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们班里有个女孩子特别可爱,每次见了我都会脸红。”
提到这个女孩子,苏元白似乎心情很不错。
但苏彦瑾的心却缓缓沉了下去。
他看着儿子,不动声色地问道,
“那你觉得她怎么样?“
苏元白笑了一下,“她啊,又笨又傻,也就脸长得可爱一些。“
苏彦瑾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儿子要离开自己了吗?
不,我绝不允许。
他脸上缓缓露出一个笑容,“小白,爸爸有一些好玩的,你要看吗?“
苏元白思绪立刻被苏彦瑾拉回,他有些好奇和兴奋,每次爸爸说有好玩的,都会有很多十分有趣的事情发生,比如爸爸口中的“做爱“,还有上次的骑马。
“爸爸,这次是什么啊?“
苏彦瑾笑了笑,“是调教“
他说着,眼中的情绪越藏越深,”爸爸会变成小白的奴隶,小白想做什么都可以。“、
苏元白有些困惑,爸爸本来就听自己的,这有什么好玩的,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
苏彦瑾一笑,拉着儿子进了投影室。
在父子俩坐下后,投影室内自动开始了一段影像。
一个面容清秀的人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在他面前,一个男人拿着鞭子,各种刁钻的朝着他的身上打去,很快这跪地之人身上便布满了鞭痕,但是他的脸上却是充满了快感。
执鞭的男人将跪地之人打得满身鞭痕之后,他扔下鞭子,对跪地之人说了一句,“把你的贱根拿出来。“
跪在地上的人听见后,他脸上露出一种充斥着恐惧与兴奋地表情,动作麻利的将两条腿分开,将腿间的Yinjing完全地暴露出来。
而那个执鞭的男人则一脸冷漠地走到他的身前,在他兴奋惊恐的目光中,抬起穿着皮鞋的脚,对着他腿间的Yinjing狠狠踩了下去。
跪地之人浑身颤抖着。
但是那个执鞭之人踩着他Yinjing的脚却不断的捻动着。
而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之间跪地那人的Yinjing却在这种虐待中渐渐勃起,最后,竟然直接射出一大股白浊。
执鞭那人嫌弃的皱了皱眉,把踩在肮脏Yinjing上的脚拿开,对地上之人说了一句,“打扫干净。”
地上那人立刻做出四肢着地,像是狗一样的动作,爬在地上将自己射出来的白浊一一舔干净。
……
苏元白看着这段影像,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有一种冲动,他很想让自己和爸爸去代替那两个人。
而这时的苏彦瑾微笑着站了起来,走到一扇门前,将其推开。
里面竟然是一个“豪华”的调教室。
他笑着对苏元白说,“小白,要尝试一下吗?”
苏元白心里有种莫名地激动,他站了起来,走进了这间调教室。
他看着里面各种奇形怪状的,但又和刑罚工具很像的东西,心里有种奇怪的欲望。
他还是拿起了一个鞭子。
回过头,便发现爸爸已经跪在了地上。
爸爸的姿势和那投影里的人一模一样,双腿跪地,微微分开,与肩同宽。
肩背挺直,两个他最喜欢的小白兔完全暴露在了外面。
他忽然有了一股莫名的冲动。
他拿着鞭子慢慢地上前,站在了爸爸面前。
接着,他抬手朝着这个劲瘦白皙的身体挥下了第一鞭。
那个他很喜欢的玩具上顿时落下了一道鲜明的红痕。
看见这个痕迹,他觉得自己体内某种种子发芽了。
他继续抬手挥了下去。
他冷酷冷静地挥鞭,
他看见了爸爸脸上充满陶醉的神情,
他觉得自己脸上也应该是这种表情。
……
随着鞭子的不断落下,这句身体变得越来越诱人。
那上面的红痕如同Jing心刻画过一般,让这具身体充满了美感。
最后,他扔下鞭子。
而苏彦瑾似有所觉,摆出了那个投影中人的最后一个姿势。
苏元白往前一步,看着自己的爸爸。
然后,他抬脚,对着孤单地躺在地上的孽根踩了下去。
他踩得很用力,在上面捻动着。
因着压缩血管,那根Yinjing血流不畅,渐渐从浅浅的颜色变成了青紫色。
甚至还留下了儿子的鞋印。
那用力之大甚至让其微微破皮
苏彦瑾感受着这久违的感觉。
心里的快感却是越来越强。
最后,他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