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插头了,插到里面了……骚货被插透了。”顾长末爽的厉害,不自觉地将他偷看到的寡妇偷情时说的话都喊了出来。
熟悉的舔吻勾逗着自己的舌头,顾长末望着油绿的狼眼,恐惧慢慢地褪去,他抬手抱着白狼的脖子,忘情的和他舌吻。
“唔……嗯……好烫,好大……”少年被顶的整个人晃动起来,泪珠顺着眼角滚落。
粉嫩的阳具再次吐出一股股的精液,后穴深处猛地喷出一阵热流,少年无理地倒在床上抽搐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去。
“用力……快进来……嗯我……阿白”
隔壁传来老猎户急切地问询,伴随着悉悉索索穿衣声。
“没事的,阿爷快睡吧。”白狼边说话边用舌头清理着顾长末的身体,将喷射出精液舔舐干净。
舌尖插的已经足够深,白狼转动的舌头寻找少年体内那处敏感点,舌头刺激地他不停地抖动着身体,屁股一抖一抖的夹着狼鼻子。
“唔……”顾长末想要说话却被舔进嘴里的狼舌阻止了,他勾了勾指尖,犹豫着纠结着,眼神里透着恐惧。
白狼看着已经发情的少年,比山里发春的母狼还要厉害,眼神里面的绿光更深了,它将舌头卷成长筒状像一个挺立的阳具一般狠狠地插了进去。
“没日没夜的在我的身下呻吟,直到整个人都被我的狼精泡透为止,阿末要不要做我的小母狼?”
“骚货被干了……好舒服唔……干到肚子里面了……轻一点…………好人……嗯……轻一点干。”少年眼神迷离嘴里不停地呻吟着,明明只看过一次,去被刺激地将话都学了出来,让他整个人像是个小倌一般淫荡,不见山中少年的纯真。
“怕我吗?”低沉地男生传来,白狼舔着少年嘴角的口水,描绘着他微张的嘴唇。
“阿爷,我没事,刚才喝水不小心碰到腿了,您别过来了。”白狼突然口吐人语,那声音与顾长末竟是一模一样。
“用我的阴茎填满整个小穴,一直喊着它,肚子里装满我的狼精,被我浇灌透。”白狼边说边一下一下地撞击着穴口,顶端在张着嘴的穴口里浅浅的抽插着。
温热的舌头搅动着小穴里面的汁水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淫荡而又催情。
“狼只会爱属于他的那一只小母狼,阿末愿意做我的母狼吗?”白狼抬起头望着少年蒙着水汽的眼睛,当年它一见到这双眼睛就爱上了这个少年,早就想着拥有它,用精液浇灌透他。
白狼舌头上卷满了从洞里舔出的蜜汁,满足的舔进嘴里,又仔细的舔着洞穴附近残留的蜜汁,不断地吞噬着。
“什么是母狼?”顾长末不满地拉扯着白狼的嘴巴,拽出它的舌头,挺着胸膛想要把乳珠送进去。
而此时的顾长末早就爽的大脑空白,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让我用舌头舔弄奶头,阴茎,屁眼。”白狼边说便顺势舔下去,最后在后穴上重重的一舔,然后用自己已经挺直滚烫的兽根去撞击那个还没有合拢的穴口。
“小末,怎么了?可是做了噩梦,别怕阿爷过来看你。”
隔壁安静下来,老猎户并未疑心,不知道隔壁的孙子已经被一头狼用舌头舔透了后穴,正无助地喘息着。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磕疼了吗?”
犬科动物的舌头又长又厚,不亚于一个成年男人的阳具,随着舔弄加深,半条舌头已经插进肠道里面。
“啊啊啊啊啊……”少年猛地拱起身子,被舌尖戳到的凸起刺激的他整个人都发麻,他疯狂地摇晃着屁股,使劲地加紧了狼舌头。
“乖。”白狼闻言将阳具放在顾长末双腿之间,与他腿中间那小巧的物事蹭在一起,在大腿内侧嫩肉地包裹下抽
舌头开始模仿着阳具抽插起来,倒刺一下下划过敏感地肠壁,随着小穴越来越松软,舌尖不断地挤入深处。
低沉地声音充满了诱惑,一旦答应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中。顾长末被勾引的早就失去了心智,话音刚落便急不可耐地点着头答应着。
自己的乳珠,抠搓按压着红头的珠子,后穴随着舌头舔舐,骚水已经泛滥,不断地从里面流出来,又被舌头舔走吃掉。
“要……唔唔……要再深点,阿白都进来,里面也要阿白舔。”少年清秀的脸已经布满红晕,身体更是早已熟透,不满足体内的空虚感,总觉的还没有满足。
“唔……我……恩……不怕阿白。”借着喘息的机会,顾长末嘟囔着撒娇道;“……嗯额……阿白,不准……唔吓我……嗯……要好好疼我。”
“那可不行。”白狼拱掉胸前按摩着乳珠的右手,用舌头安抚着那对已经肿成花生大小的乳珠,用带着迷惑地声音说道;“我们狼族一生只能疼爱一个人。”
“我……唔……好舒服……那个人是我。”抱紧了狼头,沉沦在情欲之中顾长末手脚并用的缠住整个白狼深怕被抢走一般。
“嗯啊……我要做小母狼……唔唔……做阿白的母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