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殖结卡在肛门处的感觉是那么的熟悉,至少也要近十秒后才会被控制着软去。那些alpha排着队不断的射进他的身体里,不愿意或者等不及的就射在他的脸上、口腔、胸膛等等位置,他只是个承接精液的肉便器。他的身体沾满了alpha们的精液,变得好脏,还有灰尘,汗水。如今他和A在树林里废弃的小木屋里做的这次,他被A照顾得很好,身体上只有彼此的汗。
B神色没有波澜的回答说,“不是梦,都不是梦,都是真的……”
“#@!你快把你的屌从他嘴里拿出去,我想听他叫。”身后操弄着的alpha不满的说着,虽然很遗憾,但#@!还是耸耸肩照做了。B也顿时配合的叫了起来,嗯嗯啊啊好棒好棒的胡乱叫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叫了个什么,反正alpha们听了很兴奋就行了。A听到他不加掩饰的叫床声也颇为亢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断的拍打着他的臀肉。眼前的视野在不断晃动中开始模糊,身体一阵阵的发冷,明明插在身体里的男根是那么炽热的。那个晚上没能流出来的眼泪终于在此时流出,他抬起胳膊捂住眼睛,不让A发现自己哭了。
“好棒……继续……快,再快一点,啊……”
B再也不压抑自己的哭腔,就像舒爽到了极致,身体不受控制的落下了眼泪,开始颤抖。A胡乱的喊着他的名字,挪开他的手臂动情的亲吻着他的脸颊,吸去那些眼泪。他趁此机会一把抱住A,挂在他的身上埋住脑袋越哭越凶。A冲刺的速度也越发迅捷,最终托住B的腰部狠狠的冲撞,把所有的炙热都喷洒了进去。
B抚摸上自己的小腹,对A说,“你真的射进去了呢……”
“可以。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于是楔入身体内的A,便好像也变成了那些alpha当中的一员。他听见A说,
“我会射在外面的,你放心吧。”
雨停后,他们便下山回家了。临别前A送了B一份礼物,害羞的让B回家后再打开。B缩在房间的角落,窗帘拉得密不透风。他在床头夜灯微弱的灯光下,拆开了那个礼盒。粉色的碎纸条中小心的保护着一个巴掌大的独角兽玩具布偶,还有一封粉红色的表白信。他颤抖的拿起那个象征纯洁、处女的独角兽,粉白色的布料衬得他好脏。他把独角兽抱进怀里,打开那封信,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在了信纸上。哭声最后还是透过门缝,压抑的传到了漆黑的走廊过道上。
“B君,我想进去了,可以吗?”A抹着额头的汗,微微的喘着气,询问着他的意见。B无意识的回答,
“哈啊、啊~好舒服~再快、快、唔~”
脸颊上被亲了一下,A所带来的阴影突然的盖住了视线,让B眨了下眼,心中像是有圈涟漪漾开,又归于平静。B对A说,
A趴在B的身上,神情幸福而又满足,生殖结还依依不舍的卡在B的身体里。他回答B说,“嗯,进去了,我感觉好高兴,好像在做梦一样……”
身体突然被翻过来,头顶刺眼的白炽灯突然晃进眼睛,他看见好几个alpha都围着自己,挺着傲然勃发的下体,形形色色,颜色样貌各不一致。双腿被掰开打成M型,一根阴茎插了进去,还有一根也想进去,但被阻止了。阻止的人故作绅士的说,教训教训就够了,弄伤就不好了。人群又是一阵虚伪的附和,把狰狞丑恶的阴茎越发的向他逼近。一左一右两个人把龟头靠在他的嘴边,让他伸舌头出来一起舔,恶心咸涩的前列腺液不停的顺着舌苔滑进他的嘴里。有人抓住了他的手也有人抓住了他的脚,性癖不一动作却十分相似的借住着撸动了起来,又让他主动动作。胸前的两点乳粒也被人借过去玩弄,不停的顶弄着不知道谁的马眼,那些前列腺液又弄得到处都是,胸膛前湿滑一片。也有人找不到好位置,干脆就在他身上抚摸着刺激他的敏感带,过一番手瘾。
体被不断进进出出演示着各种姿态,心脏空落落的,不知道遗失到了哪儿去。头顶的白炽灯,苍白得刺目。
“没关系。射在里面也没什么的。我是beta,怎么会那么容易怀孕。再说,A会对我负责的吧。”
他的手一直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就好像那里正孕育着什么。
A无奈而又羞涩的笑了一下,不再辩驳,缓慢抽插了起来。身体的前后摇动带动着B,再次回到了那个晚上。下巴因为给太多人进行过口交而无法合拢,口水混合着腥臭的精液不断下淌,背后还有一个人在使劲操弄,和同伴们笑声交换着后入式的相关经验。面前又有一个alpha走了过来,下体滴答着透明的前列腺液狰狞的正对上他。他疲惫而又机械的握住那根下体,含进嘴里努力收紧口腔把它裹住,舔弄吸食了起来。面前的alpha很快就被他伺候得舒爽的呻吟出了声,摸摸他的头发称赞他干得不错,越来越熟练了。B被他摸着头眼眶开始发热,屈辱使他想掉下眼泪,可他已经没有眼泪可流了。身旁的摄像机还在不断拍摄,他只能尽可能的去讨好这群alpha,期望他们能兑现把相机扔给他,并不留下任何底片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