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池偷偷去洗手间清理好了一片狼藉的下身。
跳蛋没被拿出来,shishi滑滑的花xue把它含着,蠕动的xuerou咬住它,搅得盈满yIn水的xue里尽是“咕叽咕叽”色情的水声。
闻池的两粒nai头肿得厉害,一碰就有针刺般的疼痛,他只好不缠裹胸布了,幸好军装够厚,激凸也不明显,就是整块ru晕的部分连带着敏感的nai头都不得不直接蹭上粗糙的布料,被磨得越来越肿了,涨满的nai水把军装内侧浸得一塌糊涂。
闻池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拾得像样了些,就看见饶小西发了讯息来约他吃饭,他跟董皓扬说了声就出去了。
两人见了面,在一处坐下。
“你看到那个长官没有?他好高冷,我都不敢跟他对视。”饶小西很自来熟地说起话来。
“我低着头动都不敢动,但我好像觉得他还盯了我这边几秒,吓死我了。”
闻池跟他明明才认识第二天,但饶小西身上好像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和他交往往往叫闻池很放松。
他点点头,“我也觉得,他有点凶。”
“我听说他是为了任务来的,视察团是看完就换下一个地方,但居然有督查组跟着进驻了,还带了单独的后勤配置,不知道要干什么。”
饶小西撑着下巴一勺一勺地舀饭,一边跟闻池说话,一边两条腿闲不下来地在桌下晃来晃去。
闻池才发现他不光腿挺长的,身高也不算矮,在雌虫中称得上是高挑,快能比得上雄虫了。
他们又聊了一会,听闻池说他报名了开荒,饶小西惊讶地瞪大了一对圆溜溜的眼睛。
“诶?那个是有一定危险性的,你还怀着卵呢。”
闻池的脸热了起来,脸颊被染上了动人的霞红,但他还是坦然道。
“我现在肚子里的这个是仿真的,不碍事的。”
饶小西也红了脸,“啊…这、这样啊……”他又偷偷多瞄了几眼闻池隆起的小腹。
“还可以这样啊,我不知道…我还没怀上过呢。”
见到闻池露出惊讶的神色,他大方地解释道,“我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然后激素分泌就有些紊乱了。”
看到饶小西好奇的眼神,闻池扶着腰挺了挺肚子。
“想摸就摸吧,没关系的。”
“哇你真好,我从来没摸过这么大的肚子呢。”
“这不算大啦…嗯、嗯啊…好痒…啊……”
饶小西的手温度很高,即使隔着一层衣服,手掌的热度还是激得闻池一阵颤栗。
距离气囊被凝胶充入已经过了一天,闻池的腹肌彻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细腻的孕肚。平时自慰时连被抵在床单上轻轻蹭动,都会烧得浑身火热、下体泥泞的肚皮被这样一顿摩挲,立刻就不行了。
饶小西跟个小孩子似的,从没摸过别人的孕肚,下手毫无章法,这里摸摸那里蹭蹭,力度时大时小,把敏感的孕夫折磨得不上不下。
闻池抖着腰把孕肚往前送了送,他微微喘着气,声线却越来越哑、越来越媚,两个xue被摸得shi了。他的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得红润,眼睛逐渐染上了水汽,眉头轻轻皱起,隐忍着肆意蔓延的快感。
饶小西才抚摸了几下还没过瘾,见了闻池的反应连忙松开了手。
“我、我…你还好吧?对不起啊!”
闻池shi着眼睛向他摇摇头。
他还说不出话来,欲望在喉间激荡,他生怕一张口就是甜腻的呻yin。
“嗯…没事、嗯啊…是我太敏感了……”
闻池又缓了一会才找回平时的语气。
他并紧了腿,Yinjing硬得发痛,上面的青筋一跳一跳,gui头已经被磨得射了Jing,浊白的Jingye沾了一裤子。闻池的下身又痒又涨,后xue紧绞,花xuechao吹了一次,yIn水被跳蛋堵住了,但还是有几缕被高chao收缩的xuerou挤了出来,浸得他裤裆都shi了,就像尿了裤子。
他朝不好意思的饶小西笑了一下,眼角眉梢都是未尽的春意,满脸的红晕浮现出久经人事的风情,独属于孕夫的娇媚在笑容里荡漾。
他自认已经是个有经验的前辈了,却没想到敏感的身体还会被一只雌虫摸得喷了水。
刚才在办公室里闻池的欲望就没有完全满足,层层叠叠的xuerou蠕动起来,像有生命一样饥渴地寻求着抚慰。他还想着吃完饭就回去好好犒劳自己,但现在竟然在外面就被摸得泄身了。
饶小西还是有些不自在,他从未这样近距离地接触过孕夫,俊秀的脸颊泛着羞红。
“那过两天我陪你去吧…就当、当赔罪了。”
“好啊,先谢谢你了。”闻池向他安抚地笑了一下。“吃完了我们就回去吧。”
听到闻池这样说,他连忙应了一声,一下子弹了起来,迅速道了个别就跑了。
闻池也笑笑,他站起来,捂住隆起的小腹夹着腿慢慢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