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罗兰不是觉得自己正在濒临死亡,而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他的生命正在流逝。
可与此同时,他的高潮也仍在继续,先前它们被蜿蜒得多长,这会儿就像是要变本加厉讨要回来似的。
欲望下方的囊袋不停地生产出白浊液,射精仍在持续,高潮与死亡如影随形。
它们之间出乎意料地没有那么分明的界线,像一对分享身体的畸形双胞胎,在暧昧的未成形处扭曲地微笑。
所有一切都随之模糊,罗兰甚至无法维持将手搭在脚踝上的动作——至于反抗之类的,更是早已不可能。
他只是在死去而已。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是菲奇斯的声音,不是在说话,而是在念诵。
他以某种独特的韵律吟诵着,声调冲散了疼痛带来的沉闷的烧灼感。
一缕凉意从那之中如新芽般破土而出,在他眼底摇晃。
“啊、啊啊……”
从喉咙深处再度发出了无意识的声响。
原本他已经高叫到了干哑,然而现在,连那干哑似乎也一起得到了滋润。
疼痛在消解,原本分崩离析的意识也在回归,只剩下高潮带来的冲动,搅弄着颅内深处。
“咿呀、咕啊……呼嗯……”
他如同刚刚学会发声的幼儿一般。
但是,他的确已经能够明白发生了什么——
治疗神术。
作为牧师,菲奇斯能从他信奉的神只那里得到治愈伤势的神术。
现在他把它用在了罗兰身上。
疼痛渐渐减弱,瘙痒感从下身传来,血止住了。
罗兰瞪大了双眼,他的眼角有一片冰凉。
他这才意识到方才自己哭了,泪水大概已经不知消失在什么地方。
“啊……啊……”喉腔里传出些许微弱的声响,听起来仍像是先前那般毫无意义的喃喃,“咕咿……”
肠道感受到了身体里手臂的形状,因为使用了治疗类神术,穴口紧紧地含着上臂部分。
把向女神祈祷得来的治疗神术用在这种低贱的半精灵身上真的没问题吗?——因为是在如此折磨的时刻,多半没有。
罗兰只觉得墙壁上琳德海尔女神的雕像正以轻蔑的目光注视着他。
即便被逼近到了鬼门关也要被拉回来,再度清醒地认识到先前将他逼至死境的是什么。
——比起生理上受到的伤害,此时此刻心理上面临的恐惧要来得更甚。
高潮带来的恍惚也已彻底消退,再没有什么能阻止他去肖想即将发生的事。
“哈、咕……”罗兰再度喘息着,“疼、呜……”
“嗯?”菲奇斯眯起眼睛,“恢复得很快嘛。”
“咿呀、啊……”
“不过,这种时候不该说疼。”手掌在他的身体里握着拳,“而应该说‘爽’才对。”
“啊——咕啊啊啊!爽……爽死了!”
半精灵眼里再度被疼痛生生地逼出了泪水,肠道再度传来哀鸣——所有一切,宛如一场重演。
可预期的重演比完全不可预见的疼痛更加可怕。
“咕哈!咯啊!啊啊!”
在被深入。
而后又略微抽出。
他的身体里塞着男人的拳头。
……光是想象这点就已让人觉得可怕。
更不要说真正承受着它带来的疼痛。
半精灵此时此刻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在菲奇斯床上失去神志、彻底崩溃。
牧师说得没错——他的确听说过“菲奇斯”这个名字。
他曾经是个伊里希德,在成为琳德海尔女神的祭司后,按理说应当抛弃了姓氏。
从出生起就拥有极其优秀的牧师天赋,但除此之外,在琳音上,更加出名的是他的“游戏”方式。
“很疼?”他居高临下地问道。
“疼……不……”拳头在向深处挺进,“好爽、咕呜!好爽好爽好爽!咿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毫无道理地要求他人将疼痛表述为快感,“那么就来做些让你更爽的事情吧。”
拳头毫无预兆地开始抽出。
“啊啊啊——”
先前被撕裂的伤口再度被撕扯。
二次伤害唤醒了先前关于疼痛的记忆,罗兰眼前一片漆黑。
已经完全愈合的穴口不得不再度扩张得能让拳头通过,随之而来的便是再度的撕裂感与出血。
以及惨叫,永无休止般地在房间里回荡。
拳头抽出又再度塞入。
宛若一场永无休止的噩梦在不断上演。
罗兰只感觉到了疼,它把一切都掩盖过去,让他犹如扎进火焰中的渺小昆虫。
某个瞬间,他觉得自己能听见菲奇斯正在身体上方肆意狂笑着,他用带血的拳头爱抚自己的欲望,把浊液射进血肉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