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
明夕:“那是很可怜,但是子末路,我可有说错一句?关于曲大管家的桃色传闻,子府人尽皆知。我知道,这都是他二人之间的私事,我们这些晚辈不便说那些是非。可如果曲素是你的亲人,你又会如何?这天下万物都有灵,不是只有你们才有感受和感觉。”
“别人也会疼,疼了也会哭,哭后也会伤心....”
末路捂住额头,不再说话,许是无言以对,两人沉默到次日。
天祭台上,人山人海,苦主更是一片,末路也许也没想过,他子家的仇人竟然有这么多,明明他们一直在做好事,一直造福于民,怎么会民怨这么深。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真相很快浮出水面,这些人大多数都在说谎,目的只有一个,要让子氏家族颠覆,让孤独潇曦接手这一方水土。
那些人高喊着让子氏家族灭门,还有人喊道,子家人恶名在外,众人皆知子家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倘若留下血脉,日后一定会祸害一方,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这些人恨不得将他们全部推入天祭台。
天祭台无人主事,玄焰王爷不在,孤独潇曦一手遮天,甚至命人将子家人推向天祭台,只凭那些黑心人的一面之词,就断定了子氏家族的罪。
末路挣开锁镣,准备与他奋战,众多修士群起而攻之,眼看着要大开杀戒,孤独潇曦拍着手,大喊三声“好!”于是他指向云吉山附近,说道,“子末路,你武功高强无人可敌,但你们子氏家族的罪孽,终究要给世人一个说法。不如你来承担如何?只要你认罪,我放了你们子家的老弱妇孺.....让他们回家。”
“你若执意要反,那么你们选出的新任家主,就会被推进血怨阵,你好好考虑一下。”
说完,向末路扔过一个传音海螺。
末路捡起海螺,听到里面是双子的声音,先喊话的是子垚,“末路!!别听那个傻比的!!我和子淼不会有事。”
另一个声音是子淼,他好像在对别人说,“滚,不然杀了你们呃.....”
孤独潇曦笑着向末路走去,他贴在末路的耳边说,“子氏双子带着一支族人逃到柳家庄,被当地人窝藏,但他们终究是两个没经过大风大浪的小崽子,我随便吓一吓,他们就自己跑出来.....呵呵....”
末路:“你骗他们要屠村..”
孤独潇曦:“还是你明白的多,他们怕了,硬是装成要挟百姓的恶徒,生怕我们伤害百姓,我知道,双子早些年对那地方做过善举,深受当地百姓的爱戴,我又怎么可能做傻事?想要杀他们,只要将他们骗去云吉山,一路撵着他们进入血怨阵,你说是不是更轻松。”
末路:“你到底要如何?”
孤独潇曦:“我?很简单,要你们子氏家族俯首称臣.....将这里的主导权交给我。”
末路垂下头,他说,“这事我们可以从长计议。”
孤独潇曦:“可是晚了,你们选出的新家主,一心忠于孤独玄飞....我也不得已才会做出这样的决策。”
末路:“即使我认罪,你也不会放过子氏家族。”
孤独潇曦:“但你可以选择,一个人认罪,我留你族人一脉血缘,又或者你们共赴幽冥。”
他不等末路思考,直接命人砍杀子氏的老弱妇孺,随着百姓们一声声叫好,末路满眼悲凉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一片。
这些证据,人证物证,一应俱全,哪怕他深知,他们子氏家族没有做过这些大逆不道的事,也无济于事,他想到那年的明夕,是不是也像他一样,此刻是慌乱无助,甚至感到绝望。
当初明夕的冤罪会坐实,因为他们那时得罪太多当地权贵,坏了人家的财路,无论是解救被关押的奴隶,还是为当地百姓出头,他们一直一直在得罪人,所以,当明夕落难,他们更想看的,都是他们反目成仇的样子。
所以那些人添油加醋,煽风点火,就像今日,那些百姓对待子氏家族。
人无完人,有人喜欢就会有人讨厌,更何况是子氏这种大家族,真真假假的脏案往他们身上泼,自然会有人在下面叫好。
明知孤独潇曦不安好心,也未必会信守承诺,可看着那一个一个的亲人人头落地,他无力的跪下双膝。
“我认罪,都是我做的,你不要再杀我的族人.....”
“不行!!一定要杀光他们,子氏家族睚眦必报,谁知道几十年后,他们会不会报复这里的百姓!!!”
一人高喊着,让他们灭族,随后一呼百应,声音连绵起伏持续不断。
孤独潇曦一摆手,下面顿时鸦雀无声,“子末路,我不是赶尽杀绝的人,可宽恕你族内修士,押送到云吉山贬为苦役,可逃一死,老弱妇孺我放他们回家。不牵连无辜。你意下如何啊?”
“我死前只有一事相求,放了岩明夕,他不是子家人,让他回岩氏.....”
孤独潇曦拍拍手,明夕被推到一边,末路被套上死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