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是个收获的季节,白狼日子过得十分充实。早上缠着顾长末在床上做一次,把他刚刚消下去一点点的小肚子灌满。然后就跟在他脚边粘着一起做饭吃饭,再去山里采集狩猎,趁着天黑的时候白狼会扛着所有东西送下山,让顾大勇帮着卖掉钱则会留给住在村子里的老猎户。等到了晚上,一狼一人就会在月光下交合,少年柔软的身体被白狼随意的摆弄着,通红的xue口吞吐着粗黑的阳具。
两只捡来的山猫则会偷偷地躲在一边,望着不断哭泣着收缩后xue的少年和拼命cao干的白狼歪着脑袋学习。不多时在少年的声音声中,黑猫会快速扑倒黄色的山猫,挺着小阳具插进它的屁股缝里面。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都是呻yin和低吼声,变成一个yIn荡的秘密小院。
秋去冬来,顾长末因为内丹改造和Jingye的浇灌出落得越发好看,个子长高了些许,整个人身上都洋溢着一股满足感。白狼终于将自己的内丹修复了一些,只不过妖力却是大不如从前。也只能偶尔变成人形维持个三五天,还好他们已经习惯了相处模式,每日都黏在一起。
今天是冬至,顾长末准备好要带下山的东西,便催促着白狼赶紧变成人形穿好衣服下山。但是野惯的白狼却是越发不爱穿衣服,明明已经可以开口说话,却还是固执地嗷嗷叫唤着不肯变。
不知道是不是双修的缘故,顾长末现在居然能听懂白狼的叫声。他深知不如他的意,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只能红着脸解开了裤子,温顺地趴在床上,高高的翘着屁股,屁股缝中间粉红色的后xue正对着白狼的脑袋。白狼“嗷”的一声扑上去,猩红的舌头兴奋地舔着那个迷人的小嘴。
“嗯哼……嗯唔……阿、阿白,说好的……呜呜……我待会喷、喷水给你喝,哼嗯……你今天晚上在阿爷、嗯呜呜、那里不许闹我……嗯,好深啊……”
猩红的舌头带着倒刺卷成阳具的形状插进漂亮的后xue里面,白狼很清楚这个贪吃的小xue,只有使劲地捅进出,按着里面的敏感点不停地碾压,戳着少年哆嗦着开始发出哭腔,后面的小嘴才能喷出最美味的汁水。
两只狼爪按在圆滚挺翘的屁股上面,使劲地掰开tun缝,方便自己的舌头进出,啧啧的水声随着舌头的玩弄开始越发明显。少年趴在地上绵长的呻yin声中带出一丝哭腔,后xue不断地收紧着,紧紧地吸住里面的舌头不肯放出去。
被夹得舌头疼的白狼抬起爪子收紧指甲,“啪啪”两下拍在少年屁股上,tunrou波动了两下被烙上粉红色的爪印。使劲收回自己的舌头,望着被舔出一个圆孔还在不断收缩屁眼,白狼将嘴巴贴了上去,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刺激地会Yin处,顶着鼓鼓的Yin囊拨动了几下。
片刻后,少年发出难耐地哭声,屁股绷紧,前后同时喷射开来。后xuechao吹的汁水被白狼大张开的嘴巴都喝了进去,一小部分顺着嘴边的白毛流了了下去。
等将tun缝舔的粉红一片,汁水被吸的干干净净,白狼将少年顶翻在地,伸着舌头含住他的小阳具,舌头包裹着开始玩弄。
“别……哼嗯啊唔……别玩我了……阿白……呜呜……不能再射了……哼嗯……阿爷、再不去、要担心了……”
顾长末伸手虚虚地抓住白狼的脑袋,轻轻地推阻着他对自己身体再一次的亵玩。好在白狼知道分寸,将柱身上残留的白Jing舔进嘴里,长舌头扫干净少年身上的Jingye,便化成男子的形态,抱着人开始穿衣服。
当初用修缮房屋为借口让老猎户暂住到了村子里面,后来白狼可以短时间稳定人形后顾长末有想过将人接回来,但是老猎户却以年纪大在村子里住着方便为理由没有搬回来。
趴在白一的背上,少年想着也许阿爷是看出了什么吧,对白一的态度也有了下模糊的变化。他抬起头用脸蹭了蹭白一的脖子,觉得自己何其有幸。
虽然是个孤儿被扔到山中,却被阿爷捡回来。再后来打猎遇到白狼,两个人痴缠这么多年也算是Yin差阳错修成正果。那天通过顾大勇只言片语他隐约猜到一件事情,若无意外,自己吃下半颗内丹应该会这般一起陪着白狼过下去,一直到白狼妖力退减消亡的时候,自己也会跟随而去。
前些日子风雪很大,路上的积雪到白一的小腿处,他背着少年,扛着年货健步如飞地往山下赶去。虽然答应晚上不会乱来,但是在情事方面,他向来是说话不算数的。
早点赶过去,吃过饭,晚上就可以好好地品尝美味的少年。顾长末还是没有褪去那份羞涩,每次在村子里做,后面总会吃的很紧,怎么cao弄都放松不下来,让人更想要好好地欺负一番。
顾长末自然是不知道白狼龌龊的思想,还陷在自己很幸福的认知里面。两个人走到村口,白一反复确认好少年腿上绑好加厚的皮子才将人放下来,牵着他的手往村子里走去。
阳光追在他们身后,拉长的影子落在晶莹的雪花上,倒映出一片温暖的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