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囊中羞涩过。这些支出对冉凌越来讲是非常正常的开支，在他决定家养程航的时候，已经做好准备了。
“那倒是。我怎么感觉我像是被包养的。”
“你本来就是我养的……”
“行了。”程航又抢话，他不想再听到那个字了。
两个人默默无言地往前开了一段路，程航瞥冉凌越，冉凌越捕捉到他的试探的眼神，问道，“你想说什么？”
“平等对话一下？我和你，平等主体，交流几个问题？”
冉凌越示意他说。
“我当时是阴差阳错搜到投降俱乐部的。期间我还进了几个群，他们叫我回答的那些问题，什么kb，k9，sp我都是百度答案的。”
“嗯。有一部分人是天生真的有这个癖好，其他更多是玩咖吧。或者说是一种性癖好，千人千面，我也没有研究过。”
“所以，你说把我当狗养，到底是什么意思？狗奴吗？”程航很困惑，“有的给狗奴的定义是对狂热爱狗者的损称，有的是恋足的，有的只是像骚货贱货那种没什么特别含义。那你这边呢？”
“没有特殊含义，我想家养你。”
程航带点小挑衅，“家养很多不是叫妻奴吗？”
“干嘛，你想做我的妻奴？”
冉凌越这样一个直球打过来程航招架不住了，“没有，我只是问问。”
“我喜欢狗，狗忠诚。还有问题吗？”
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了，程航摇摇头。
“等下到了麻利点脱光了，不要再这么多废话了。”
“哦。我等下想直接啪啪可以吗？”
“看你表现。”
10
冉凌越带程航去的小区是学区房，楼下就是一个幼儿园，对面就是康居市第一中学。
“你母校吗？”
“我母校。”
冉凌越家在顶层。程航一进门就把衣服脱掉了，冉凌越反锁了门后弯下腰给他捡衣服。程航就围在他脚边爬着绕圈圈。
“傻愣着干嘛”冉凌越踢了他一脚，“爬厕所去灌肠啊。”
程航在前面爬，冉凌越在后面拿着他脱下来的皮带无情地驱赶地抽打他屁股。
这个屋子是楼中楼，冉凌越让程航爬楼梯上去。虽然是木质地板，但是膝盖直接压过也是又硬又凉。二层明显是有特地为程航收拾过得，地板上铺着柔软的拼接的小方格。
因为是中央空调没有暖气，冉凌越还买了几个小太阳。厕所倒是有浴霸。
这一路爬过来不过几步膝盖就有点疼了，程航跪在厕所里面的时候没忍住用手揉揉，然后抬头就看到冉凌越拿着熟悉的防水护膝过来。
“真体贴。”程航不惧冉凌越的主人威严，亲热地又给了冉凌越一个拥抱，然后自找地在被灌了一肚子水的情况下扶着墙挨抽挨得屁股火辣辣红彤彤。
程航中午吃得饭早就都排泄出来了，外星人抽出来的时候，安全套也挺干净的。冉凌越这一次灌肠只是把里头冲洗得更加干净罢了。
灌完肠后程航被直接丢到床铺上。
11
冉凌越捏着程航的两侧脚踝，往他肩膀处稍稍一压，程航的屁股就自然的被带起。程航柔韧性好，冉凌越干脆把他的大腿贴平在胸两侧。
程航呼气，肚子鼓起；吸气，小腹扁平。
他的性器和下面的睾丸乃至后穴都暴露无遗。性器出透明的体液，后穴紧张而又淫荡地收缩。
冉凌越看着他的反应，抿抿唇，带着套的肉棒戏弄地顶刺两下，慢条斯理，“我都忘了，前几天你电话里面控诉我欺负你，你倒是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
程航的眼睫毛扑闪着，饱含情欲色泽的微红眼眶，有意无意地撩拨着冉凌越。这个姿态下呼吸有点困难，程航就带着鼻音哼哼，“就是，那么着呗。嗯……”
“是怎么欺负你？形容给我听啊。”
冉凌越把外星人直接插进去，打开了程航手机微信的小程序链接了蓝牙，开启了电击模式，还故意挑选了程航上头的处处吻作为震动频率的参照，相当恶趣味。
现在后穴里面水润湿滑，电击的金属片直接接触，程航几次都绷紧了屁股大腿痉挛。
“就像这样欺负我。”程航欲哭无泪。
冉凌越把程航的双手手腕和大腿脚踝绑在一起了，故意挑的麻绳，会有点刺刺的粗糙。
程航现在绷紧了大腿，那处肌肉曲线流畅美丽。黑色的毛发终于长长了不像刚冒茬那会儿粗硬尖刺，现在还带着微卷。簇拥着的器官三番两次要硬起来，又怂怂地软下妄想隐藏起来不被人看见。
“隔着安全套能感觉到哪门子电击功能呢？”冉凌越的声音逐渐带了严厉。“我现在摸着的是我家骚狗的哪里？还想做妻奴，嗯？”
程航只是微微表露出了不想回答的表情，下体就被拧住，他呜呼哀叫，“性器！性器官！”
“这里是性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