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氏族人心狠手辣,又是谁拍着胸脯说,他亲眼看见我在极北画下咒阵???只因不敢靠近,才没有被我发现。
他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却可以当做证人,甚至有信心指认我?”
“好神奇啊....”
“当然了,我也不是小气的人,当初桩桩件件的证据和证人,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我也不必因为他颠倒黑白的一句话,置他于死地....”
“这件事,真的是巧合......”
“如果这件事是我策划的阴谋,我又怎么会想到,安城主一定会遇见岩凯泽,岩氏那么大,听到传言的人,不止岩凯泽一人.....我又怎么会预测到,他们二人一定会相遇?
就算他二人相遇,我又怎么可能控制岩凯泽说出那些话,激怒安城主,甚至我又用了什么办法让安城主污蔑岩凯泽.....这些都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再者说,墨染想去趟这浑水,我也拦过他,甚至也劝过,岩凯泽不好惹,可他.....并不听劝...”
“这样,也怪我吗?这样,也是我故意害他吗?”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么?”
说完,他又可怜兮兮的望着子末路,突如其来的示弱,还有眼角挂的泪珠,让他看起来可怜又可爱,末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明夕的话,又句句在理,于是他叹息一声,说道,“对不起...明夕,是我不好....”
明夕连忙安抚道,“先别说这些,好好安顿墨染才是重要的事。”
末路刚安顿好墨染,回来后明夕就换了一副脸孔。
屋内没有点烛灯,明夕坐在窗框上,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明夕那一小块被月光照得很亮。
“我思来想去,还是准备告诉你实话吧.....”
“是我放出的传言,可是,之后的事,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与我,没有半分干系......”
“我雇人在岩氏领地,大肆宣扬安城主的女儿如何美貌,不但如此,还会传她如何风情万种,这样一定会引起岩氏男子的兴趣,无论是谁都可以,只要敢登门拜访,一定会被安城主讨厌。
安城主这个人,很讨厌岩氏,又打不过岩氏,但面对岩氏的小辈,他可就没那么讲究,不然也不会号召全城百姓敲诈岩氏族人。更不会见到一个岩氏落难,恨不得上前添砖加瓦,让这岩氏的人死的更快一些。
他因为厌恶,一定会激怒岩氏族人,而岩氏的人,都是一群冲动的家伙,尤其是我们这个年纪的,很容易做些鲁莽的事,哪怕是岩氏脾气最好的人,也不会比旁人温顺,这件事你应该很清楚。
哦,我除外.....毕竟你将我变的,我都不认识我是谁...
岩氏冲动,安城主虚伪,你看这事,是不是无论怎么避免,他们只要相遇,就一定会出现麻烦。
安城主心里恨着岩氏,却又不敢不讨好岩氏,即使讨厌岩氏,他也不敢说出内心真实的想法,只会搞些龌龊的手段,装可怜怂恿他人去触怒岩氏族人。
倘若他忍的下这口气,任凭岩凯泽当众言语他女儿,这事不会这么糟糕,大不了,岩凯泽登门拜访时,不见他便好,可安城主小气的很,所以他一定会惹怒岩凯泽。
再说岩凯泽,冲动鲁莽,却武功高强,他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在酒楼里竟然没有去打安城主,但那又能怎么样呢?他承受的侮辱是有限的。
你是知道墨染的嘴有多毒,让一个忍耐有限的鲁莽之人,去听墨染几句讽刺,用脚指头想,也能想到会是什么下场。
再说,墨染....他去拉架也好,去调和也罢,但他自身就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嘴寒,这是他无法控制的事情,只要他不高兴,或者他认为的事不符合他的期望,他就会辱骂,讽刺,出口成刀.....
所以,他挨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你想知道我怎么设计这三人?哪里有什么设计,无非就是他们都有自身不可避免的弱点,成为他们被算计的条件。
至于你.....”
“看见墨染受重伤,一定会去替他一探究竟,如果岩凯泽是心平气和的状态下,你们或者还会说上一二,但岩氏的人,一旦动手就不会动嘴,你与他说不清楚,肯定还会动手,岩凯泽一定拼劲全力去攻击你,可想而知,他一定会被你所伤,不然,你会被他打到死,或者像墨染那样,被打到瘫.....”
“岩氏....很护内的,除了我这样的‘罪人’,但凡是族内的孩子,被别人重伤,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你若是不想因为这种事,让两个家族血流成河,最好快点把你三师祖找来,帮你们求求情......”
“说不定,坏事还能变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