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罗夫的欲望就这样进入了他的后穴,半精灵在地面发出柔软的呻吟。
他的动作足以带来不安的躁动,罗兰把嘴里的东西含得更深了。
那之后,先前烧灼身躯的疼痛又再度上演,他一次又一次地坠落进灼痛感之中,意识被它们拉伸成一线,摇摇欲坠。
他什么都没有说,然而罗兰已经明白:这也是游戏的一部分。
在幽暗的光线下它们不甚明显,但罗兰只需要一眼就能辨认出它们的姿态。
某种巧合让他不由得想发出嗤笑,可那声音在发出前就已经变得暧昧。
他这时才感觉到自己腰身上也被画了些什么,在他的摇晃下与皮肤有着隐约的的摩擦。
身体的热度随之上升,臀瓣被撞击得发出声响,腰身摆动了起来迎合对方。
是他邀请奈罗夫去的那片花野里盛开的花朵。
更深——仿佛直至内脏的深度。
他凑过去,嘴唇轻轻碰触着奈罗夫的胯下。
奈罗夫注视着他,他伸手拍了拍罗兰的脑袋,让半精灵再度抬起了面孔。
奈罗夫就坐在一旁看着他,半精灵干涩的嘴唇开合着,他向上望去,轻声说道:“主人……”
深处被蹂躏的质感混杂着比以往更加剧烈的热度,先前被疼痛刺激过的身体比想象中更加敏感。
“——”
罗兰没有说话,他熟练地用唇齿掀开精灵的衣物,含住欲望的顶端吮吸着。
之后的事也变得理所当然,奈罗夫在他嘴里发泄了一次,罗兰一口口吞咽下了嘴里的液体。
“嗯、哈啊!嗯嗯……”蜡好像没有关系,于是他便放任自己运动起来,“咕咿、主人……嗯啊……”
“哈啊、对不起……啊嗯、咕哈……”半精灵仰着脖颈,汗水顺着颈子流下。
讨好的举动让精灵闷笑出声,他说:“真积极啊。”
高潮在破
他污浊不堪、淫乱异常,向他人谄媚已经是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只要后穴里有东西插入就会即刻触发。
“咕哈……!”
也就在这时他听见了奈罗夫那暗藏着笑意的声音:“又勃起了啊?”
奈罗夫的呼吸粗重,他似乎低语了些什么,下身的动作瞬间加重。
“啊啊啊——!”
“淫荡。”精灵近乎暴戾地评价着,“恶心又下贱。”
“啊啊!”疼,罗兰惊呼出声,“好重、好深……咿呀、哈啊!”
从身体深处爆发出的声响。
身体紧接着被掀翻,他趴跪在地,看见了手臂上开放的幽铃兰。
狰狞又扭曲,宛如巨大的手将所有一切揉捏成团,又捏得粉碎。
好似连底部的囊袋也要一起吞下。
他慢慢在喝下那杯水,干哑的嗓子得到了滋润,他抿了抿唇,呼吸也渐渐恢复了顺畅。
精灵把一杯水放在自己脚侧的地面上。
半精灵艰难地伸出手,他的手臂上有各色的蜡迹相互交错。
他以这种势态敞开身体,顺从、顺从、更加顺从。
放低所有,让对方在这点上得到满足,用声音取悦,以动作迎合,黏糊而浓郁。
这是个糟糕的轮回,但好在罗兰已经对此有所预期,他只是不知道它将持续多久。
奈罗夫在他的手笔上勾勒出了花朵的姿态,它们在盛放着……妖艳地缠绕着他的身体。
半精灵没有余力去追究这句话是否真实,他只能将之当作事实全盘接受下来,喃喃说着“对不起”。
声音比他预期得还要有气无力。
舌尖上娴熟的动作让被伺候者无比享受,他发出愉快的叹息,用手指缠绕着罗兰的发丝。
“嗯嗯、哈啊!”后穴被刺激下条件反射地收缩着。
叽叽咕咕搅拌而出的浑浊一团的混合物。
这个座椅的位置刚刚好。
罗兰垂下了眼睛。
罗兰从没有机会确认这点,但他猜想那多半是与手臂上类似的花朵。
半精灵发出尖锐的呻吟,在幽暗的光线中晃动。
虽然他已经感觉到奈罗夫换了许多种蜡,但他没想到对方真能在他身上绘制出这样的图景。
半精灵的他污染了精灵的血统,只配以这样乱七八糟的姿态迎接操弄。
他恍惚间想起奈罗夫一开始时射出的浊液还残留在他肠道深处,那些液体成为了精灵情绪的诱发剂。
——是幽铃兰。
等他终于能够辨析时间概念时,外头时柱上的火已经开始下降,他流了无数的汗,嗓子因为叫喊而干哑。
那里究竟画着什么图案?
水声随即响起,被故意弄出的粘稠声在四周回荡。
这样也好……或者说这样更好,把一切交给身体去处理与扭曲,能把所有一切变成理所当然。
“咕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