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梦阁里纱帘轻舞,靡靡丝竹之音悦耳,夜宴上的纨绔公子都是醉生梦死,于正中间榻上趴着的小公子也是醉醺醺的不清醒,粉面桃花潋滟,眼里迷离朦胧,身子绵软卧榻。
他原本想要唤人来伺候,却瞥见一人踉踉跄跄的被抽打着赶进来,那人一头似雪一样的白发,披散着看不清面容,赤裸的上半身却漆黑如墨,体魄健壮,到是新奇的狠。
他偏头问身边的狐朋狗友,“这是......南洋来的昆仑奴?”
一边的张公子打着酒嗝,大着舌头回到,“是.....是呀,特地弄......弄来一个让小公子你尝个新鲜,这段日子时兴这个,昆仑奴的滋味,用过的人都说好,而且......”
张公子朝着小公子挤眉弄眼,一脸猥琐的笑容,“这......这个尤其特殊......带劲的狠......”
娈玉靠着榻枕伸手抬起了昆仑奴的下巴,入手的感觉细腻光滑,皮肤虽黑却紧致,下颌线条利落,薄唇挺鼻,眼睛......
眼睛到是黑的透亮,小公子这般想到,像块浸了水的黑曜石。整体相貌不算俊美非常,意外的内敛无华,或许是因为被抽打而愠怒,目光灼灼的死盯着迷糊的小公子。
娈玉抬手就将二十年陈酿从他头上浇了下去,昆仑奴不得不闭上了眼,小公子笑嘻嘻的看着琥珀色的酒ye打shi了这人雪白的发丝,长长的眼睫因为大量的酒水忽闪忽闪的直颤,黝黑的皮肤被浸染后也变得性感润泽起来。
“不就是一个白头发的昆仑奴,有什么特殊的。”小公子嘴上说着嫌弃的话,白皙的指尖却划拉着黑奴结实的胸膛,显然是觉得有意思了。
“说是那话儿特别大,就是立不起来,只能用来鞭打施刑,打的到是带劲,后来想着小公子手段了得,就让你来试试,看看能不能吃掉这个巨物,让咱们这些狗友再见见你的戏法呀。”
张公子语气里满是揶揄,玩笑着要小公子当场上演春宫,娈玉斜着眼朝他哼了一声,抱着昆仑奴的脖子扑进他的怀里。
“叫什么名?”娈玉一边问一边舔那光滑皮肤上的酒水,酒香混杂着男人并不难闻的体味,让人醺然。
“名嗟。”音色低沉暗哑,意外的顺从回话,因为小公子软软的舔砥而攒紧了手心。
那shi滑的软舌辗转舔到了昆仑奴突起的喉结,轻轻的噬咬吮吸,小公子手上也不安分,手指在他的腹肌上流连,摸索着插进那宽松的裤腰,握住男人半硬的巨物。
娈玉手里把玩着黑奴沉甸甸的火热阳物,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疑惑。
“这不是硬了吗?”他嘟囔着,摸索着,因为这硬挺的性器热了身子,“不过......真的好大。”
他细细密密的吻男人剧烈滚动的喉结,软软的小舌头一下一下的舔那块致命又敏感的地方,一点也不把男人的第二禁区当回事,娈玉的手里还握着他的性器呢。
那话儿原本体量就大,因为昆仑奴的欲动变得滚烫膨胀起来,变得越发粗硕,小公子握着它感觉身子在颤抖,因为实在太大了,足有婴儿小臂般的粗细,他激动的咬着男人的脖子,软xue不由自主的变得shi润起来,这身子实在yIn荡,接触到这样的巨物就自发做好准备,期待着被撑开插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