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除夕夜,过年前夕的大年三十,殿主孕满两个月,肚子已涨成了一个西瓜大小。
他和黎辞每日游走在京城的大街小巷,看着四处张灯结彩,隐约也被这热烈的气氛吸引住了。
以至于都不太注意自己每日都在起变化的肚子。
黎辞怔怔地摸了摸他圆滚滚的肚子,“殿主,这孩子,不是十一月怀上的吗?”
刚开始显怀还有些忧愁的殿主在肚子已经彻底凸出的情况下已经不忧心了,老神在在道:“是十一月。”
黎辞伸手摸了摸殿主浑圆的肚子,“这不是才两个月吗?两个月一般都还不显怀,哪家的胎两个月便这么大了?”
这个肚子里装了五个已经四个月的胎,这个规模是正常的。
但是殿主不知道。
没关系,殿主不着急。
殿主已经忘了第一胎这个时候肚子多大了,想了想,胎儿在自己肚子里增长速度比旁人快了一倍,那现在比寻常两个月的胎儿大是正常的。
于是随口道:“本座催熟催得过了吧。”
黎辞摸着殿主的大肚爱不释手,“还能这样吗?”
“能。这样也能干你。”殿主慢悠悠地将黎辞的裤子扯下来,将他翻了个身。沉甸甸的肚子坠在黎辞的背上,从后背进入了他的身体,“干死你。”
黎辞发出一声长长的呻yin,艰辛地撅起tun迎和殿主的撞击,感觉到除了内壁,背后也时不时被肚子撞一下。
“殿主慢一点儿,你这肚子……”
黎辞整个人都随着殿主的攻势在颠簸,意乱情迷里还勉强提醒了一句。
背上柔软的肚子猛地撞落在他的后腰上。殿主掐着他的腰,往自己挺起的孕肚撞,漫不经心地问:“肚子怎么了?”
黎辞都要愁死了。
殿主为什么忽然失去了分寸?这么玩没问题吗?
殿主不管不顾,提着他的腰一下下地撞进他的身体身体,挺着的肚子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不停。
黎辞感觉到自己背面温热柔软的触感,后xue里热情地欢迎着入侵者,每一丝rou都在争相包裹上来,紧紧箍着滚烫硕大的阳具,烫得他整个人都要化开了。
黎辞被烫得颤栗着,热chao敲击着他的理智,一声声叫得勾魂动魄,“啊哈……殿、殿主……”
殿主没等到他把小心肚子的言辞挣扎出来,就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忽然绞痛起来。他顿住了动作,将性器拔了出来,抚着肚子慢慢躺下,“宝宝好像闹起来了。”
黎辞的理智迅速回笼,拉过殿主的手就把脉。他半吊子的医术很快有了诊断,“都动胎气了!”
殿主蹙着眉,慢慢地揉着腹顶。
这颗西瓜的存在感就这么强烈了起来。
黎辞连裤子都没顾上穿,转身就跑去熬安胎药。很快就又回来了,跪趴在殿主的腹上,一边盯着殿主喝药,一边贴着肚子苦口婆心地劝:“宝宝们不要闹啦。”
他们接着就规矩了一点儿,躺在一个被窝里纯抱抱。
隔日就是农历正月初一,殿主穿上繁琐华美的衣裳,将肚子掩盖在黑袍里,依然是极乐殿尊贵优雅的殿主。
他垂了眸,回头看了一眼黎辞,“你不是想许愿吗?”
黎辞笑了起来:“嗯嗯,出门啦。”
殿主并没什么许愿想许。他没什么想要的,所有需要的他都有,并且随着他的武功稳步提升,他想得到的东西就愈发唾手可得。
毕竟情人可能会背叛自己,但武功不会。
如果喜欢的情人背叛自己,武功可以抓他回来。
所以许愿都是虚的,好好练功。
他安静地望着石壁前兴高采烈的黎辞。
黎辞站在许愿树下,握着笔想了一会儿,望着站在远处的殿主,小心翼翼地写下了殿主的大名,心里有些隐晦的兴奋。
他太小心了,连殿主的名字都只敢悄悄地通过笔尖写下来:“殷簌给黎辞生一个宝宝。”
他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贪心,揉成一团扔了,提笔又写了一张:“殷簌亲生的孩子都叫黎辞爹。”
后爹也没关系。反正是殿主。
他很有自知之明,神功与黎辞,殿主十有八九选神功。殿主能为了练功生孩子,未必会为了黎辞生孩子。
没看殿主连自己亲生的娃娃,都能狠心扔在翡翠楼里不闻不问吗?
黎辞将红纸挂上树,回头亲热地找殿主。
殿主眼睛里无波无澜,任由他牵了自己,悄然将手里一张红纸扔进袖子里。
是黎辞一开始觉得自己贪心的那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