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钰涵在宫中风头正盛,久居在朝阳殿,皇上更是再未踏足后宫的哪一处,册封大典已经临近了,逸仙殿也早已修缮完毕,皇上更是从库里找出珍藏的宝物,统统送进了逸仙殿。
宫里的人一向是随风而动的,眼看着木贵君靠不住了,纷纷都来投靠冉钰涵,全然不记得当初为难逸仙殿讨好栖凤殿的样子了。一时间,宫内诸人都恨不得踩栖凤殿两脚,以此表忠心。
冉钰涵无意处理这些小事,都撇给淑画,淑画可是不会忘记曾经在栖凤殿受的屈辱,不时地克扣栖凤殿宫人的月例银子。这下宫内各处都怕和栖凤殿染上关系。
木泽言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在宫内大发脾气,下人们也两边受气不敢出声劝阻。过了不久,只听见一人说:“怎么,殿下这就要放弃了?”
木泽言抬头一看原来是他,挥散了宫人,问:“你也是来看本宫笑话的?”
“哪里的话,我和您不是一样的。”那人淡淡的说道,“如今皇上眼里哪还容得下旁人。”
这样的谈话发生在很多的宫室之间,说来也可笑,平时各怀鬼胎的人,这个时候却格外团结,明枪冷箭都早已对准冉钰涵,毕竟他现在才是整个后宫的敌人。
册立帝君的大典,举办了一整天,祭天祭祖昭告天下,深夜仪式才正式结束。冉钰涵见殿内没了下人,整个人都瘫倒在床上,他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凭着最后一点力气才把繁重的外衣脱掉,只剩轻薄的中衣。
萧庭烨觉得冉钰涵做什么都娇俏可爱,把地上的衣服拾起来,放在一旁,俯身压在了冉钰涵的身上,他今天不比冉钰涵轻松,但他只要和冉钰涵在一起就能涌出无限的Jing力。
“起来,你好重!”冉钰涵有气无力的说。
萧庭烨用行动回答了他,没门儿。
“钰涵,这屋里的红烛你可喜欢,和我们大婚时的用的是一样的。”皇上躺在冉钰涵的旁边说道。
冉钰涵点了点头,那天他是真的高兴,而今天……
他起身吻上了皇上的嘴角,凝视着他的双眼,不发一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再也不能随心所欲了,也不能和萧庭烨坦诚相待了。正当他愣神之际,萧庭烨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多久了?距离他们上次好好地拥吻距离多久了,冉钰涵都记不清了,这次也许是难得的机会,也许再也不会有了。冉钰涵顺从着萧庭烨的一举一动,允许他亲吻自己的脖颈、锁骨和双胸,看着萧庭烨的头缓缓下滑,滑过他的小腹留下一串shi漉漉的吻痕,娇弱的花xue羞于外人的到访不停地流出热ye。
“看来钰涵也是很想朕的。”皇上对冉钰涵的反应满意至极,他拉着冉钰涵的小手放到花xue上面,沾了满手的体ye,带着淡淡的橙花香气,
冉钰涵早已沉浸在这场情事里,他忍耐太久了。
皇上挺起下身在冉钰涵的股间来回抽插,却并不深入,他喜欢看冉钰涵嘴硬的样子,他问:“想不想让我进去,要不要舒服?”
冉钰涵扭过头去,偏偏不肯说,他知道萧庭烨在报复他那晚没让他吃饱,可是他现在真的很想要,他拼命地抓住眼前这个男人,抓住那些青葱时光,但是那些东西那么缥缈如烟似梦,伸手去够也只有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