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两人胸口贴着胸口,百里战心跳如雷,手颤抖着从殿主掌心里接过了这东西,发现是个制作Jing巧的栓塞,形状椭圆,朝内的一方圆润,朝外那一方却长满了细小的钩子和绒毛。
百里战怔楞地问:“里面那些不应该洗去了吗?怎……怎么能……留?”
殿主抬手在他硬朗的面孔轻轻拍了一下,曼声道:“留在里面,给你生个胖小子可不好吗?”
那姿态显得乖巧极了。
百里战下意识地伸手去搓揉殿主软在腿间的软rou,却被轻轻拍开了。他定下心神,颤着手将栓塞按进那股沟之间。那上面的绒毛很快被津ye浸shi了,带着那些钩子都炸起来了,将殿主惹得不住呻yin。
百里战刚缩回手,物尽其用之后就被殿主点了睡xue,沉沉睡去了。
殿主小心翼翼地起了身,股间的异物在敏感处摩擦着,险些令他不住倒回床上。他颤着双腿,总算是将衣物都整理好,推门出去了。
那掌事匆忙迎了上来,也没见殿主如何动作的,整个人还未凑近,就被一阵疾风闹得后退。他明白殿主这是不想被近身,识相地悄然跪下了。下跪的间隙他偷看了一眼,见殿主脸色红润,依然美艳绝lun,只是神情因着身体不适显得有些诡谲。
回去之后便闭了关。那药效极为凶猛,硬生生把丹田挤到脊椎命门xue去,强行把丹田原来的位置霸占入住了。这过程并不辛苦,只是格外磨人,殿主在床上卧了有足足三天,才缓慢地将体内阳Jing吸收了个干净。
之后他便下榻,在蒲团打坐了一个月,期间除了送来吃食的黎辞,再不见任何人。黎辞一直显得有些忧愁,不明白为什么这一回殿主还不出去找男人,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问出口,只盼望着他这一次能把这一桩给忘掉。
1.5
直到一日,殿主闭关一月后,他如往常送去饭食,却见不着殿主。他吓了一跳,出门去寻,才在后林树下找到了呕吐不止的殿主。
他大惊,疾步上前,“殿主,这是怎么了?”
殿主虽然病了,可是面色反而更是红润。好不容易止了吐,扶着树难受地蹙着眉头,半晌吐出一句:“想来是害喜罢……”
黎辞不曾注意到这句话,看着容色美艳的殿主还是心疼不已,等人稍好,便将他扶回了密室,轻轻着给他揉胃。
殿主伸出一截手腕,淡淡道:“帮本座诊脉。”
“该是上火了吧,最近饮食口味偏重了。”黎辞嘀咕着,一点也不敢怠慢,半晌睁大了眼睛,叫道:“两个月身孕!”
殿主一点也不懂黎辞为何如此激动,轻抚腹部,垂眸道,“有了就好。”
这意味着他距离神功大成越近了。
黎辞见殿主一副接受良好的模样,抚摸小腹的眼波甚至带上了一丝母性光辉。他犹如惊天霹雳,两片红唇抖啊抖,问:“是谁的孩子?”
殿主淡然回复:“是本座的孩子。”
黎辞没了词,只说回去给殿主开一剂安胎药,将油腻丰盛的饭菜一并拿了出去。开始害喜的殿主估计是不会对这些食物感兴趣的,换些清淡的吧。
——唉,害喜这个词放在谪仙一般的殿主身上……
“两个月前他明明在闭关啊……”黎辞走出密室,看着石门阖上,匪夷所思地想,“真的是自己造了个孩子出来?”
1.6
殿主又休养了两个月,把肚子养得圆润白皙,不过他身材依然均匀,整个人都如玉莹润,腹部凸出一个肚子却也不显突兀。
算起来怀胎已经三个月,他琢磨了一下,觉得这胎已经稳定了。
他叫来黎辞,让他帮自己准备行李。
黎辞一进门,便觉得他这三个月的肚子也太大了些,但他虽通医术,却从未看诊过妇人怀孕,一时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他还待深思,就听殿主和他说起要出门的事。
他立刻反对:“不行!你怀了孩子,不安心养胎要到哪里去?”
殿主总不好说是想要去找下一个练功的男人,只把脸一沉,问道:“这胎还要养七个月,你想把本座闷在这里一年吗?”
黎辞一看殿主生气,什么也顾不得了,只能点头答应,只不过提了一个条件,一定要带上自己。
殿主本就这么想的,欣然应允。
极乐殿殿主正式宣布闭死关,由殿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祭司代管教中事宜。
两人就此启程。
黎辞伺候孕夫的准备很是齐全,带了一个值得信任的马夫和一辆较为低调的马车,里面放了够用半年的安胎药材,孕夫的装束数套,一箱银子,笔墨纸砚,熏香蚊帐,连殿主不常用的琴都带上了,他自己倒是什么也没拿,只包了两套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