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起对方的大腿,肉棒饥渴又猛烈地捅入湿津津的谷地,大汗淋漓地捣弄耕耘。
录像机大概是跟踪拍摄,两人从书桌做到窗台,渐入佳境,Omega雪嫩的臀丘颠晃得令人眼花缭乱。许岩听到录像里自己放纵的尖叫,双腿得意忘形地抬起,在凌正悍猛有力的冲击下,在粗硕阴茎一次次捅入生殖腔摩擦的快感中沉浮。抽插流出的淫液淅淅沥沥地沿着墨绿色台子滑下,浑浊黏稠,一滴一滴在地上汇成了一滩水渍。
“……”
许岩缩起身体,手指不禁向下移动,触到了湿透的裆部,指尖似乎还能被源源不断淌出的淫水濡湿。耳边回响着另一个自己淫乱的呻吟,还有亢奋的笑声,这一切听起来尤为刺耳,像一根根淌着蜜的利箭,却将许岩扎得如坐针毡。
空气中属于Omega的诱人甜香越来越浓,是未标记的Omega独有的纯粹和青涩。凌正在进屋前特地吃了片Alpha抑制剂,靠磨炼多年的心性才勉强维持到现在。
画面上两人性事正酣,光姿势就换了好几个,现在的“许岩”正骑在他腹上颠簸,让肉棒更深地凿入生殖道。无论何时许岩都喜欢居于上位,只是年轻时更为羞赧,年长时更会享受,经常在骑乘时让自己揉捏胸肉刺激敏感带。
想起过去,对往事的留恋从眼底一晃而过,凌正忍不住侧头去看坐在旁边的男孩。他凝神看着那一团缩起的瘦小黑影,忽然看到对方的裆部起起伏伏,唇边逸出难耐的喘息。
这熟悉的场景令凌正头脑一热,蓦地倾身上前:“你在做什么?”
许岩大吃一惊,身体下意识往后缩,抬起的手臂被凌正一把攥住!
“别碰我!”他吼道,着急地要摆脱对方的桎梏。他那边奋力反抗,凌正却置若罔闻,手劲更胜年少。
对方沉声道:“让我看。”
“不、不行……”
许岩欲哭无泪,手腕被对方强硬地扯住,举至面前——
几缕黏答答的淫丝从男孩指缝间淌下,滴到平整的布艺沙发上。
“……”
“……”
“你现在满意了吧……”
看着指缝里的欲液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许岩险被气哭,“看……看到我丢人,你就高兴了你!”
他面红筋涨地要挣脱凌正的手,宛如涸辙之鲋使劲翻腾,却被凌正极有技巧地压制住,两人一齐跌到了沙发上!
“啊——”
这时,好死不死的,屏幕里传来急促的高吟和低喘。许岩眼眶发红,瞥见屏幕上自己紧紧勾着凌正腰肢的双腿。
“老公……你射……好多……啊——老公……”
凹陷的沙发,颤抖的臀肉,紧绷的小腿,持续不断的尖叫,许岩看到自己欲仙欲死的痴态,大概是Alpha在Omega的生殖腔里高潮的刺激所致。
两人窝在柔软的沙发上。屏幕里的凌正在“许岩”的体内射精,屏幕外的凌正却在温柔地抱着自己。许岩大脑一片混沌,却始终无法将自己与画面上的“许岩”联系到一起。
“抱歉,我让你看这些,不是想嘲笑你。”
凌正紧抱着他,声音裹挟着湿润的水汽,低沉喑哑。他看见许岩红润小巧的耳垂,情不自禁凑近抿了抿,感到怀中人轻微的颤抖,更是用手臂搂紧了那想要挣扎的身躯。
“我只是想告诉你。”凌正低声道,“你是我的爱人、伴侣,一辈子的Omega妻子,我爱……”
“开什么玩笑,我才不喜欢你!”
许岩心乱如麻,本能地选择逃避对方的感情——更何况眼前的男人跟他所熟知的“凌正”判若两人。他猛地跳起,却被凌正用力搂下去,再次滚到了沙发上!
“嗯……哈啊……松开我……”
成年的凌正压制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更何况他已经被视频里的内容激得淫性大起,无法控制嗞嗞淌水的小穴。他比同时期觉醒的Omega流的生殖液都要多,医生和生理教师都说是好事,是Omega拥有极强繁殖力的象征,可在许岩看来就是本性淫荡的体现。
他羞耻地并着湿漉漉的双腿,突然下身一凉,凌正不知何时分开了它们,让那些散发着淫热的气息蒸腾钻出。
“你发情了。”凌正抚摸他汗湿的额头,轻声道,“你这里一向流很多,觉得难受就说出来,我可以帮你解决,用嘴或手都没关系。”
“你……有病啊……”
许岩满脸涨红,羞恼得说不出话,在凌正要褪下他这条湿裆长裤时紧紧抓着腰间的裤带。他做了不知多少个春梦,梦见凌正亲他,梦见凌正舔他,梦见凌正用滚烫的阳具插他。但那个年轻的凌正不会像眼前的男人这样耐心,双眼也没有这么温柔,就算是最激烈的冲刺也不过是皱一皱那清冷的眉头,喘出声声令他神魂颠倒的低吟。
“许岩,我们是夫妻,没必要害羞。”
凌正低声说道,喑哑的声线带了几分欲望,宽厚的手掌沿着许岩的裤缝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