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治被押送到天牢审判,长治一走,整个家都乱成一团,有人跪地求饶,有人哭着喊着,他不想死,只有睿颖依然平静如水。
周凌疯了般抓着他的衣领,嘶吼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干的!!那些东西,只有你接触过,一定是你,是你陷害的长治。”
老人坐在地上哭得像个几岁小孩,他说:“你说的是什么话啊!有什么过不去的砍,一定要死哇!”
说完掀开自己的衣袖,他的胳膊上浮现一大片冰霜,每一片的霜纹就像一朵梅花。
推开柴房的门,他们看见一位男子蜷缩在床边,他身上满是伤痕,脖子上带着枷锁,锁链拴在房梁上,他非常害怕蜷缩着身子惊恐的看着众人。
凌公子突然神情紧张,他想躲避,又因为锁链的限制无处可躲,他一咬牙便想一头撞死,头还没撞到墙壁上,就把自己的老父亲给撞倒了,老人“诶哟”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他老泪纵横的说:“儿啊!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第二日清晨,屋内又死了几个人,子末路彻底懵了,他在外面设下禁制,院子里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他下的咒阵,到底是什么东西,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屋杀人。
睿颖低下头,他拉紧披风,鼻尖红红的,长治的手指摸到他脸颊时,指尖感到一滴滚烫的泪,睿颖除了除夜那次,之后再也没流过眼泪,无论他遭遇什么样的对待,他也没有再哭泣过。
凌公子摇摇头说:“父亲,您是凌云阁的阁主,江湖上名声鼎沸,怎么能因我而被众人耻笑。您不止我一个儿子,我相信弟弟会替我照顾好您,您的医术师弟们也会将它们发扬光大....至于我这个污秽,就让我消失吧...”
说道,“傻瓜,怎么会没有你的。”
睿颖将披风抱在怀里,舍不得穿,长治将披风抖开披在他身上,睿颖的不知所措惹得长治低笑几声,他轻轻刮动着睿颖的鼻尖,“我今天才发现,你竟然这么可爱。平时总板着脸,呆得像个木头似的。”他将睿颖抱在怀里,轻轻安慰道,“等这件事过去,我定好好待你。”
有人暗自收集许多证据,状告长治结党营私。
周太医急急忙忙跑进来,抓着长治大喊道,“是他,一定是他,长治救救我......”
凌公子噗通一下跪在地上,他哭着说了自己的遭遇,他原本在家无事,出门踏青时被一群江湖人撸走,待他醒来后就在长治府邸,被迫沦为奴隶日日供人羞辱。
老人哽咽道:“我儿啊!我可算找到你了!你让老父,好找哇!”
长治拥着睿颖向屋内走去,睿颖拉着披风后退一步,他说,“我还是守在这吧,如果有什么事,我总比他们懂得应对。”
长治怜爱的看着他,“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好,果然是患难见真情。”
睿颖回道,“长治大人,您回去吧,外面冷.....你受不住...”
人一天比一天少,长治愁白了头发,原本的事情已经让人够糟心,天祭台的人不但不帮忙,还让长治一家雪上加霜。
老人连忙爬起来抱住凌公子,他哭喊道:“你弟弟是你弟弟,你是你啊!你们都是我的儿子,都是我的心头肉啊,
他转身走出去,和外面的另一群人说了什么,那一群人异常激动,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握住睿颖的手说,“他在哪,他人在哪....”另一位男子拍拍老人的肩膀,他说,“爹,大哥一定没事的....”
长治回头看去,那些死掉的人,都以各种各样的姿势冻成冰雕,他又看向周太医,他摇摇头不言语,书信一封送去周家。
他劝着长治回到屋内,睿颖站在外面,看着屋内的烛火熄灭,他脱下披风,走到小厨房里折腾一番,用一块干净的布包着披风,走向柴房。
周凌口中的‘他’正是他师父周老太医的独子,长治的亡妻。
周凌还要再说什么时,长治怒喝到,“闭嘴!”。他们好像极力隐瞒着什么。
“傻瓜,如果从前就如此惹人怜爱,我又怎么会对你不好,别哭了,在我心里你和他们都一样,我不会再将你当仆人看待。倘若你早点开窍也不会让自己委屈这些年....走吧,进屋去,别守在外面,天寒地冻的....”
众人将周太医拉开,子睿颖整理好自己的衣领,拍拍不存在的灰,他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而如今却因为长治的一两句话,落了泪。
“让一个状元之材,总做打杂的事,委屈你了,可是你也是知道我的脾气,你若是乖巧懂事,我又怎么会不怜惜你。你从前的错,算了,都过去吧,我也不予你计较。在这家里,总有你的一席之地。”
凌公子磕了几个头说道:“父亲,是儿子对不起你,儿子无法尽孝了!您让儿子走吧!至少儿子死了,也就干净了!”
长治不得不再次搬家,搬到偏远的地方,方便保护。
末路提议,让他们向苍青门求助,此事太过诡异,非同寻常。即便来了几位仙尊也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