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之后,宝贝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下了药,只零碎地记得昨天晚上自己放荡的模样。身体被折腾得快要散架,宝贝伸出舌尖舔舔被咬破的嘴唇,羞得想要钻到地缝里去。
他昨天一定是发疯了!
总裁从浴室出来时,宝贝正躺在床上东滚西滚,瞥见他吓得咚一声从床上摔了下去。
宝贝摔得眼前出现好多星星,哼哼唧唧地在地上扑腾着还没站起来就被总裁简单粗暴地来了个公主抱。
“那个…昨天…我……”
宝贝瘫在床上彻底没了脾气,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却被总裁直接打断,“是我给你下了药。”
“什么?!!!”宝贝拔高了声音,“林恒,你这个死变态…唔……”
骂他就只会骂死变态。
总裁俯身去亲宝贝,笨拙生硬地撬开他的牙齿,缠住他的唇舌。
宝贝依旧学不会接吻时呼吸,又恨不得把总裁大卸八块,纠缠中恶狠狠地想要咬他舌头,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
宝贝委屈地剧烈挣扎,情急之下甩了他一巴掌。
总裁也不在意,顶着有些红的脸颊,只顾得上盯着宝贝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程程,我是你的了。”
这话简直是莫名其妙,宝贝慌乱地擦着嘴巴,根本顾不上他。直到现在他才清醒地意识到林恒是个疯子,一个不管不顾的疯子。
他害怕他。
“不准擦!”
总裁用力捏住宝贝的手腕,很不高兴。
他的脸色算不上好看,宝贝不敢再惹他,只能忍着痛开口:“你不是我的。”
“可是你亲我了。”总裁抿抿嘴,有些委屈地提醒他,“昨天晚上。”
宝贝觉得好笑,不过是接吻而已。他被逼着给林恒口交,和他做爱都换不来一句好话,怎么现在弄得好像都是他的错了。
“我跟谁都可以亲!”
“啪——”
这一巴掌极重,宝贝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便肿了。总裁脸色苍白,颤抖着手一字一句艰难道:“不准,我不准……不准你亲别人。”
打完就后悔了,总裁慌慌张张地去厨房拿冰袋,脑子几乎转不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明明打人的是他,可是心里为什么那么难受。
很痛。
宝贝咬着牙把眼泪憋回去,一把打开总裁拿着冰袋往上凑的手,“滚开,别碰我!”
试探着讨好的手终于顿住,总裁的眉头紧紧蹙着,讷讷道:“我不滚,程程。”
“你究竟发什么疯?”宝贝瞪圆眼睛,心里烦躁又不安,“亲你怎么了,谁知道是不是你又耍什么Yin谋诡计。”
“我跟你有什么Yin谋诡计可耍的,你又笨又蠢的,稍微复杂点的东西都不懂。”总裁眸光沉沉,哑声辩驳:“那你干嘛要亲我,你亲了我,我就只能爱你了。”
又蠢,又笨,什么都不懂!
宝贝被他的前半段话气得差点晕过去,又被后半段话气得清醒过来,简直生无可恋。
老天啊,他就像是恶俗童话故事里倒霉的王子,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去亲吻公主后,就被有Jing神病的公主碰瓷,难不成只能把自己的一辈子都给搭上?
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个人是他的生理学上的父亲。
宝贝咬着嘴唇,鬼使神差地开口问他:“林恒,你之前是不是没接过吻?”
总裁坦然点头,趁宝贝不怀好意八卦之际自然拿起冰袋往他脸上敷。
宝贝吃惊地微微张嘴,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了。
死变态竟然没跟人接过吻,那他干嘛整天搞做爱那一出啊,害得自己以为他是那整日里流连花丛的衣冠禽兽。
宝贝的脸依旧麻麻的,用舌头试探地顶一下还很痛。他心里不高兴,郁结于心的火气止不住地想要往外冒:“你是我的有什么用,又打不得骂不得,就该离你远远的才好。”
“打得,也骂得。”总裁讨好似地捏捏宝贝的耳朵,“你不一样。”
宝贝抬眼静静看他,扬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这样呢?”
“可以。”
又一口咬上他的手腕,直到尝出血腥味才肯罢休。
“那这样呢?”
“你可以。”
宝贝咽下嘴里的那抹红,扑哧一声笑出来,“你不是说我是小怪物?”
“是我一个人的。”
总裁用指尖沾了手腕上的血,细细地抹在宝贝嘴唇上,自顾自道:“好看。”
又低头撬开他的牙齿,一点点地让他吞下唇间润shi的血ye。
这样,这样才是吃掉了。
把我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