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璨,这样舒服吗?”
季清远双手撑在玄璨两边问道。
此时的玄璨正躺在床上,双眼难耐地紧闭着,眼角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泪珠,他细细地喘息着,双手不受控制地抓着季清远的肩膀,听见季清远的话后,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此时季清远的Yinjing正插在玄璨的花xue里,按照记忆中与玄璨做爱的细节,对准玄璨的敏感点,用一种不快不慢的速度抽插着,这种速度不会太快而让人难耐,也不会因太慢而磨人,刚好能给玄璨带来最好的快感。
那rou棒不断地顶弄着花xue里面的敏感点,刺激地花xue不停地收缩,糜烂的嫩rou不断地被粗长的rou棒摩擦顶弄着,渐渐地从粉嫩变成熟红的颜色,因着快感,那xuerou不停地颤抖着,但是却仍然不知足地再次裹上rou棒,想要获得更大的快感。
有时候爽的狠了,那宫口便会打开一个小口,喷出晶莹的yInye,这时候季清远便会对准宫口快速地攻击起来,因着季清远的体ye必须要进入子宫,chao吹的时候,便是打开宫口最容易的时候,只是正处在巨大快感中的玄璨,又受到如此激烈的顶弄撞击,那快感成倍的增长,如排山蹈海般涌向玄璨。
“嗯——,啊——”玄璨难耐地叫着,chao吹的快感与宫口被顶弄的酸涩感一起结合起来,就如同快感的地狱,让玄璨难耐又忍不住沉沦其中。
喷出来的水流击打在季清远的Yinjing上,被堵在花xue里,然后rou棒激烈的摩擦,在花xue里产生水沫,然后在rou棒和花xue的缝隙里慢慢溢出,沾满玄璨的会Yin。
等宫口的水流喷尽时,季清远的Yinjing也成功地插进了子宫里,季清远的动作停了下来,两个人都微微地喘息着,过了一会,玄璨有些难耐,他推推伏在自己身上的季清远,轻声说:“阿远,你动一下。”
季清远听话地再次顶弄起来,他温柔地在玄璨的子宫里不断地顶弄着,变换着角度,给每一寸嫩rou都带来充满快意的按摩。
在给玄璨带来快感的同时,季清远也享受着来自玄璨的侍弄,那温热shi嫩的花xue,不停地收缩裹弄着季清远的rou棒,子宫里面更是舒爽,像是一个套子一样不断地给与季清远更大的快感。
很快,季清远也到了高chao,他顶着玄璨的宫壁,放开Jing关,将大量的白浊喷洒进去,同时,双手不断地抚慰着玄璨的Yinjing,让今晚一直硬着的roujing也释放出来,两人之间瞬间落下些许白浊。
两个人·此时都微微地喘息着,享受着快感的余韵,玄璨沉迷在季清远的温柔中,享受着他带来的种种快感。
这时伏在玄璨身上的季清远缓缓地说:“阿璨,这样你快乐吗,以后我们就这样怎么样。”
听了季清远的声音,玄璨一时间思绪繁杂,他喜欢这种来自季清远的快感,这样温柔地季清远,让玄璨有些分不清,季清远是否真的是在爱着自己。
就像多年之前的季清远,温柔得让自己丢了自己的心。
他知道,季清远的观念,受家族影响,自己对他来说,或许比一切都重要。就是因为这样,自己多年,都未曾表露过心意。
同样的,在玄璨心中,季清远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重要的让他可以把爱藏在心底,不愿意让季清远因为对自己的忠诚,而去勉强自己。他甚至想过,如果有一天季清远和一个女人相爱,他会想办法让他们幸福。
但是这个毒,却像是天赐的机会,让他有了理由,去介入季清远的生活。在为季清远担忧的同时,他的心底暗暗地有些期待,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因着这个毒药解开了面具。
玄璨不知道此时的季清远,这样对待自己,到底是因为感激,还是那份臣子的情感,抑或是别的什么,但是他知道,即使季清远已经接受了自己,自己也会竭尽所能去让季清远更加快乐,毕竟,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比季清远更重要的了。
至于自己会在这个过程中失去什么,承受什么,变成什么,就不需要季清远知道了。
或许在世人眼中,这些难以承受的东西,自己心里,也是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