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也还在气喘吁吁,他爬到闻池旁边摸上闻池微隆的小腹。
“嗯…我摸不到…哈啊…跳蛋在、在宫口么?”
闻池点点头,脸蛋、嘴唇、眼尾无一不是红的,倒显得可怜兮兮了。
乔安慢慢地给他揉着小腹,“我现在帮你拿出来?嗯…嗯啊…你还坚持得住吗…哈啊……”
闻池被乔安揉小腹的动作摸得嗯嗯啊啊地喘着,睫毛上一层亮晶晶的眼泪,随着他不停眨眼的动作闪着碎光。
“不要、不要了…呜呜…小xue好酸…嗯、嗯啊肯定肿了…真的受不了了…啊……”
闻池撇着嘴看向乔安,脸上的动情春色还未散去,娇气的小表情勾人得不得了,衬得满脸的盎然春意既可爱又动人。
“可是、哈啊…可是现在不拿出来的话…之后会更难拿喔…而且…这种是只能等到它自己没电才会停的……”
闻池凑近了乔安的嘴唇亲了又亲,他撒娇娇道。
“可是我今天真的好累了嘛……”
乔安无奈地眨眨眼,“那你不许怪我没提醒…都累了…先休息吧。”
两人衣服都没脱,简单擦了一下就搂在一起沉沉地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之后,“叮铃铃铃铃铃────”一段长而急促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怎、怎么了?”
窗外面的天空还是黑的,闻池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是紧急集合,来不及洗澡了,快换衣服吧!”
两人睡去都只是把身上的yIn水Jingye什么的弄掉了而已,满身情爱的痕迹和花xue里的Jingye可还没清理出来。
闻池宫口的跳蛋一直在震,下半身都麻了,特别是花xue深处酥酥麻麻的,两条腿不停地发着抖,让他连抬脚都费劲。
闻池的机甲室离得远,医务室反而管得没有那么严,于是乔安先给他裹好一对丰满的nai子,然后帮着把军装换好了,再随便拿了一根按摩棒把闻池的花xue堵住了。
“嗯啊…太深了…磨得好痛…啊、哈啊…按摩棒好粗……”闻池的花xue红肿不堪,吃下一大根不算细的按摩棒快要了他半条命。
“那你怎么办?”
“你快走,我可以穿白大褂的,不用担心,待会见!”
乔安催着闻池,看见闻池磕磕绊绊地夹着腿往外小跑了才回去翻出了自己的衣服换上,然后迅速赶去了集合地。
天蒙蒙亮了,终于乔安踩着点到了医务室,他是最后一个到的,拎着医疗箱就站到了队伍里。
他气喘吁吁正平复着气息时,突然感觉到下身有些异样。
乔安为了赶时间内裤都没来得及拿,里头就只穿了那件情趣内衣,然后在外面套了一件白大褂。而他后xue还紧紧地咬着那个兔尾巴的肛塞,甚至连花xue里的Jingye也没有排出来,此时正缓缓地向xue口流淌。
他简直昏了头,连自己还有满xue的Jingye都能给忘记了,乔安暗暗地骂着。
别看闻池和自己在床上就一副娇滴滴的样子,实际上射得比谁都多,他现在还能回忆起那种被持续内射带来的源源不断的灭顶快感。
再想就又要shi了,乔安翻了下医疗箱,取出来一支最粗的针管,把它拆了之后,拿了中间那段,用白大褂掩着悄悄地插进了自己的花xue里。
那支针管的圆筒足有五指粗,shi软的花xue被撑得快要裂开了才勉勉强强把它吞了进去。
乔安忍住喉咙间快要泄出来的喘息,又把针筒往里推了一段。
有残留的Jingye作润滑,针筒插到了花xue中段,顶部抵上了敏感点,随着xue道开始收缩起来了的节奏一下下地被继续往里吞着,苏醒过来的xuerou紧紧地绞住了它。
在乔安收拾好了自己又开始有了动情迹象的敏感下身之后,其他部分的军雌也集合完毕了,几只队伍集合到了广场上,等待长官下达指令。
唐钧姗姗来迟,其他人都直视前方,没有敢盯着唐钧看的,乔安却不怕,他看见唐钧身上连军装都没完全穿好,步伐也凌乱得不似从前。
他嘴唇上的红润颜色明显是被吻技不怎么样的毛头小子乱咬一通给啃出来的,广场的灯光照在唐钧脸上时,他睫尾似乎还有细碎的亮光一闪而过,该不会是饶小西直接把自己的上司Cao哭了吧,真够猛的。
乔安偷偷吐槽道。
然后乔安就看见了从隐蔽处匆匆赶到的同样衣饰乱糟糟的饶小西。
他再结合闻池转述给自己的饶小西的话,顿时就懂了这两人准是一夜没睡在进行“治疗”呢,没看唐钧脖子上还明晃晃地露着一大片连领子都遮不住的艳丽吻痕呢嘛。
唐钧开始发言了,声音哑得不行,沉沉地在广场上响起来。
原来是有异兽chao突然来袭,等唐钧动员完他们就要分批赶往基地外围阵线支援前锋了。
整顿好队伍之后,大军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