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是……”在强大的气压下,李希惨白着脸,浑身颤抖,被血阎冷淡的藐视下更是卑微不足道。
刚刚脚忽然软了一下就这样往前倾倒了,李希神色惶恐更多的担忧还来自于顾涛对他将来的惩罚。
大厅中其他人虽然看在眼里,只是,没有人敢上前去凑热闹,聪明远远地观察。
很生气,非常生气,裴俊然竟然就这样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那一闪而过的得逞,快意,笑意,小小的细微的心思真以为没有被发现吗?可恶,明明轻易轻易阻止……那一秒,他竟然会不忍扼杀这微笑……
胸前一大片酒污渍深红了血阎黑色的高级定制西服,依然,丝毫不会让人觉得他狼狈。
“真可怜!”眼底下,这个男人,虽然某些地方像他,也只是像而已。赝品始终都是赝品,无论怎么努力改变也改变不了本质的事实,这一点是那么的浅而易见,可,就是有些人喜欢捂着眼睛说屎是好吃!
不知道怎么就是觉得在前面这个高大的男人眼中,李希觉得自己就像垃圾一样,那眼中的鄙视、厌恶仿似看多一眼都脏了眼睛的表情是那样的明显。
“真抱歉,下人不懂事让大家扫兴了。”顾涛好不容易压住了心中的怒火,想到裴俊然刚刚说的话,摆明了就是要他好好招待血阎,但是,血阎这个人一点也没有身处下位者的自觉,随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霸气侧漏。
这个散发着帝王气势的男人,真的只是一个保镖?顾涛自然不是瞎子,在官场商场打滚那么多年,自然有一双毒辣的眼睛。
“你,却为血先生去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
裴俊然好像没有看到顾涛眼神中询问,心底里喃喃道:道歉的对象是他,既然是你的人弄出这样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好,而且,血阎正盯着你的人看着入迷那也正是我都要的……
李希诚惶诚恐,顫顫危危地说:“是,是。”
顾涛回忆一下,裴俊然刚刚说的话,虽然冷淡却带着几分欣喜……
“血先生让你见笑话了,就让这个不懂事的为你赔罪吧!”顾涛对一直没有变过姿势的血阎,说,而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更是用力。
“还不带血先生去换衣服。”路过李希的身边,顾涛射去一记狠狠的目光。“记得好好招待血先生。”
好不容易爬起来的李希,再度被顾涛这一眼,吓的魂不附体,也只有李希才知道这一眼带着什么深意……
“……是……血先生……请跟我来。”早已经对自己说了无数次,不就是被压而已,对象是谁也一样……只要命还在就什么事情都还有机会……可是,为什么此刻,还是想哭,却滴不出泪水……
李希掐着连指尖也发白的手,深深地对血阎弯腰请人的动作,恭谨而小心翼翼。
这是什么意思,谁都明白!
周边更是升起一片低声吸气的声音,都纷纷猜测这个能让裴俊然和顾涛格外优待的男人是什么人物,好从中巴结……
裴俊然,你把本王当什么了,一个这样的垃圾就想打发?血阎面无表情,越是这样,就说明他的怒火已经到了极点,这个时候竟然还玩消失,裴俊然,真是胆子肥成缸子了!
“滚开,我是你能碰的吗!”
李希不经意的摸到了血阎的衣服就这样被血阎挥倒了一边,无谓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说的就是这样吧!
市中心医院,VIP病房。
“怎么让你一个病人弄这个?还是我帮你擦药吧!”刚刚进门就见到闻人渊赤裸这上半身,趴在床上,手在背后胡乱擦着药的情景,裴俊然不禁快步走上去,说。
听到数日没见的人的声音,闻人渊快速地转过头,已经见裴俊然手里拿着药膏认真地为他擦着背上的淤青。
“你怎么来了?”以轩不是说他们今天有不得不去的宴会么?闻人渊疑惑地问,不过心里还是甜甜的。
“担心你就来了,伤势怎样?”裴俊然虽然佯装生气这样说,但是,语气轻松手上的动作也很轻柔,一点也不像生气。
“我没什么事了,就是医生多事硬要我住院。”眼前这个人怎么能让他不想呢,天知道,光想着诡异的血阎在俊然身边,他就有种要飞奔出医院的欲望,如果不是战不凡那个家伙对医院下来命令,不准他没有康复之前离开,然后那些医生护士每次在他欲离开的时候可怜兮兮的样子,演变成进来就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用得着像现在一个人擦药……
而,他私心不想让身体被俊然以外的人碰……
“还能这样说话,证明你很好,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说着手中的力度也用重了。
“噢,小点力……”闻人渊此刻趴在床上的脸却洋溢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