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林看见张浩生惊呆的样子,颇觉得可爱,重新掰过儿子的头,揪着他的下巴就狠狠吻了上去。
下面猛地全插进儿子屁眼,用力贯穿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宝贝儿子,边cao边说,道:“小浩是不是也想舔爸爸的脚,你看你都看shi,屁眼流出这么多水,堵都堵不住。”
张浩生被爸爸说得羞红了脸,即便下面还被死死的cao着,还是侧过上身,伸着手去够张长林的脖子,企图用抱抱埋脸的方式武装自己,活像一个还没断nai的小孩。
张长林给儿子的小样子逗笑了,把住张浩生的腰,越cao越得劲,越日越深,张浩生的小肚子随着张长林的每次深入而激凸。
每每这时,张长林就摸着张浩生的小肚皮,调笑着儿子,道:“宝贝儿这是为爸爸怀上了?到时候有小宝贝了该叫爸爸什么呢?是叫爹,还是叫爷爷啊?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他自己就越来越“性”奋,好像真怀上了一样。
杨成坐在张家父子对面的沙发上,边用脚享受着迟桦的屁眼温泉,边打量着那被自己姐夫抱在怀中越cao越软的小外甥。在听见父子俩的对话之后,杨成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对着张长林说道:“姐夫若真想要一个小孩,也不是不可能。”
张长林还在cao张浩生正cao在兴头上,闻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立即追问:“当真?”
杨成点点头,抬了抬脚,用着还插在迟桦屁眼里的脚硬生生将妻子往自己这边拖了几步路,那在迟桦屁眼里的脚还趁机行凶,大拇指来回扭动着,狠狠地撞击上迟桦的肠壁,坚硬的大脚趾指甲转动划刮着屁眼里面的软rou。
脚趾与肠壁过分用力的接触,使肠壁产生一种被一根巨大rou棒狠狠搅动着的错觉,脚趾勾拉的方向,仿佛是rou棒在朝那个方向死力碾压,而迟桦的rou逼也不争气地被碾出了汁。
迟桦是又痛又爽,一路被杨成用脚勾着走,果不其然也在地毯上流了一路的yIn水,有些停留比较久的地方,这些yInye甚至已经积成小洼了。
他的rou棒居然在这样的“折磨”中高高翘起,虽然裤子不是正经裤子,是开裆裤一条,可鸡巴上还是有一层布料严严实实遮挡着,无法伸展,在裤子底下撑起大大一坨。
迟桦虽然低着头,却也能感知到有人正盯着自己看。不过,这种程度对他来说也还算可以接受,毕竟杨成在他身上一向玩得很疯,就前几天还拉着他到地铁来了一场强制露出play。
在人流拥挤的车厢,迟桦被强行脱掉裤子,下半身全部露了出来。rou棒感知到陌生的空气兴奋得前列腺ye直流,杨成就站在他身后,大鸡巴插在他xue里,随着列车的刹车、起步频率Cao弄着他,随着人chao的涌动捅着他,仿佛cao他的是列车、是路人。
这种既不能叫出声,又仿佛早已被一群陌生人看见自己赤身裸体、高chao迭起,当着一群人的面强制发sao的快感,迟桦爽得直流眼泪。
而且,他还有一个秘密。
这是一个杨成赋予他的、只有杨成知道的秘密。
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对杨成全副身心依赖的原因。
他是一个被改造成双性的人。
那个多出来的女人的逼,是杨成赋予他的,连带着他还有了女人的子宫、女人的Yin蒂、女人的ru房,他也变得,像一个女人一样,依附着男人的鸡巴,胶着与男人的Jingye。
杨成把自己的妻子用脚勾到自己面前后,将妻子屁眼里的那只脚抬了起来,连带着迟桦也只好跟着抬高自己的屁股。
最后迟桦以背朝自己的丈夫、门户大开的方式被抱起。他仍旧低着头,这是因为杨成曾跟他说过,他是他的奴隶,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可以抬头看别人,一只乖狗的眼睛里,只能有主人。
但是,坐在他对面的张家父子可完全是另外一幅模样了。
他们纷纷惊异于迟桦的下体。此时迟桦的下体暴露在灯光下,能够明显地辨别出,那在汩汩流出yIn水的,并不是这个曼妙人妻的屁眼,而是来自屁眼的上方。
可是男人的屁眼上方哪还来一个可以流水的地方,别说鸡巴明显朝外,方向不对,更何况迟桦的鸡巴被杨成用导尿管堵得死死的,只是翘起却没有吐出任何ye体。
迟桦察觉到自己Yin私的地方被展露人前,而且那里还藏着自己和杨成之间不为人知的秘密,他难得不温顺的想要反抗丈夫的命令。
怀中人的扭动杨成自是能感受的到,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妻子白白嫩嫩的屁股上。迟桦感受到那巴掌中的力度,一下子就老实了。
杨成对着张长林,“你看,” 然后手摸到迟桦会Yin处,私下一层仿真皮的薄膜。他与妻子之间的秘密就这样暴露人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