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了……啊啊……魏……魏总……”
魏世杰压住他,贴在他耳边,低沉的声音仿佛直接在他心里响起:“还叫我魏总,嗯?”
肖以航此时哪里还能好好思考,根本反应不过来男人想听什么,只能在嘴里胡乱喊着:“魏总……啊啊……别……世杰……魏世杰……停……好难受……老公……老公……”
魏世杰顿了一下,还没等肖以航喘口气,就听见肖以航惊恐的声音:“你怎么……又变大了!嗯……等……等一下……你慢点……啊啊啊……”
魏世杰也不得不承认,一声“老公”,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得到满足的时候,自己就有点控制不住了,只想操烂那淫荡地包裹着自己的软穴,让男人发出更好听的声音。
他没办法再像刚才那样游刃有余地控制速度了。魏世杰一只手抓着肖以航的紧致的屁股,把自己更深地送进对方的身体,打桩机一样快速攻击着对方的骚心,逼得身下人溃不成军,肠道拼命绞紧,想要延缓入侵者的攻势,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无功,除了在被贯穿时,给行凶者带去更大的愉悦,别无它用,甚至在凶器离开时,又绞紧它,偷偷的背叛主人的心意。不,也有可能,它更清楚主人还没察觉到的,自己心底真正的想法。
“啊……太……太深了……老公……嗯啊……慢……慢一点……”
魏世杰每次插入都进入得很深,两个囊袋不停地拍打在肖以航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和肖以航难以控制的呻吟声混在一起,让魏世杰更加“性”致盎然。
快速的抽插让穴口的润滑液都泛起了白沫,抽出的时候偶尔还能看见烂红的软肉。魏世杰发现,肖以航好像对自己的声音格外有感觉,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利用自己的优势效益最大化是刻在骨子里习惯,于是他一改之前的沉默,开始在肖以航耳边不断说话:“真的要慢一点吗?可是你的骚穴可不是这么说的呢。你感觉不到吗?它一直饥渴地吸着我,生怕我离开呢。”
第一次就如此刺激的肖以航,本来就难以承受了,哪里还受得了耳旁低音炮的加击。一直被进攻最敏感的地方简直要逼疯他,强烈的快感一层层堆积,从骚心传到前面高高翘起的阴茎,两个囊袋都被刺激得一跳一跳的。他已经被逼近爆发点,身体甚至微微痉挛,已经从男人肩上滑落到臂弯的大腿也轻轻颤栗。快感让他眼里的水雾溢出,涎液从一直没有闭合的嘴角垂下,整个人都沉浸在欲望的漩涡里。
在魏世杰又一次狠狠撞上骚心的时候,贪婪地吞下自己肉棒的小穴,比任何时候收缩的都要厉害,从骚心涌出大量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肖以航发出尖叫,前面的阴茎射出大股白灼,落在了他的胸前,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他的脸上。
魏世杰强忍着射精的欲望,又勉强抽插了几下,精关一松,放任自己也射了出去。这一次,本就狭窄的甬道不但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还被射入了大量精液,具有力道的激流又一次给骚心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射出来后,魏世杰并没有马上抽出肉棒,柔软的内壁和浓稠的液体,让他的肉棒就像泡在温泉里一样。看到肖以航似乎稍微回过一点神来,他又凑到人家耳边:“你说,我射给你这么多,可不能浪费了,你说呢?”
肖以航哪里听过这种浑话,虽然没有明白魏世杰的意思,但是也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一张俊脸涨的通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殊不知,他这个样子,在魏世杰眼里,就像不小心被饿狼看到的初生小羊,角都没有长出来,就准备用脑袋去顶天敌,不仅毫无杀伤力,反而会激起凶兽捕食的天性。
魏世杰伸手捏了捏肖以航的屁股,他忍不住将臀肉捏成各种形状。刚才他就发现了,也不知道肖以航都是怎么锻炼的,他的屁股不像很多久坐的人那样软软的,而是紧实有弹性,就像有什么魔力一般,将他的手牢牢吸住。
玩弄了一会,直到肖以航喘息声渐粗,他又略带粗暴地抓住他的臀肉,将两瓣屁股用力向两边掰开。只见黏黏糊糊的臀肉间,初次使用的小穴紧紧咬着粗大的肉棒,被内射的肠道灌满大量精液,穴口不知道是润滑还是淫液,经过刚才激烈的“摩擦”,还带有一些白沫。
魏世杰伸出一根手指,沿着被撑得薄薄的穴口,打着圈摩挲着,今天之前还是个处男的肖以航,根本受不得这样的刺激,一下子软下腰去,哪里还能找得到刚才的气势。他声音都还有点发颤:“你……你别摸那啊……”
“老公都叫了,你说,要是不能让你怀上,那不是显得我太没用了?”魏世杰坏笑着,突然又开始挺身,恢复到半硬的肉棒,没几下就又精神了起来。
“你……你怎么又硬了!不是刚射吗!”肖以航都以为今晚已经结束了,哪里能想到,男人竟然又开始了!
“那你多叫我几声,老公快一点射给你。”魏世杰的声音本就低沉,此时带上浓浓的欲望,更是直击肖以航耳膜。
“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