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满意,这说明他手里的筹码够分量!
阿诚离开后,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火车马上要开了的时候,远处却忽然传来了一阵枪声。
藤田芳政眼睛一亮,他立即派身边的宪兵去对付袭击站台的人,而他自己和七八个警卫兵则是留在原地看着慕槿和明镜。慕槿从听到枪声开始就在心里暗骂,此时来的人恐怕除了明台也没别人了!她明明吩咐了于曼丽和郭骑云一定要看好明台,该转移赶紧转移,这怎么到底还是是没看好明台?
明台举着枪,击毙了明镜身边的两个日本兵,从烟雾中一步步的走了出来。
藤田芳政见势不妙,一把将身边的明镜挟持了起来,用枪指着明镜的头,转身看向了慕槿,阴恻恻道:“山本未来!他竟然真的没有死!我想,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藤田芳政能混到今天,自然不简单,他手里也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底牌,比如军统内部的眼线!他一直在怀疑明楼、甚至怀疑明台没有死,都是他的眼线给出的情报,只是他的眼线级别不够,情报也只是一知半解。
事已至此,慕槿知道,藤田芳政今天必须死在这,于是她不继续伪装了。慕槿缓缓抽出了别在腰后的枪,将枪口指向了藤田芳政。
“交代?呵,交代就是,其实我不是山本未来,甚至我根本就不是个日本人!我的名字叫杨慕槿,自始至终,我都是潜伏在你身边的抗日者!”
“你!混蛋!你居然骗了我这么长时间!你们!把枪放下,不然我现在就打死她!”藤田芳政暴跳如雷,用枪指着明镜的头威胁道。
“明台、小槿,不准放下枪!杀了他!”大姐怒声道。
明台和慕槿对视一眼,为了大姐,他们只能暂时放下枪。藤田芳政身边的警卫兵立即用枪指向了明台和慕槿,情势瞬间变得十分危险。
正在这时,又是两声枪响。
明楼一步步从月台的楼梯上走了下来,而阿诚也从另一边走了过来,两人边走边射击。藤田芳政身边的那几个警卫兵三两下就被两人解决了个干净。
藤田芳政挟持着明镜,明楼、慕槿、阿诚和明台四个人举枪围住了藤田芳政。
藤田芳政见到明楼和阿诚,咬牙切齿的道:“好,你们一个个终于卸下了伪装!现在我看到了你们,就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了。但是现在我在想,我该带着你们中的哪一个,一起下地狱?”
四个人里边,藤田芳政认为最有价值的,只有明楼。他看准了时机,一把推开了明镜,对明楼就开了枪。明镜哪里会看着自己弟弟被打死,危急时刻她猛地一转身,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明楼前面。
慕槿距离大姐最近,她的反应比所有人都快,几乎在明镜扑过去的同时她也飞扑了过去,将明镜扑倒在了地上。
明楼、阿诚和明台目眦欲裂,怒吼着开了枪。‘嘭......嘭......嘭’乱枪响起,当枪声停下之后,藤田芳政已经倒在了地上,身中数枪,几乎被愤怒的三人打成了筛子。
藤田芳政倒下之后,三人连忙去扶地上的明镜和慕槿。
在刚刚那一瞬间,慕槿当机立断护住了明镜,藤田芳政的子弹完全没碰到明镜。不过在慕槿推开明镜的时候,藤田芳政的子弹却打在了慕槿的背后。
慕槿脸色苍白,伤口血流如注。
“......慕槿?”阿诚抱着慕槿,心痛欲死,他捂着慕槿伤口的手也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慕槿,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出事,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慕槿!”
明台眼圈通红,半跪在慕槿身边,低声唤了句:“慕槿姐!”
明楼扶着明镜也凑了过来,看着虚弱的慕槿,明镜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小时候明台的妈妈用自己的命救了他们姐弟两个,现在,慕槿用自己的身体帮他们姐弟两个挡枪,他们姐弟何德何能,命中竟然遇到这么多的贵人?
慕槿感受着自己身体中的生命力迅速的流失,她这个身体恐怕快要死了吧?死了也无所谓,对她来说,不过是再开启下一次生命而已。只不过......看着眼前明家姐弟四个人悲伤欲绝的脸,看着阿诚眼中的绝望,慕槿忽然心中一疼,她不想看着阿诚往日神采奕奕的眼中,出现这种绝望的死寂。
就在这个时候,藤田芳政的尸体上,忽然飘出了一个闪着淡蓝色柔光的光球。
神格!这个位面的神格终于出现了!当神格进入慕槿的身体,慕槿周身一暖,生命力也再次充盈了起来。
慕槿虚弱的扯着嘴角笑了笑,“阿诚、大姐、大哥、明台,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后记:
第二天,《南京新报》上刊登了,共(河蟹)党袭击列车,导致人员伤亡的报道。报道中称,南京政府官员明楼的胞姐在遇难旅客之列,日本官员藤田芳政、山本未来遇刺身亡。明氏金融陷于瘫痪,明长官悲痛欲绝,誓与共(河蟹)匪斗争到底,云云。
与此同时,服从安排转移到北平的明台、于曼丽和郭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