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之番”是什么来着?哦,就是那个,世界上每当降生一个Alpha,必会对应着诞生一个Omega的说法吗?上天注定那个A或者O只为对方存在、分化、缔结永恒的爱情,是命中注定的……呵,乍一听还挺浪漫……
“唔……”
“——!!……嗬啊……嗯……”
就在这时候,似乎是为了排遣他的恐慌,凌正开口了。对方声音很轻,有种不易察觉的温和,如一片光穗洒到了他颤抖的嘴唇上。
许岩咬着干燥的嘴唇,在故障电梯难以忍受的寂静中流了一头冷汗。已经过了五分钟还没有人来,仿佛这里是与世隔绝的深渊入口。
这句“恭喜你啊”在他僵硬的口齿中有种说不清的讥讽意味,其中无形的怅然让许岩自己也吓了一跳。恭喜个什么?恭喜凌正终于甩掉他这个累赘,能够风风光光地当“凌家人”,继承凌家的家业,摇身一变大户人家的精英公子了吗。
怎么回事?
…………
“呃嗯……哈……呜……”
什么声音?
“好。”
他和凌正衣衫不整,湿淋淋的舌头正缠卷在一起,身躯像两条纠缠的淫蛇紧贴相嵌,双唇相互吸吮出羞人的脆响。凌正的手臂用力搂着他,在幽冷的电梯里释放着强烈的欲求,舌头在他口腔里抽插,搅得他嘴角都是黏软拉长的唾液,仿佛在通过亲吻跟他进行性交。
“哦,所以你是来这里送……”
…………
…………
…………
此时此刻,许岩才体会到什么叫力不从心。当初性征觉醒的恐惧和快
“那我们不说话了,免得消耗氧气。”
……不过,什么样的AO才可被鉴定为“命运之番”?而且命运之番好像也不必非要同年同月同日生。之前在哪里看见过鉴定方法,现在记不起来了。到时候再说吧……
他恼火不已,刚想朝凌正喊“你能不能收敛一下自己的信息素”,话到嘴边又惴惴不安地想,万一问题不是凌正,是他呢?他本就是发情不稳的体质。万一是他遏制不住地看见凌正就产生欲望,还张口乱嚷出来,凌正不得在心里鄙视死他……
很快,凌正又整理好自己的表情,若无其事地问道:“现在不害怕了吧?”
“不要害怕。”
言不由衷,言多必失,许岩便不愿再说话了。两人肩并肩沉默许久,凌正沙哑的声音忽地从旁边传来:“没什么可恭喜的。其实我觉得还是过去的生活……更好。”
一秒钟在此刻的情况下都显得格外漫长。两人抓着扶手,谁也没想到彼此间的距离竟比之前拉近了一尺。许岩深吸一口气,呼吸到鼻腔里的又是那种浓烈而火热的催情味道,雌穴深处竟湿漉漉地起了反应,秘处的肉唇肿大发痛。
“……对。就,半个月前学校附近开的那家饮品店。”好半天,许岩勉强地回应道,发现聊天的确比沉默好得多。
…………
许岩移开视线,目之所及尽是凌正的身影,干脆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还因电梯里挥之不去的暧昧气味烘得燥热,鼻息沉重犹如篝火的浓烟。他试着转移注意力,脑海里闪过进电梯前靳子辰提到的“命运之番”的话题,便顺着想了下去。
“我已经按了求救按钮。这个电梯位置偏僻,大概得过十几分钟,才会有人来排除故障。”
……学校里举办婚礼的就是这样的AO吧……靳子辰怎么突然转性了,开始看这类热闹了……我这么久不过去,他会着急的……
…………
…………
“你在打工?”
“哦,你家那边的公司啊。”许岩道,“那可方便了。恭喜你啊。”
要不是抓着扶手,许岩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堵住。半晌,他攥着满手湿黏的冷汗,报复似的说道:“是么。我倒是觉得,朝前看,生活幸福得不得了。”
“啾……唔嗯……啾……嗯哈……嗯……”
“嗯,送外卖。”许岩松了松喉咙,明知故问地说,“你呢,你又怎么会在这里?机械院应该没有这种实习项目吧?”
“呃啊……不要了……放开……呜嗯……”
许岩睁开眼,面色潮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梢闪烁,丝丝热烫的呻吟从唾液缠绵的唇畔逸出。
…………
响了紧急呼救的铃,似乎也刚从惊异中缓过神来,往后退了几步。
有点烦啊。好像是谁在亲嘴的声音,还吸得这么饥渴,不怕把嘴吸掉了吗。
“嗯。一开始也不怕。”
凌正沉默了几秒钟,许岩的目光顿时无处安放。
“嗯嗯……啾……啊……嗯……啵……”
许岩恍惚中听到了凌正清冷的声音。
“……好。”
“……的确跟学校无关。”凌正的声音变得喑哑,“我是在我家这边的公司实习,学习一些管理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