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爱到令人颤抖的目光里,我还是把我的名字写了下来——好吧,其实我只写了一个N字。
最后我被安上了一个幼稚到傻气的名字,“Nana”——当那个老太太温柔的说“我亲爱的小娜娜,以后要好好和大家相处啊”的时候我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们似乎抱着一定会有人来把我领回去的想法,毕竟除了不能说话之外,我看起来还是正常的像一个最正常的人类,还是长的不错的那种。
我打算在这里度过这个冬天,毕竟室内有暖洋洋的火炉,而室外则天寒地冻。至于以后——没关系,反正我随时都能抽身离开,谅他们也找不到我。
离开纽蒙伽德之前格林德沃给了我一个魔法小包,里面塞着冠冕和人类货币。这么久以来人类货币已经被我用光了,现在包里也只有一个冠冕孤零零的躺在那里。我拎着我这简单到可怜的行李跟着院长老太太——她让我叫她凯瑟琳夫人——走上二楼,推开了二楼第二间房间的门。
房间里设施整齐干净,桌椅床铺一应俱全,但是——“你要和维尔娅一起住,”凯瑟琳夫人说,“这里都是两个人一间房,你正好可以住在维尔娅这里。”
维尔娅是个八.九岁小姑娘,姜黄色头发,蓝色眼睛,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紧张的看着我。
经过凯瑟琳夫人短暂的介绍后,我们算是互相认识了。凯瑟琳夫人离开的时候叫走了维尔娅,估计是要单独嘱咐她点什么。我拍了拍柔软的床,脱掉外套爬了上去,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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