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纱幔,却也能看到明夕的轮廓,末路语气不善的说,“东西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苏渊:“你不想知道,这是谁的道侣对戒吗?”
末路微微皱眉,他隔着丝帕用手指捏着戒指,一点点擦掉里面的泥垢。
却在看到刻字时,瞳孔微缩。
苏渊双臂环抱,虽然是在对末路说话,可眼神一直看向床,纱幔后的身影慢慢转身,他出不来,却能让苏渊感觉到,他也同样在关注着。
“我呢,是特意来感谢你的,感谢你在明夕面前为我说‘好话’....”
“也非常....非常感谢你,让我体会到和你一样的感受。”
“所以,我们礼尚往来。”
“我特意从柴房旁边的桃树下,将它们挖出来!”
听到这里,明夕忽然喝到,“子!苏!渊!你给我闭嘴!”
他拼命的抓纱幔,可是他闯不开子末路设下的禁制,他吼道,“苏渊!你给我滚!”
苏渊看向明夕,他略微抽抽鼻子,再转头看向子末路,他忽然大声说道。
“想不到吧,你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其实和你两情相悦!”
“哈哈.....明夕亲口告诉我的呢,在极北那次事件时,他想结束之后,就将这对戒指送给你,哈哈...”
“他原本是在结束后,亲自去子氏家族向你提亲呢!!!”
“可惜了,最后,他只能求着我,将它们埋了!”
“你们的定情信物,我亲手埋的!呵呵....”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说完,苏渊发狂似的大笑,不但弯了腰,还笑出了眼泪,甚至有一口气没喘匀咳嗽很久。
明夕抓着纱幔,说道,“苏渊,你太无耻了...”
对于那对对戒,是明夕在心灰意冷的情况下,哀求随从将它们埋葬。
他怎么也没想过,有一天,那位随从会将它们挖出来,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那是子苏渊。
他们子氏家族的人,不都是一个样子吗?
睚眦必报....
苏渊吼道,“对啊!我无耻!他变态!”
“你不爱我没关系,你恨我都可以!”
“我都受着!”
“你跟谁都可以,就是不可以随了他!”
子末路拿着那对对戒,喃喃自语道....
“如果没有他们,我们是不是就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