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眼。自从这把剑丢了以后,她就再也没有用过剑,将近二十年,再次提剑,一时间还真是感慨良多。
叶开扁了扁嘴,拿到剑以后,他试了各种办法都没有拔出剑来。可见,当年铸剑的这位传奇铸剑师朱子期,还真是厉害!
花寒衣没有说话,这普天之下,除了花白凤之外,其实还有一个人能够拔出这把剑来,那个人就是傅红雪。虽然傅红雪并不是花白凤的儿子,但是他身体里流淌着的血液,却是和花白凤一模一样的。当年为了救活这个‘儿子’,花白凤给他全身换血,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只有花寒衣最清楚了。所以,在花寒衣看来,无论怎样,傅红雪都应该好好的孝敬他的母亲。花白凤也是真的心疼她这个儿子,只是她心中的仇恨太多了......
“开儿、雪儿,你们先回无名居,我和白凤有话要说。”花寒衣淡淡的开口吩咐道。
“是。”傅红雪应了一声。
他没想到舅舅似乎跟叶开很熟,听着舅舅亲昵的叫另一个人‘开儿’傅红雪心里忽然莫名奇妙的有些别扭。叶开没想那么多,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得寸进尺的伸手勾住了傅红雪的脖子,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傅红雪的身上。
傅红雪背上刚挨了几鞭子,叶开这么一压,刚好压到了伤口,他疼的身子一僵。叶开显然发现自己闯了祸,他吐了吐舌头,赶紧收回了压在傅红雪身上的重量,不过他勾着傅红雪脖子的手却没有收回来。
“傅红雪,娘都认了,这下咱们可真是兄弟了。”叶开笑嘻嘻道。
傅红雪没有理会叶开,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排斥叶开的靠近,只是任由叶开勾着他,自己在那不停的碎碎念。
半晌,就在叶开以为傅红雪这一路不会开口的时候,傅红雪却忽然说话了。
“你什么时候认识舅舅的?”
“玉面老大......不对,我现在应该跟你一样叫舅舅了。我认识他应该也有十几年了吧?他出现的次数不多,但是对我很好。”
“你......喜欢舅舅?”
“喜欢!当然喜欢了!”叶开什么都没想,肯定的回答脱口而出。舅舅,那可是除了师父外,唯一一个不问原因,单纯的对他好的人了。他早就当成亲人的人,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傅红雪周身气势一变,他停下了脚步,不悦的一把推开了叶开。
“喂,你怎么了?”叶开吓了一跳,刚刚不是还好好的,这人怎么忽然就生气了?
傅红雪心里有点乱,他握着刀,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舅舅可是让我们回无名居啊!你要去哪?”叶开在傅红雪背后疑惑的喊道。
可是,傅红雪听到‘舅舅’两个字,不但没有回头,反而脚步更快了。
叶开插着腰看着傅红雪的背影,挠了挠头,无奈的自言自语道:“怎么像那丁灵琳似的?莫名其妙生气,难不成还吃我和舅舅飞醋啊?!”
好吧!叶开,你可以改个名叫做真相帝了......
花寒衣劝好了花白凤,把她安排在了落云谷的谷底暂时住下,然后才回到了无名居。结果回到无名居,却听叶开说傅红雪出去了。花寒衣笑笑,想想也是,傅红雪毕竟是个大人,他还能时刻管着人家的行动不成?既然雪儿有事出门,那就随他去喽!
当夜,大雨滂沱而下,花寒衣坐在二楼看着门口时不时进来住店准备参加万马堂婚礼的宾客,却始终没有等回来傅红雪。
“我说舅舅,我看你都坐在这望了一下午了。都是大男人,说不定傅红雪他是去找他相好的去了,再说他武功那么高,不会有事的,你就别等了。”叶开偷偷窜了进来,大大方方的喝起了花寒衣桌上从来不缺的幽王醉。
听到‘相好’两个字的时候,花寒衣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眉忽然皱了一下。沉默了半晌,花寒衣忽然释然的摇头轻笑了一声。叶开说的一点没错,他看着长大的傅红雪已经是个正八经的大男人了,傅红雪有女人,晚上不回来确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他有什么可心里不舒服的?雪儿依赖他,那只是因为他是雪儿的舅舅,他堂堂的位面神,怎么这种事还能拎不清?他只要保护好雪儿,看着雪儿和开儿一样,将来能够幸福的生活下去就好了。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吵闹了起来,花寒衣和叶开依稀听见门外有不少人在喊什么,‘杀人了’‘死人了’‘傅红雪’之类的话。花寒衣和叶开当即下了楼,走到无名居外的广场查看情况。
谁知,无名居外已然血流成河,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了无名居的门外,大都是些刚赶来准备参加几日后马芳铃大婚的江湖人。这时去城里买灯油的萧戊跑了过来,在花寒衣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花寒衣听完,脸色一沉。
“舅舅,怎么回事?”叶开看到满地的死人,少见的笑不出来了。
花寒衣皱着眉,低声跟叶开解释道:“城里也死了不少人,萧戊看到有人假扮傅红雪。”
果然,就在这时,几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