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道:“这...是什么....”
周凌说:“这是我遇见的一位奇人异事孝敬我的礼物,他说这本书里的秘法十分奇特....可以让你得到周乗...”
长治看着那本破旧的秘籍,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李代桃僵”....
周凌补充道:“这书里记载的秘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带到你的床上,而那人就像被梦魇一样,无法反抗你对他做任何事,事后,阵法会将他送回自己的家中,对于他而言,就像做了一场梦,谁能想到呢,自己好好的待在家里,怎么会被人偷出去为所欲为呢....”
长治看着书说:“那你怎么不习用这宝贝。”
周凌胳膊环住长治的脖子,娇嗔道:“我的心爱之人已经得到了,我还用做这种事么~~”
几日后,周凌跑到长治面前咬着牙说:“你怎么没动周乗?”
长治说:“我....”
周凌有点迫不及待,他说:“你不是喜欢他吗?不是朝思暮想的都害了相思病吗?为什么不立刻艹了他啊!?”
长治向后退了一步说:“我不能那么对他.....”随后深吸一口气,他说:“我只要,永远在他身后,默默的守护他....我就满足了....”
周凌咬牙切齿,他一甩袖子愤然离去。
几日后,周凌约长治在某个地方相聚,长治索性无事便前去赴约,他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周凌,却在不远处的院落里听到两个人在谈话,而其中一个的声音与周乗十分相识。
他很好奇,就悄悄的转进院子里,蹲在草丛里,看着交谈的两人。
其中一个是他的同僚,而另一个背对着他的,看起来十分像周乗。
同僚说:“说道长治大人,下官有一个忠告...”
那人说:“大人请讲....”
同僚说:“我看那人见你的眼神邪气的很,你可要小心啊!”
那人哈哈大笑,他说:“我知道,他从小就对我有着旖旎的心思,我不过无聊时拿他打发时间,耍耍乐子罢了,从未将他放在心上,呵呵,那种人,不过就是个奴才,与狗有何区别....”
两人哈哈大笑,长治听的睚呲欲裂,“周乗啊周乗,罔顾我对你百般怜惜不忍对你下毒手,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很好,很好,你不拿我当人看,很好!我便也不用对你留情!”
周乗愤恨逃出院子,也不知道惊动没惊动谈话的两人。他一转出来就看见了周凌,周凌气哼哼的说:“你去哪啦!我在这等你半天了!”
长治气得浑身哆嗦,周凌放柔了声音说:“长治...你怎么了....”
长治向周凌寻了密药,周凌也未问他做什么,待他走回,周凌捧腹大笑。他不止有长治一个男人,还有一个是周太医的小儿子。却是个妾侍所生,一直不受重视。他们俩一拍即合合谋暗算周乗。
如果周乗被辱,那么他就只能被迫出嫁,将来继承周太医衣钵的就是他周凌,而继承周太医所有遗产的就是周乗的弟弟。
夜里周乗睡的很不安分,他好像被梦魇了一般,梦中,长治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按倒在地。
周乗想哭喊却发不出声音。
长治啪的一个嘴巴扇了过去,顿时周乗白皙的脸颊上引出了鲜红的印痕,长治撕开他的衣服,恶狠狠的说:“你一直都在耍我,很好玩吗?我曾经那么真心以待,你却拿我当狗一样!你这个贱人!不配被我爱!你只配做我的奴隶!!”
长治毫不怜惜的掰开周乗的双腿,长驱直入,鲜血淋漓,也不管周乗疼得死去活来,怎么折磨人他怎么操弄,周乗觉得这就是无止境的酷刑,他被长治各种对待,有的招数他闻所未闻却身临其受。
周乗在心里哭着,想着,他很想告诉长治,“长治.....我没有说过,我没有见过你说的那个人,我也没有说过那些话!”
周乗的痛苦换不来长治的怜惜,反而惹得长治愈加愤怒,长治咬着牙双眼猩红,他说:“你一直在骗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哼,看起来清高无比,实际上就是个敢做不敢当的无耻败类!”
长治抓住周乗的头发迫使他面向自己,长治说:“贱人,你不是不喜欢别人触碰你么?你自己看看,你里里外外哪里我没有碰过....装清高的婊.子!”
长治的粗话越说越难听,周乗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多难听又恶心的话,他羞愧的恨不得将耳朵剁下来....
一夜之后,周乗从噩梦中醒来,他发现自己身上青紫红痕,满身欢爱后的痕迹,他一起身,双腿间一股粘液顺着大腿流下,周乗捂着胃干呕了很久。
他抱头痛哭,“这不是真的....怎么会这样.....”
几个月后,周太医医术天下第一,一眼便看出周乗不对劲,几番询问后,周乗避而不答,而这时,长治带着礼物看望周太医,他对周太医说,自己与周乗情投意合,周乗因为是长子所以不敢与周太医明言....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