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都退下。尹政才地璨弄悠悠地说道:“地上凉,坐到椅上去!”接着他便提笔批阅起已经为数不多的奏章。
“怎么?”璨弄如尹政所料并没有要留下的意思,赤脚过来。“你不问我原因?”璨弄见尹政不问反而有点吃惊。
“问什么?”尹政没有抬头,装傻充愣地问了句。
“水族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璨弄终于道出了自己的来意。今晚他见卫国匆匆被召回,料定雍王府发生了什么事,令人打探之下方才得知原来是水族搞的鬼。
“什么水族的事?”尹政在批阅完最后一道奏章之后,把朱笔吊置在笔架之后,才抬头问了这么一句。
璨弄一直觉得这个人心机太过于重,一直不喜欢他。现在更是像踩屎般地厌恶他。“我想你帮我把莫小鹿给除了!”璨弄这话说得倒是很轻松。他一得知,无依命了大量的人手去寻找那个贱人,他便是不爽,非除了莫小鹿不可。
尹政起身慢慢地走到璨弄的身边,在他耳边轻轻说着:“你可知道他是我的妃嫔?”声音很是平淡却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只要他死!”璨弄的立场很是坚决。“你答不答应?”
“不可以!”尹政迈着王者的脚步,来到璨弄身边,对着他的耳朵轻轻说了怎么一句。不像是是在拒绝更像是在调情。如果换做以前尹政也许会答应,只是听他这么一说,无依对莫小鹿还是挺在意的。心里Yin邪地笑了一下,看来他留着莫小鹿是有用的。
璨弄斜眼瞄了尹政一眼,淡淡地笑了笑。便朝跟前的椅子坐了下去。端起桌上备好的热茶美美地品了一口。“果然……”他悠悠地吐出这么两个字。
那留在齿贝的甘甜占据了整副肠道,顺在肠壁缓缓而下慢慢沉淀在腹部。果真是春后的顶尖,味道真醇厚甘甜。
“果然什么?”尹政挨着他便也坐下来品上那杯刚进贡的顶尖。刚一坐下,一个熟悉的身影便窜到他的脑海,那个也跟璨弄一样喜欢品这顶尖。‘那小家伙究竟怎么样了?’心中莫名其妙地念叨起以前还整天在他跟前晃悠的莫小鹿,心一下被什么给碰到一般抽搐了一下。
“我有办法把他弄回来!”璨弄虽然没有看尹政的表情,不过尹政在端起茶杯的时候比往常停滞了一会,他便心中有谱了。本来就没有打算尹政会答应,因此他来这里之前便就做了这样两个打算:一个他如果答应是最好,省得麻烦;另一个是他如果不答应,便助他早日得到莫小鹿。这样一来,他自己不便可以乘虚而入。
尹政轻轻地抿了一口。“果真比去年的好很多。”说完又微微低头抿了一小口,用灵活的舌头去逗弄那残留在齿贝的甘甜,这味道就像——那小家伙的味道,让他有点不能自拔,虽然他时刻警告自己要保持清醒,不能被迷惑。
“你不想他回来?”璨弄好像想到了什么,轻轻地问了一句。
尹政没有回答,只是单纯地喝茶。
风轻柔地穿过纱纸,缓缓地在整个房间舒展它的身姿,轻轻地抚摸尹政手心里的那条已经褪了色的伤疤。
而此时,无依披着小颜给他的披风独自一人站在窗口迎着风,对着今天的满月,看得入了神。
当正寻找青儿的轩无意抬头:‘都已经是满月了。’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一轮满月,几个兄弟同时抬头。
正当一个白衣黑发的男人沉醉在这皎洁的月光下的时候,一个身穿灰衣的男子从黑暗中慢慢走来。“主子,已经按照你的吩咐都办妥了。”男子说话的时候十分恭敬,却始终不敢抬头。
男人没有说话,一直望着天上那高高悬挂的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