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弥颜已经十五岁了,身材纤细却柔韧,墨发简单扎起散发黝黑光芒,脸蛋是好看的鹅蛋脸,却因为美颜轮廓较深而透出一种英气,鼻梁高挺秀气,迷人的桃花眼平日也时常眯起,尝常常把小胖纸吓得哆哆嗦嗦。
这日皇帝将弥颜叫到身边与她彻夜长谈,就她不找通房丫鬟,却时常将敌国质子叫到宫中,似与他交好。
按理来说这也没什么,可皇帝有次问身边的大太监自己这才华出众性格内敛腹黑的二皇儿近况,听到的汇报大多是,二皇子学业有成,常常被皇学院的太傅夸奖,是皇子中的佼佼者,只是时常与齐国质子,也就是那个小胖纸交往甚密,有次还有丫鬟撞见两9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那丫鬟后来被打发到别的宫苑里去当下等丫鬟,干活时无聊跟其他人议论此时,一传十十传百,就传到大总管耳朵里了。
皇帝内心十分担忧,本来自己是最看重自己这个二儿子的,长得俊美不凡不说,礼御书术,样样Jing通,诗词歌赋信手拈来,是大臣看好的未来储君,近两年齐晋两国边防局势不稳,大将军峙奇中了埋伏,被挟持至齐国。
若在这紧要关头传出晋国皇子与敌国质子的短袖之嫌,大臣们必然会倒戈相向,联名上书弹劾弥颜,弥颜免不了自动请缨前去边境以证清白。战场上刀剑无眼的,万一伤到了,他于心不忍,这可是他最优秀的皇儿啊。
今晚皇帝是想先试探一番,毕竟齐国质子他在他小时见过一次,虽说那质子五官长得还算唇红齿白,但那身子实在是太胖了些,最重要的是看着透着一股傻气,按理来说他的皇儿要是真断袖了,也应该是一个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男人。
皇帝的御书房内,龙涎香袅袅升起,皇帝坐在桌边的软榻上,摆着Jing致的茶具,晋王一边品茶,一边等着弥颜来。
弥颜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御书房,身穿一身宝蓝锦缎袍子,做工细致,在烛灯下反着光,弥颜一张俊脸眉飞入鬓,鼻若悬胆,唇若点漆,还在少年时期连皮肤都莹润充满光泽。
这时弥颜只当父皇来叫他喝茶,眼眸如星辰般,进来向她父皇行礼后就一屁股坐上了软榻。
“父皇找我来可有要事,还是想皇儿了,叫皇儿来喝茶”弥颜说完朝晋王眨眨桃花眼,笑眯眯的,带着一丝少年的天真俏皮。
“朕叫你来是有些想你不错”说完推给弥颜一盏茶,“江南新进贡的龙井,尝尝品质如何”。
“父皇宫里的物件哪个不是价值连城世间少有的”,弥颜说完低头凑向杯沿,抿了一口,满意抬头,说道“好茶”。
晋王看着她愈渐明艳的脸庞,和骨子里透出的处变不惊的气场,在朝堂上大气睿智政见,越看越暗暗满意,他的皇儿就应该像九天翱翔的游龙,待有一天叱咤人间。
弥颜此时料到皇帝有事要问,还是一些难以开口的事。
放下茶杯,弥颜抬起明眸笑看向他父皇,“今日父皇不单单是找儿臣品茶吧”。
晋王缓慢而沉重地开口——“今日父皇问你,与那齐国质子志远到底是什么关系”,说完,将手中瓷杯重重搁下,发出清脆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