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晋明扬起脖子崩溃地大叫。
“太深了…嗯…要被撑坏了…轻一点啊…嗯啊…呃啊要喷水了…啊……”
闻池的半个手掌都伸进了他的花xue里,雌虫的骨骼再纤细也纤细不到哪去,xue口被残忍地撑开,两根手指挤进深处,在摸索间蹭动着领带也在花心上摩擦,粗糙的面料刮蹭得他宫口发酸直流水。
闻池也不好受,祁晋明的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他,本来只是微微鼓起的小腹在这个姿势凸得格外明显。膝盖架在了闻池的肩膀上,脚在他的背后合拢,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随着手指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蹭着肩胛骨,很痒。
xuerou吸得太紧,闻池几乎寸步难行。
xue道一层层地收缩着吮吸那细细的两根手指,饥渴又热情,水润润的xuerou像一张嘴,又像有什么生命的动物,只知道吞咽欲望,把快感当作养料,拼命啃咬着索求更多。
闻池恍惚间觉得祁晋明含着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另一种器官。
在闻池的努力下,手指终于夹住了滑溜溜的领带,祁晋明甚至已经小小地高chao了一次,他动情地呻yin,扭动着腰肢又是呻yin又是喷水,要不是手掌正好堵住了xue口,闻池得被他溅一脸的yIn水。
“请您把腿张开些…太紧了…嗯啊、夹得我动不了…您的小xue好会夹…嗯……”
祁晋明被他讲得腰都要软了。
那戳刺的手指明明是在帮忙把领带取出来,他怎么会有一种闻池是在jianyIn自己的错觉。
“不要这样说啊…呃啊…是saoxue太想要了才、才会一直夹的嗯啊…哈啊……”
闻池也shi了,他想要得不行,恨不得被手指插弄的是自己的花xue,他双腿摩擦着蹭Yin蒂,腿间的濡shi扩大成了难掩的大片shi意,纸尿裤大概也已经吸满了。
闻池跪得腰疼,他扶着孕肚站起来,祁晋明被他撑着腿推得躺在了沙发上。
幸好沙发很宽,容纳下两个人绰绰有余。
闻池也坐了进去,他把祁晋明的腿打得更开,连shi润的后xue都被露了出来。
他再次尝试了一次,领带被手指夹住往外拽,布料被卷成大半个手掌宽的一团,剐蹭过高chao后敏感不已的xue道,刺得祁晋明的花xue又是一阵抽搐,眼看着就要chao吹了。
闻池拧了一把祁晋明肿大的Yin蒂,“忍住…不许再喷sao水了…嗯…再喷就shi得拿不出来了…不准高chao!”
祁晋明惊叫一声,Yin蒂被这一下拧得胀痛,又红肿了几分,呈现出一种娇嫩欲滴的shi润红色,他的手摸上自己的Yinjing撸动着喘息,眼睛里满是翻涌的情欲,“呜…不喷了…sao货不喷了…啊…快拿出来…saoxue好想要…呃啊太想被Cao了才、才会喷水的……”
闻池夹着领带往外拉,但阻力实在太大,xuerou咬得紧,放的地方又太深,花xue还在不停地收缩着,导致领带只能缓慢地摩擦着xue道,祁晋明被痒得大腿反射性地弹了一下,双脚乱蹬。
“好痒…啊…太痒了呃啊…不要了…saoxue受不了了…嗯啊停下来啊…太痒了嗯啊……”
对祁晋明来说这就是一场甜蜜的酷刑,xuerou被磨得发红,整条xue道都有痒又麻,像他被常舒涂了满xue的催情药膏之后被放置了一个小时的那次,他浪叫着要了一次又一次,只有直捅到底的Cao弄才能盖过瘙痒,最后xue都被磨破皮了,那股痒意还是挥之不去。
他开始胡乱挣扎起来,腰也拱起,挪着屁股想要后退。这让领带又从手指间脱落两次,闻池只能强硬地按住他的腿,扒开了冒水的xue口更迅速地往外拖动领带。
祁晋明的裤子已经掉了,衬衫被他自己蹭得敞开,nai子被揉得肿了,nai头挺立着,细腰上是某人留下的红艳艳的掌印,从那鲜艳的颜色和密布的程度就能看出,祁晋明在早上曾被人握着腰把Yinjing插在他软熟的花xue里多激烈地逞凶。
终于在闻池的努力下,领带快到xue口了,闻池夹紧了下身,花xue也跟着一收一缩,好像身体被领带满满地撑了一天的人是他。
闻池一个用力,shi淋淋的领带被猛地一拽拉出了xue口,再也没有阻挡的yIn水纷纷往外冲出。
“呃啊…要到了…嗯…好想高chao…哈啊…呃、出来了…喷水了嗯啊啊啊啊!”
祁晋明的呻yin忽地拔高到了顶点,大股的yIn水喷射出来,xuerou抽搐着绞紧了,连大腿根部也在颤动。
一阵痉挛后,祁晋明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眼泪都流出来了,睫毛上都是细碎的泪珠,嘴唇张开着露出了一截舌尖,脸色红得像个水嫩娇媚的桃子,一看就甜丝丝水灵灵的。但他还是闭着眼浅浅地呻yin,按压着小腹,像是难受,又像是高chao的yIn水还没有流完。
紧接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居然在他的挤压下慢慢地、慢慢地消了下去,祁晋明那还没那么快合拢、露出了一个小口的xue口张开,熟红色的xuerou外翻出来,缓缓涌出了一大汪浑浊的浓J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