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做的,大概就是保留自己的内心,不会像从前那么软弱,不会轻易放弃自己而沉沦。
也许子末路也是如此认为的吧,他岩明夕已经被他抓得死死的,生生世世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自然不会再对他说这些废话,而是安心的按照自己的喜好计划未来。
“你随意,我无所谓....”明夕随意说道,“想必我所有的活动范围就是这个院子吧...”他坚信子末路一定会设结界,果不其然,子末路垂下头,“这只是暂时的....只要明夕能重新获得修为,就可以随意出入,再也不会有人觉得你......”
“明夕,在想什么呢?你不说,我自己猜猜.....嗯.........一定在想怎么收买那几个小婢女对么?不必费心,她们都很乖巧懂事,会将你当主人侍奉...不对,你本来就是他们的主人.....”
他说着走出屋子,见明夕永远与他保持一个距离,有些丧气的说,“今天天色已晚,不如先在院子里吃吧,明日我们再去崖边好么?不回答我就认为你默认了...”
多权限为你做事。君王答允过我的事不会反悔,更不会听从寰倾木的话拆散我们。你不要忘了他也是依附王爷而生存的人,你若是还想着你那位好友,就不要连累他,让他好不容易修来的姻缘在这一世也不得安宁。”
“你赢了....”明夕叹息道,“我说你赢了,子末路....”他感觉很累,子末路不再说话,抱着他离开祭坛。
“别过来.....”明夕站在院子里,他平静的对子末路说,“就这样正好,你不要过来,我也不再躲。”
他不再说一些,重新和好,或者永远在一起的话,也许是因为觉得没必要再说,明夕自认自己被他困得死死的,再不会有什么人从天而降带他离开。
一架秋千放置在院落里,旁边有一颗参天大树遮风避日,院内的仆人各自做着工作,最内的卧室里,只有三名丫鬟照料。
而这些人对子末路的态度极其敬仰,一定不会轻易被他所用。
“没用,是么?”明夕抢先说出口,“这没什么可遮掩的,我本来就是....”“你不是!!!”末路吼道,“不是!!!”
如果子末路对他耐心耗尽凶相毕露时,他也会拼死一战不再被他践踏,但现在两人的关系好像没有到那么紧张的地步,他还是愿意静观其变,说不定还有其他生路可走。
“明夕....你饿吗?我让厨房热着你爱吃的菜。我去叫他们送进来,你想在院子里吃,还是在外面?我特意开辟出一处崖边,不如我们去那边吃吧,在那里可以一边欣赏风景,一边品尝美食。”
按照他的话,子末路没有再动,安静的站在屋内,两人隔着一道门,末路让自己显得比较柔和,但他实际上的紧张和焦虑一览无余。
“喜欢么?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末路在他身后说道,“这里风景秀美十分安静,并且灵气浓郁最适合修炼.....你会喜欢的吧。”
经过几次异世,子末路对他的套路也算了如指掌,从前可以轻易掌控他,现在也未尝不可,他不会再让他有机会翻身,也不会让他像在异世一样脱离他的掌控。
明夕被放置在床上,末路站在他身边一言不发,明夕起身他也未阻拦,方才进来时,那些仆人纷纷将头低下,对待明夕十分敬畏。
明夕只是衬托他深情的点缀,至于明夕自己如何,没有那么多人关心,他只是一只宠奴,即使跳过仙门,也依然是兽。
即使他可以打晕内院的婢女,可他打不过外院的守卫。
明夕后退几步,这家伙很久没有发神经,但他却没忘记他发疯时的样子,子末路疯起来,岩明夕死十次都算少。
眼下的院子里,这里没有一个他认识的人,除了子末路...
而明夕只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少则不适多则圆满,仅此而已。
再次回到子府,没有进入祖屋,而是去了云吉山附近,山林之中有一座新盖的别院,从门庭到院落,全部按照明夕的喜好。
明夕不再挣扎,子末路说的对,他不能不计后果的做事,寰倾木可以带他走,也可以带他去异世,但那代价太大,现在的安宁来之不易,君王处处躲着虚糜山,一旦上仙暴露修为,必然引起天道和虚糜山的注意,到时阿木又要陷入无穷无尽的纠缠之中。
想到这里,明夕有些哀叹,满屋子都是子末路的心腹,他的处境太困难。
“....明夕....你为什么躲那么远?你不会以为我想打你吧?”
这里的格局内松外紧,内院三个婢女都是平凡女子,而最外的院子有五十多个高修为的守卫。
明夕心想,他就是这么想的,在子末路说话时,他又向门外移动两步,“我怎么可能打你...”子末路一边辩解一边向他走来。
星空之下,院子里挂起了红灯笼,圆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琉璃杯里盛着甘甜的果酒,明夕默默的吃饭,末路自言自语东拉西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