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飞花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某只抱到马上,和某只共乘一匹马,而且某人手中还有一只蛋的存在。
至于昨天,三个人没完没了的聊到深夜才散去,而可怜的飞花小朋友到了半夜才睡着,至于是不是被某人强势的搂在怀里,那时的飞花已经没有心思去管了,南宫毅也就这样搂着他睡了一夜。
而今天,某只早早的就把他从被窝里拎出来,现在还可以在飞花的脸上看见不深不浅的黑眼圈,看的南宫毅比较心疼,幻云天和赫连觉更是一副仇人的眼神看着他。
昨天晚上,无论两个人如何的拽,飞花就是不离开南宫毅的身边,而为什么飞花不愿意离开南宫毅,两人到了今天早上也没有想明白,于是才这么大的怨念。
而且,去舆国这一路上,两人也没有消停,原因就是幻云天觉得,赫连飞花这个名字太难听了,而且飞花是他的儿子,自然要跟他的姓,结果,两个人就因为这件事争执不下,最后,还是赫连觉理亏的同意了。
于是赫连飞花这个名字再次的更改(这已经是飞花第三次改名了,前世的名字是什么他也忘得差不多了)对于换名字,飞花表示没什么感觉,不过他就是很诧异,为什么他一向冷的不能再冷的爹(第一印象)会和赫连觉这个老顽童吵得不可开交。
真是有损形象啊,对于这个感觉,其实感受最深的还是墨,墨是幻云天身边的下属,对于幻云天的为人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不过当他看见主子还有小孩子争吵的一面的时候,觉得这个世界变得不可思议和玄幻了,这完全颠覆了他十几年来对主子的看法啊!
后来,他发现,主子只有面对小少爷(飞花)的事情的时候才会和赫连觉吵,后来看的多了,也就淡定了。
而南宫毅一直都是观望的冷淡态度,绝宇自然也是,而飞花也没有什么心事去理会他们,不过当飞花听见他老爹给他取的新名字的时候,不淡定了。
当幻月两个字落到飞花的耳中的时候,那边已经拍板叫定了,想反悔也难了,飞花……哦不,现在是幻月,心里那个哀嚎啊,为什么又是这么女性化的名字?这两个货也太不负责任了,取名字能这么草率吗?能吗?
不过现在才反对,明显已经无济于事了,此时幻月已经充分的体验到什么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了,这丫的就是两个顽固,在南宫毅的安抚下,幻月还是认命的接受了他的新名字。
经过两天的赶路,幻月一行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到达了(为了方便,还是叫新名吧,但是,飞花这个名字也会出现,但是次数不会多)百花庄。
比起以往的安静的百花庄的内院,现在倒是吵杂了不少,原因就是北辰翔中了不知名的毒,所以这两天一直有很多的医者到百花庄来。
“哎呀!赫连小公子,你可算是来了,快快到小主的房间去吧。”他们才刚刚到百花庄的门口,就看见福叔走来走去,时不时的还眺望门口的方向,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而福叔一看见他们的到来,也没有计较都出来的几个不认识的人,就拽着幻月往内院去,现在幻月是明白了,原来福叔是在等他,看来北辰翔的情况不是很乐观啊!
幻月心中暗道,不过他也没有阻止福叔的动作,在百花庄了呆的那几天里,幻月已经知道了北辰翔对于百花庄的重要性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而其他的人,除了赫连觉有些不满福叔的动作以外,其他的人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幻云天就很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有一丝的宽慰,他不在的这十年里,孩子不只是成长起来,而且还学到了许多本事不是吗?
随后快步的跟了上去……。
此时,原本属于闻人落的房间里,有十几位医师一边擦汗一边为床上神似痛苦的北辰翔检查身体,而闻人落正在愤怒的咆哮着。
“一帮废物,废物,要是翔有什么事的话,我让你们陪葬”现在的闻人落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温和,身上的衣服脏乱不堪,脸色也很是苍白,重重的黑眼圈表示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觉了,而且眼中的红丝,就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看着眼前这是几个‘没用’的医师。
“大……大人,他……他的……毒,毒,实在是……太太……怪异了,小人……小人……从来都……没有见过,”医师中的代表颤颤巍巍的把话说完,但是那语气明显吓的不轻,说出的话都断断续续的,而且一把老骨头的,虽然不怕死,但是就在一个时辰其前,他们可是亲眼看见了以为跟他们一起来的医师就在他们面前,血溅当场了。
谁不怕死,于是他们很是恐惧的看着如发了疯一般的人,就差集体下跪了啊……
而幻月他们进来看见的就是闻人落发怒的这一幕,看着满屋的狼藉,幻月皱皱眉,也没有理会发怒的闻人落,径自的走到床边,而屋内的人明显也看见了进来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