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独想直接一头撞晕过去,语速飞快的解释,“我只是想说你要怎么就怎么,我不会向你屈服的,像你这种神经病,只有另一个神经病才能制住你!”
许独打着哭嗝,感觉压着双臂的手松了几分,他抹着眼睛头抵着墙,一手拉紧衣服,两条腿露在外面,腿中间还有可疑的水痕,断断续续控诉江冲的罪行,“还威胁我,强奸我,恐吓我,玩什么捉迷藏,还要给我染上毒瘾,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这么讨、讨厌的人,嗝!”
“怕了啊?”
许独快疯了,“我没有撒娇!你自己想,我跟你无冤无仇,只不过看到你抽烟,谁都没说过,你自己把罪定到我身上,后来还利用录像胁迫我,我……我愿意滚出你的生活,你放过我不行吗?!呜……你……”
许独蹲在他腿间,露出一小半赤裸的肩膀跟被江冲袭击过的脖颈,在那儿边哭边抖,脸埋进外套里,不敢见人。
许独气不打一处来,用力挥开他的手,在对方白皙的手背上一下落下一个红掌印,许独没注意到这些,吸着鼻子,带着哭腔道,“我都说了我没撒娇,你没见过男人哭啊,每个男人哭都是在撒娇吗?你讲不讲道理啊,我都说了我不要了,你还来,还来弄、弄我。”
化妆间只有他一个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许独越想越觉得自己倒霉,捂着嘴呜呜哭,太丢人了,他竟然被一个小他一岁的男孩子吓哭了,想想也丢人,他今晚为什么要来看演出,如果不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对了,源头就是江冲,要不是为了泡温泉的事,他不会来这儿,还被一个真名叫柯伦比亚的人拉黑,谁家人会给小孩取这种名字啊,呜呜呜……
江冲冷笑一声,“恢复的很快嘛,精神这么好,真怀念你刚才跟我撒娇的欠操样。”
他刚才说的那些是气话,如果让他选,他肯定两个都不选啊。
刚说完,江冲就直接顶到最深处,盘踞在那儿紧紧贴着他臀,声音冷冽,“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留在这里么。”
“……我小时候有一次跟人捉迷藏结果被关一天,乌漆抹黑的,我只能自己跟
“你别恶心我了!”许独鼻子都堵住了,大声发泄,“你的性质一开始就属于强奸,你还不如别来管我,让我眼睛一闭躺那儿得了!”
许独感到江冲的胸腔在他后背那儿振,“你笑什么……”
韩美美常说他有一种盲目乐观的精神,估计现在就发作了。他不需要江冲的道歉,因为江冲压根不会跟他道歉,所以他只想离开这儿,离江冲远一点,再把温泉的事情鸽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许独把脏话咽了回去,冷静下来后眼睛一酸,竟然又落了几滴泪下来,他捂着嘴隐忍不发,江冲感到异样,掰过他的下巴一看,顿了半秒,缓缓说了句,“你,还撒娇呢?”
许独没有理他,一通发泄后他发现自己现在这个姿势太娘了,得想办法不动声色的站起来。
想到这句话的,“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江冲直接抵着他的屁股进入,狠狠的操了几下,冷笑着在他耳边喘气,“继续啊,我在听。”
“那些药,是我给他们的。”
在江冲说话前,他抢先一步出击,手肘往后一撞,江冲没反应过来,吃痛的松手捂着肋骨,冷眼看着许独逃跑,几步过去就把人抵墙上了。
他压着许独,细细把话重复了一遍,“累坏的牛,耕坏的田?”
许独对着墙,被顶的龇牙咧嘴,都快听不大清江冲的声音了。
许独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你骗我!”
“……不!”许独挣扎了几下,又被摁在墙上,“不要!”
许独还没这么放肆的哭过,一下收不住,转过身泪眼间发现江冲在沉默的看着他,脸上丝毫没有歉疚、反省等表情,他哭的更凶了,抡起一个拳头就朝他胸口打去,结果异样的硬,许独被折腾了一晚上还没什么力气,拳头滑下去,人撞进了江冲怀里,后者揽着他,后退一步,跌坐进了五指形状的沙发椅里。
“你是不是傻?别人请你喝酒你跟着走,我说我贩毒,你也信,嗯?许独,你是不是被我操傻了啊?”
江冲看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真那么讨厌我?”
说完后,他才意识到这句话仿若挑衅,还含带了一丝勾引的成分,“!!!”
许独内心升起一股凉意,抖着嘴唇,“你……你竟然……”
“我犯得着做这种事么。”江冲嗤笑一声,“还是在你心里,我什么坏事都做啊。”
江冲说着,感到身下人身体一僵,低笑出声,“有钱赚,为什么要走。”
江冲轻抚他的面庞,“你这么不听话,要不给你也来点?”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无力反抗的婴儿,任由人摆布,任何情绪只能自行消化,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许独被顶在墙上接连操了几下,胸都被冰凉的墙面磨红了,臀肉被撞出波来,服帖的顺着江冲的抽插凹进又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