是不是?男子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整个人就像从一个境界中超脱出来一般,这一刻,整个人的气势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墨看见男子身边围绕的紫光环,愣了一瞬,他知道这一刻主子因为心境的变化,就连修为也跟着变化,紫色的光环破碎,下一秒有新生出了另一个赤色的光环,紫金之上的晋级没有太大的能量波动,因为会形成一个独立的晋级空间,所以并不会对外界造成什么影响。
而紫金之上,要想晋级,不知要靠修炼内力,还要靠心境的变化,虽然此刻的男子的心境变化很小,但是也足够达到晋级的标准了,毕竟男子十年来都没有晋级过了。
昨天的一切,众人早已经将之抛到脑后,不过他们忘了不代表别人会忘记啊,尤其是吃了大亏的倒霉右相。
风灵国的右相已经七十八岁了,人看起来还是很硬朗的,不过话说,能够官居右相的就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更何况还是一只老狐狸了,于是今天一大早,右相就气势冲冲的带着一帮手下找人算账。
当然了,他要找的人当然是打伤他儿子的人,怎么说,虽然梁翻是十足十的纨绔,不学无术,但是那也是他梁家的独苗啊,现在被人打得一个月都够呛下的了床,作为父亲的梁玉怎么能不心疼。
即使对方再不好惹,好吧……他虽然也听说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对方据说是不好惹,但是梁玉作为右相十几年,对于流言自然有自己的一番理解,所以今天就不信邪的来找了。
不过等他走到天凤客栈门口的时候,心中仅有的那一点侥幸也没了,天凤客栈是什么地方,说的直白一点,就是你没有实力地位是绝对进不来的,而且据说,天凤客栈的老板,是帝王都要礼遇有加的人物。
而梁玉自己,估摸一下,也就这有点头哈药的分了,先不干打伤他儿子的人是什么身份,就光着人能够住在天凤客栈来说,这个人就一定身份不简单,而且他还带着一帮人来。
想想就脑门子冒冷汗,他敢保证,他是在不知不觉间就站在了天凤客栈的门口的,要是被天凤的老板知道他来闹事……~梁玉打了一个冷战,还是撤吧!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权衡利弊之后,果断闪人,不过你可不要以为他会就这么罢了,天凤客栈他是惹不起,但是不代表,打伤他儿子的人他也惹不起。
于是为了安全起见,老狐狸遣散了属下,一个人风风火火的向皇宫而去。
虽然梁玉在客栈门口待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不过天凤客栈该知道的还是知道了,不过没有理会罢了。
至于事件的主角,南宫毅只是冷笑了一下,也就不了了之了,至于宋雪,人家倒是自认为,没有她什么事儿。
于是皇宫里等着下岗的某人,悲剧了。
PS:哎……好像没什么激情的桥段……容吾再想想……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