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温朴世的目光从他阳具上向下挪了挪。
佛珠是拉成一长条,两排珠子挨在一起塞进去的,只有末尾是一颗珠子,这颗珠子原本就是勉强塞进去的,不知何时被挤了出来,颤颤巍巍地挂在穴口上,似乎是感受到了温朴世的目光,那圈褶皱不安地开合两下,一缕浊白的精液滴在了紫色的珠子上。
温朴世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那颗珠子,突然以迅雷之势向外拖出,佛珠便瞬间被整根拉出,一颗颗珠子一瞬间就挤压过四周的穴肉被拖拽而出,仿佛是从甬道里脱了一层皮下来,景平张着嘴什么都喊不出来,连蹬在床上的脚趾都绷紧了,大腿根抽搐两下,穴眼先是紧紧缩在一起,然后骤然一松,竟从穴里泄出一波夹杂着浊精的热液来。
景平后穴高潮之后便脱力地倒在了床上,失神的眼睛没有焦距,忽然觉得阳具根部被什么缠紧了,然后越来越重,勉强抬起上身一看,温朴世竟然把那串湿淋淋的佛珠缠在了他阳具上,见他看来便欺身而上,在景平的眼睫上亲了亲,“还是不要泄太多,伤身。”
“那你这也没用……哈……”景平话没说完就变成了呻吟,因为温朴世正徐徐插入他体内。
“你里面好热。”温朴世觉得自己简直要被融化了,肠道里甚至比刚才还要滚烫,紧紧地裹着他的阳具,滑嫩又湿软,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便抽插起来。
景平说不出话来,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摇摆,阳具在温朴世白色的衣料上晕出深色的水痕。他松松垮垮的衣服早就掉了下去,已经全身赤裸,温朴世却整整齐齐地穿着他的僧衣,景平忍不住开口:“把衣服脱了……”
温朴世却双手伸到景平身下,将他托起揉向自己怀里,“你喜欢我穿这身衣服吧。”不需要考虑被发现的事,他撞击得激烈而凶狠,阳根上凸起的棱筋碾压过景平因佛珠拖拽而滚烫的粘膜,“没错,我因你而堕落,你一举一动都能唤醒我的情欲。”
他托着景平的身子坐起来,让景平双腿分开,仍然坐在自己高涨的阳具上,“我想干你,想让你肚子里都是我的东西,想让你哭着求我。”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两人的下身几乎毫无间隙地紧贴在一起,温朴世自下而上地使力,有时看着阳根露出穴外的没有多少,却可以一路直顶到肠道尽头,景平无法控制自己口中的短促的呻吟闷哼,干脆泄愤似得拉扯起温朴世的衣服,把他的领口全扯开,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温朴世倒是毫不介意,反而按住他的身体,让两人胸膛紧贴,一边反复停腰研磨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我的胸倒是没有将军大,也没有将军的手感好。”
他忽然看到了旁边落着的圆盒,便搂着景平探身过去,拿起了活血化瘀黄盒,单手旋开。他的动作牵动了两人的连接处,本就插在尽头的阳具蠢蠢欲动地向前挺进,景平小腹一阵阵地抽搐,被插得已经完全无力招架,眼睛里都有了湿意,任由温朴世挑着药膏在他身上四处揉按。
温朴世射在景平体内时,却紧紧地按住景平的阳具,不许他射。景平终于哭了出来,泪珠一颗颗滚落出来,掰不动温朴世的手,就呜咽着摇头,一直到那种欲望过去,温朴世才松开手,心疼地吻着他脸上的泪痕,“真的不能泄太多次,下次让你出来。”
景平原本无神的双眼看向了他,差点又落下泪来——怎么还有下次!
不仅有下次,还有再下一次……景平身上的红痕都被涂了两三遍药膏,温朴世依然精神勃勃,让他躺在床上,自己从背后顶撞,每一次抽出时都有大量的精液涌出来,在两人身下积了一小摊,床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痕迹。
温朴世终究是心软,看景平累的眼皮都睁不开了,舔去他流出的眼泪,终于是略有遗憾地放弃了再做一次,拿被子把景平裹好,抱到自己房间的干净床上去了。
哪像是那慕容言西,把景平压上床的第一晚,直从天黑做到天亮,景平晕了再做醒就是了,怎么可能提前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