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夕故意激怒他,说:“我需要你的敬重吗?看到没有,他现在是我的妻子...我们俩谁更像在自取其辱?”
六少爷一甩袖子,愤恨的说:“呵呵,你的妻子,那是大家的,你若不是长子,祖母会让他嫁给你?别做梦了!”
六少爷彻底火了,他指责明夕,破口而出:“那天晚上你将他捆到房间里,说与我们一起分享他,是你挑起的事,是你想先羞辱他!从小他就受祖母欢心,你嫉妒他,他倒霉了,你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去解救他,而是欺辱他!”
六少爷绕着明夕走,“那些道具也好,羞辱人的招数也罢,不都是你告诉我们的吗?”
明夕说:“我教你们什么了?”
六少爷呸了一口说:“呵!卑鄙小人,现在不想认账了?好!好!好!我告诉你!”
六少爷深吸一口,他指着明夕说:“是你告诉老二老三他们如何一起虐待路儿,是你教我们如何将路儿当狗一样对待,也是你,打断了他的腿,你喜欢看他哭,喜欢折磨他!你为了更好的施虐,你居然将路儿的四肢都锯掉!那天夜里,你笑的多开心啊,你说这样更好操了!他连挣扎都不能,因为他什么都没有!”
六少爷突然站住明夕面前,抓起他的衣领说:“你说他身上的所有洞都可以被操,你还将你那玩意捅进他的眼睛里...你说眼球破碎的挤压感,真的是....爽爆了!”
明夕一把推开他,转身向末路跑去,六少爷不解,他说:“你干什么,被我说得无地自容想逃跑吗?”
明夕心想,一个人,被锯掉了四肢,成了人彘的人,还能自己逃跑?还能自己在外面生活?明夕心里发颤,哪里不对...拼合的信息不对。这次的怨灵非同寻常。
明夕推门而入,看着末路躺在床上,明夕走到他身边说:“不对....有些事情不对劲!决不是我们拼合的那种原因。”
明夕将他所知的事情讲给末路,末路:“我们可以再诈一次他们。”
一声哀嚎声引得院子里的人全部冲进屋内,祖母恨恨的看着明夕,她说:“当初若不是你跪在老婆子门前,苦苦哀求,我怎么会允许你娶路儿,既然你无法兑现承诺,那么就让路儿嫁给别人吧!老婆子把话说在前面,你们谁一生一世一心一意的对路儿,那么谁就是这个家的主子!”说完还用拐杖狠狠的敲了一下地面。
屋内的几个男人都兴奋不已,他们争先恐后的说:“我愿意 ,祖母,我愿意!”
明夕抬头看着窗外,风吹的极其不自然,树叶叠在一起发出沙沙的声音,明明应该是晴空白日,却慢慢的变得阴沉。
黑猫从襁褓里奋力的爬出,它一跃而起跳出窗外,末路一步上前抓住明夕的手腕,就向外跑。
他们站在院子里时,天空阴郁,好像要下雨一般,轰隆隆的响了几声闷雷,屋内的人想要跑出来,六少爷不满的喊道:“大哥,你干什么,路儿才生产完,不能见风的!”
他还未踏出房门,“啪!”房门紧闭,只听屋内哀嚎声起,血花四溅,贴着窗花的窗子上,噗噗噗的,一次被溅上一大片血迹。
明夕:“什么情况!”
黑猫:“冤鬼索命....这次的怨灵有些棘手....”
明夕警惕的看着四周,风盘旋在他们周围,不靠近他们,就在他们身边刮着,好像他们身处某个风眼之中,随时可能会被风刮得四分五裂。
明夕唤道:“前辈,上来!”黑猫一跃,跳上明夕的肩膀。黑猫说,“我们时间不多了,要尽快想到怨灵的死因....不然,我们会像他们一样,被杀死在这里。”
明夕思考片刻,想着那些信息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比如养子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他是怎么逃出府邸的,在没有人帮助的前提,他又是怎么找到证明自己身世的信物。
答案也许是,他根本就没有逃出过府邸,而所谓的沉冤得雪游走乡间,都是他的妄念。也许妄念不止这些,连同这一家人都对怨灵宠爱有佳这件事,也许根本就不是真实的。
并且,从拼合的信息来看,这个祖母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真心,至少对待怨灵而言,太过敷衍,面对兄弟几人的残害视而不见,或者大事化小,甚至为了留下他,用自身和孝道来威胁,这样处处有目的的感情,看起来也没有多少真心。如果换个角度想,那么祖母也许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
再说这些兄弟将仇家歼灭,更是荒唐,倘若他们有如此大本事,早就会将对方歼灭,又何故十六年间互相纠葛不断,原因也许是两个家族旗鼓相当,谁也不敢草率出手,只好互相纠缠,倘若有一方不计后果的出手,自己也会被连根拔起,对于大家族,绝对不会贸然做出这种事。
或许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明夕对着四周说:“如我猜测,你早就死了,死在那几个男人的折磨之下,你根本没有替自己沉冤得雪,他们将你关起来,折磨了你三个月,从最开始的私欲,慢慢变得肆无忌惮,他们以折磨你为趣,断你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