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夜晚里,阎温可甚至能听到自己血ye撞击血管壁的声音,还有心脏跳动的声音。阎温可在渴望着,他的身体和意识,都在驱使他去做他想做的事,这样才能让血ye和心脏都平静下来。
空调的温度适宜,但是阎温可却觉得很热,被窝好像成了一个火炉,在炙烤他的理智。阎温可祖母绿的眸子,在黑夜里好像微微闪光一样,他低声叫百层:“睡着了吗小百?”
没有人回应阎温可,百层睡觉一向比较死,就算天塌了估计也很难让他醒过来。
得不到回应,阎温可嘴角勾了起来。他一直睁着眼睛,这样一直持续了十几分钟,他才又有了动作。
轻轻的拥住百层,阎温可在黑暗里发出微不可闻的满足叹息,皮肤相触,阎温可感觉百层的生命脉动更加清晰。他不怕百层醒来,他有的是借口来让百层不会多想什么。
清晰的脉动,心跳平缓的跳动频率,阎温可把脸埋在百层后颈,他的心跳在慢下来,最后和百层的心跳处在了相同的频率上。阎温可疯狂的想占有百层,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样搂搂抱抱,已经算是目前的极限了,他不能再做太多,那会让百层反感。阎温可并不想让他和百层之间关系恶化,最起码在他还有耐心的时候,他愿意全心全意的去追求百层。
早上醒来时,百层胸口发闷,好像有东西压在他胸口。背后也不舒服,有柔软火热的东西紧贴他,极有节奏感的脉动,让百层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了。
为什么睡觉会睡到阎温可怀里去?百层刚想动,就感觉有东西在顶着他的大腿,百层身体僵硬了一下,他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
费力的挪开阎温可抱着他的胳膊,百层坐了起来。阎温可在百层刚有动作时就醒了,他任百层拉开自己的手臂,尽管他一点都不想放手。
“早安。”阎温可半眯着眼睛,俊美脸孔上带着慵懒的笑容,看上去无比迷人。百层点点头,说了句早安。
虽然早上被另一个男人顶了,但是百层并没有想什么不好的东西,男人早上晨勃很正常。他和阎温可说完早安去洗漱,在阎温可面前他并没有避讳什么,直接裸着起来穿衣服。
还在床上的阎温可,眸光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在暗下去,一簇火焰在他眼睛里燃起,绿眸好像蒙了一层猩红色。
想要……想要占有百层,让百层哭让百层哀求,想要彻底的拥有百层!这种欲望,星火燎原一样,迅速扩大,再也无法熄灭。呼吸沉重,阎温可把视线移开了。
“昨晚睡的怎么样?和人挤一张床希望不会让你睡的不舒服。”百层已经套上了裤子,他扯过一边的短袖衫,套到身上,黑眸去看阎温可。
“和别人挤一起当然不舒服,但是如果这个别人是小百,那就不一样了。昨晚是我这些年睡的最舒服的觉,谢谢你小百。”阎温可面对着百层,笑脸如玉,眸光似水,所有的黑暗和肮脏,都被掩埋在表面的美好之下。
“没有不舒服就好,你要起来吗?我去给你买牙刷,家里没有备用的。对了,卫生间的那条蓝色毛巾是新的,没有用过。”百层总感觉阎温可太自来熟了。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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