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场祭祀仪式,我是主动献身于神明的祭品。
陆麒星把我当做难得的玩物,握在手心里耍了又耍,直到最后也没有松开绑在我性器上的腕带。
可我还是射了。
xue里含着满是我口水和残留他Jingye的纱衣,被他的鸡巴捅到了深处,我爽过了头,几乎是要晕厥过去地高喷出两股, 剩余的Jingye就被勒得回涌。这感觉像是撒尿被强行中止,虽然很爽却也难受数倍,我崩溃地大喊大叫,小腹和大腿抖得像过电,哭着求他不要了,我受不了了,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笑我意志不坚定,轻易就求他,然后让我吻他的手指,把我尿在上面的yIn水舔干净。
我啜泣着照做了,认真地含过每一根指头,卷着舌头照顾到指缝、关节、纹路。
完毕后,他拍了拍我红肿的脸蛋,夸我口活不错,可是不想让我含鸡巴,因为他还没cao够。
“还想不想吃Jing?”他揪着我头发,把力竭的我从床里提了起来。
我仰望着神明的脸和近在咫尺的狰狞性器,毫不犹豫,“想……”
出口的声音全哑了,像被抹了脖子的乌鸦,尾音在漏气。
“那就把我送你的上衣还回来,不还回来我怎么射在上面,然后堵住也哥贪吃的小嘴。”
他动了动腰,沾着晶亮肠ye的硕大伞头蹭过我的嘴角、脸颊,我忍着没张嘴去够。
“太深了……”我戳进自己已经被cao开了的屁眼,搅了数下,只摸到了滑腻的rou壁,“不行,够不到……”我急得身子一歪,坐到了他的脚背上,勒到深红的鼓鼓囊袋被硌发疼,敏感的会Yin不小心蹭过他脚趾,我抓住他的腿几乎是在尖叫,又喷出来一股,激动地浑身都在抖,止不住哭。
“也哥,别撒娇了。”他拨开我被汗浸shi的刘海,刮我的鼻梁,又揉过我发烫的眼皮和下巴上的小痣,“哭得眼睛都肿了。可爱。够不到就缩缩你的屁股,把它排出来不就好了。”
也只能这样了,我抽抽搭搭地嗯了一声,继而开始暗自用力。
“趴着。我要看。”
我愣了一下,随即撅着屁股趴回了床上,听话地展露给他看。
为了得到奖赏,我对仙子言听计从。不但表演了他想看的节目,还吐出肠ye来shi了一大片床单。
他终于满意了,cao进我的身体开始新一轮的仪式,啃着我的后颈又亲吻我脊背,钳着我的腰疯狂地抽插。
难受的尿意竟然淡去,快感随之节节高升,高到冲破以往,仿佛能听见嗡鸣的圣歌。我徒然张着嘴,却说不出话,口水被cao了出来也不知道闭上嘴巴,眼神涣散着近乎痴傻。
我不知自己最后有没有吃到仙子的Jingye,只记得自己真是被cao失了智,攀着他的胳膊不停地痴笑,又因为他的一句话悲伤地大哭,他吻着我的眼睛哄我,柔软的触感烙在我心上,我便又忘了疼,不要命地回吻他。
他想拒绝,又禁不住诱惑,咬破了我的嘴唇和舌头,恶劣地骂我sao货。
我流着血说爱他,sao货爱他,陈也爱他,sao货陈也好爱他。
他拿我没办法,红着眼睛说自己输了。说自己得到了报应,为了护我爱我,他会铲平一切。
我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把他当小孩。
他是我的神,我的狮子,我的完美爱人,我相信他说的每个字。
可当我第二天醒来,却发现自己被套上了真正的项圈,囚在了他的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