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槿拉着明镜和明台坐了下来,明楼和阿诚刚想走过来坐下,就听到明镜一声冷哼。
明楼再次点头,“是。”
明镜泪水止不住的流,近日来隐藏着的真是情感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了。
明镜擦干了眼泪,看着跪在眼前的两个弟弟,低声问道:“明楼,你骗了我多少年?阿诚,你也是。你们三兄弟一个个的都欺骗我!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是你们的大姐?”
“我让你好好读书,好好读书!你就是不听!你胡闹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走上了这条路呢?!你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你让姐姐怎么办啊!你知道姐姐疼你,你也跟着你大哥他们一起骗我!你们三个人都这么骗我!你们怎么那么狠心啊!”
明楼点头,大大方方道:“是。”
“等等!”明台脑子有些混乱“大哥......你是新政府特务委员会的副主任?”
慕槿撇撇嘴,打破了这尴尬的寂静,“那个......我看大家还是坐下说吧!”
“慕槿......”
明楼没有说话,场面忽然尴尬了起来。
“什么?!”明镜。
明台迅速从床上爬了起来,看到大姐他的眼睛也有些湿润,他‘咚’的一声跪在了明镜面前,颤声道:“大姐,明台不孝,让姐姐担惊受怕了。”
两人这才想起来,他们‘苦心积虑’瞒着的大姐,现在可是什么都知道了。大姐这火气能压制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明楼和阿诚对视了一眼,一起跪在了明镜的面前。
“是。”
明镜慌忙拉起了明台,紧张的问道:“让姐姐看看,哪里受伤了?疼不疼?”
明台听到这也不敢看自家大哥和阿诚哥的笑话了,忙起身跪在了明楼身边,一起听大姐训话。
“是什么是?”明台气的快疯了,“你到底还有多少身份瞒着我!”
此时最惊讶的,不是明楼和阿诚,而是本以为知道了一切的明镜和明台。
“呵”明镜苦笑着摇了摇头,“二十年前我曾有过一段良缘,为了家庭,我最后选择了放弃。当初我也有崇高的理想和想要为之奋斗的信仰。可是,我不能放弃你们这三个兄弟,我不能甩手而去。我守着家和业,至今未嫁。我抚养你们,是想把家业交给你们,让你安安稳稳。而明台,我想给他的是幸福生活,无忧无虑,我甚至连生意场上一点点的生存技
“你们也是共(河蟹)党?!”明台。
慕槿对着两人点了点头,接着才笑眯眯的看向了明楼和阿诚道:“眼镜蛇同志、青瓷同志,你们好。第一次以真实身份跟你们见面,我是杨慕槿,代号‘天谴’。”
明楼依旧点头,“是。”
明镜和明台同时开口打招呼,他们两人早都知道这位‘山本未来’小姐的真实身份了。
明台哪敢让姐姐再担心,急忙摇头道:“不疼了,都已经好了。”
“你现在又是共(河蟹)党???”
况且整件事情都是在日本人掌控下发生的......日本人?难道?是她!除去所有不可能,剩下的情况即使再不可思议,那也必定就是真相。
“慕槿姐......”
虽然慕槿在救出明台之后就立即告诉了明镜,但是没有见到明台这几天,明镜的心一直都悬在那里。看到自己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弟弟这副凄惨的样子,明镜那点气,早就被心疼挤没了。
被提起来的明楼和阿诚一直站在门口充当背景。从到这的那一刻起,明楼的脑子就在飞速的运转。他在想,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明台是被谁救了?这会是敌人设下的陷阱吗?但是死间计划已经成功,第三战区大捷,这陷阱难道只是为了钓他现身?这不应该啊?
明楼微微低下头,苦笑了一声道:“大姐,我知道,您受了很多苦,牺牲了很多。没人倾诉,没人理解。可是大姐,您知道吗?有许多劫数是我无从把握的,有些事情,是我根本就没有可回旋的余地的,所以我是真的不敢把您也扯进这一滩浑水。”
怏的样子了,他本来也就没有受多少伤,刚才也只是跟于曼丽和郭骑云闹着玩。
“不好意思!是我约你们来的,我还来晚了!”大门被打开,出现在门外的,俨然就是慕槿。
明镜直接扔下了手里的包,上前一步紧紧的抱住明台,边哭边道:“你这个孩子啊!你是要气死我啊你!”
“你是军统上海站情报科的科长‘毒蛇’?”
“你是财政部经济司的财政顾问?”
“大姐,对不起。”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哒哒’的脚步声,阿诚还没搞明白情况,急忙掏出了枪戒备。
“姐,你别哭了,都是我不好......嘶......”明台见姐姐这么伤心难过,越觉得自己对不起明镜,他伸出手来,想替明镜擦干眼泪,结果一抬手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
在看到慕槿的那一刻,阿诚拿枪的手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