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小狗…小…狗…狗……
季思恬听到这个词整个人晕乎乎的。他到底知不知道小狗这个称呼在自己听来是多么宠爱亲昵？季思恬小时候短暂地帮别人照顾过一段时间宠物狗，那几个月每天放学他都早早的回家，别的同学问他为什么不去打球了，他就会回答说“喂小狗”、“溜小狗、“照顾小狗”……季思恬陷入幻想中的甜蜜，完全忽略了齐子昊后半句的揶揄和那句“来日方长”中暗藏的浪漫心意。
“还有，刚刚为什么不用‘您’？”
嗯？季思恬疑惑片刻，反应过来齐子昊说的是他刚刚提问时脱口而出的“你”。
“还是说，季老师真的不知道怎么用敬语？”
“不，不是的。对不起…我下次会改正。”这么严格…季思恬偷偷看齐子昊的表情，不小心和齐子昊的眼神在中途相遇了。齐子昊把交叠的双腿放下，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说道：“在我这里，没有下次。每次犯错，都会受到惩罚。”说完，反手轻轻拍了拍季思恬的屁股。
“好了，我们现在来了解一下你的身体。保持目视前方，不准偷看我。”季思恬还没从刚刚那下拍击里回过神来，就又陷入了对新走向的迷惑里，全身的神经都窸窸窣窣地随着一句话竖起了雷达。
齐子昊望着他，“你的眼睛很好看，睫毛很长，我喜欢你左眼角下的泪痣。偶尔，会想要看你流眼泪的样子。”季思恬眨了眨眼，睫毛上下扇动了几次。
“视线是很重要的，我喜欢控制sub的视线。”他忍住偷瞄齐子昊表情的冲动，努力保持目视前方，瞳孔颤动不已。
“喜欢笑，下唇比上唇更厚”，齐子昊的左手手指抚过他的嘴唇，食指撬开牙关，并起中指伸进他口腔里，沿着上颌向内深入，压住喉咙口片刻，同时右手摸着脖子上的喉结轻轻拨弄，逼得季思恬眼睛里泛起一层水汽，“含的不够深，以后慢慢练习”，退出时又用两指夹住他的舌头戏弄，“舌头倒是很灵活”。说完，把手指退出来，将沾在上面的口水蹭在了季思恬的脸上。
“耳朵这么敏感？我还什么都没做，红成这个样子？”齐子昊带着笑意的低沉话语突然在耳侧响起，温热的呼吸钻进耳朵，嘴唇碰上耳垂的时候，季思恬半边身子像触电一样弹动了一下，不堪忍耐地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喘息。
“呀，这下怎么连脖子都红了。”说完，齐子昊一步撤开，又开始隔着一段距离观察他。
“身材真好，我喜欢你现在的肌rou线条，不过侧腰还可以加强，以后可以增加一点训练。”然后齐子昊转身走回沙发，一边坐下，一边命令道： “去，把内裤脱了，然后跪到我面前来。”
季思恬像解脱一样，赶忙转身，逃也似的离开齐子昊眼神密集的扫视。他背对着齐子昊脱掉了内裤，叠起来放进了浴袍的口袋里。浑身僵硬地转身，挪到了沙发前面。
他一时没有跪下去，齐子昊也一直没有说话，就安静地等待着。
半分钟过去，季思恬咬牙依次屈膝跪在了齐子昊面前一个小臂距离的位置上。跪下后，自然地将双手放在腰后像站姿那样握紧了。
“很好。”
“双脚分开一点。”
“再分开。”齐子昊用脚尖插进他两腿之间，左右轻踢他双腿内侧，皮鞋坚硬微凉的触感残留在皮肤表面，季思恬又将双腿打开了一些，到达了他的极限。
“跪立的时候，眼睛看着我的脚尖，我不在的时候看面前的地面。”季思恬忙把自己直楞楞的眼神转移到齐子昊的脚尖上，努力抑制自己想顺着皮鞋和修长小腿向上爬的渴望。
“通常手背后就可以了，但有时候我会要求你把手举高。这时候要双手重叠放在脑后”，季思恬随即解开双手举到头顶，两手交叠。“肩膀放松，手肘再打开一点。这样你胸前和背后的肌rou线条都会更明显，很美。”
齐子昊又不说话了，调教室里陷入一片沉默。季思恬小心地呼吸，生怕打破这安静。
“上周之后，又有熬夜吗？”跪下之后，来自上方的光线透过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一片Yin影，将季思恬淡淡的黑眼圈衬得很明显。齐子昊看到后皱了皱眉，突然发问。
“啊？”季思恬措手不及，猛地抬头之后又匆忙低下头，盯着齐子昊脚尖没说话。
下巴上一痛，齐子昊掐着他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让他不得不直视着齐子昊的眼睛。“我说了，问话，必须诚实回答。”
“嗯……周四之前都睡得很晚。但我不是故意熬夜的，是有一点失眠…”
“为什么睡不着？有看过医生吗？”
“不是……我不用……”季思恬猛摇头，不知道如何解释。我要怎么说，意yIn你吗……季思恬尴尬地没接着说下去。
“啊！”左边胸前ru首猛地一痛，齐子昊掐着他下巴的手没松开，另一只手伸下去掐着他ru尖狠狠地拧了一圈，力道越来越重。他终于十分不好意思地开口：“在……想你，想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