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
闻池的身体猛抖一下,长长地惊喘一声射了出来。
乔安躲闪不及,被喷了一脸,甚至半张开的嘴唇上也染了不少,浊白的Jingye滴滴答答地滑落下来。
“呃啊、不行了…啊啊…嗯啊啊…要喷了、要喷水了哈啊…嗯好、好涨…嗯啊啊啊啊!”
闻池却还没停,他下身抽搐似的狠狠地收缩起来,花xue“嗤───”的一声喷出了量又多又急的yIn水,把他的腿间全给打shi了,甚至有的被喷射到了桌子外。
帐篷外的脚步声也跟着停了。
两具抱在一起的身体都是赤条条shi淋淋的,桌子上一片狼藉,还有几张没来得及扫到地上的文件泡在清亮的ye体中,全都shi透了。
正当两人慌里慌张地扶了桌子抬起酸软的手脚穿衣服时,门外突然又出现了新的声响。
“董队,这么晚了还过来啊?”有人在打招呼。
一道熟悉的声音紧跟着响起了起来。
“……是,我、我过来再看一眼。”
比平时沙哑很多的,属于董皓扬的声音响了起来,接着问道,“今晚就你在这附近巡逻吗?”
“对,不过你们机甲室的灯熄了很久了。”
趁两人聊着,闻池赶紧把军装穿上了,裹胸布来不及包上了,两只被吸得红肿的大nai子甚至快塞不进胸口了,饱满的rurou被挤成一堆,从衣领中露出深深的沟来。
听着帐篷里簌簌的响动渐渐地停了下来,董皓扬再应了几句话,然后就掀开门走了进去。
帐篷内,闻池捂着小腹坐着,脸上的泪痕仍未完全擦干净,反射出莹莹的光,脸颊两侧的红晕扎眼得很,在黑沉沉的Yin影中显出几分暧昧颜色,让他清秀的脸庞上多了些旖旎的风情。
乔安站在旁边,身上的白大褂系得紧紧的,底下是光溜溜的两条腿,鞋不知道给他蹬到哪里去了,此刻只能赤脚站着,小巧的十根脚趾齐齐蜷缩了起来。
“……我忘拿东西了。”董皓扬假装淡定地说道。
“是……那个药瓶吗?”闻池故作镇静。
“对,你们……”
闻池连忙说道,“我们…我们啊、啊…是这样的,我熄了灯刚想走嗯…收拾到一半…不小心睡着了……”
他越说越尴尬,说到最后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弱了下来。“……我们很快就走了。”
董皓扬走过去拿起了那个药瓶。
闻池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跳如擂鼓。
董皓扬落脚处旁边那一小滩水迹正是他刚才高chao时喷射出来的yIn水,清透的ye体明晃晃地露在地上。闻池不敢想被发现的后果了,他们两个大晚上的在这里乱搞,把桌子弄得一团糟不说,还、还chao吹出了一地的水,他羞得坐立不安,脸红得快要爆炸了。
还有他高chao后敏感到极致的子宫还在受着震动不停的跳蛋的折磨,快感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侵蚀得他的意志摇摇欲坠,闻池感觉自己身下已经有yIn水透过裤子滴到地上了。
幸好董皓扬没多说什么,只是拿了药,看起来没发现他们刚才那场yIn乱的情事。
他不知道的是,董皓扬的衣服下面掩盖着同样yIn靡的情爱痕迹,甚至有着青青紫紫的勒痕,比他和乔安身上的严重得多。
乔安见董皓扬没露出什么诧异的表情,高高提起的心也慢慢地放了下来。
这一放就不得了了,他在和闻池互舔时,被吸得欲望高涨,正激动得想掰开自己的腿就往闻池的Yinjing上坐,一时兴起直接把花xue里堵着的针管拔了出来。而此时此刻,他花xue里已经隐隐地有热流在往下流了,那股存在感明显的ye体流过xue道,激起了一阵一阵的战栗。
乔安收缩着花xue企图阻慢它流淌的速度,但才高chao过的身体哪受得了这种刺激,敏感的xue道缩了起来,xuerou都紧紧地绞在了一处,互相吮吸着磨擦着,快感源源不断地涌了上来。
可这只有夹xue的抚慰毕竟不够爽快,他渐渐地不满足了。
闻池还在和董皓扬说话,乔安却忍不住了,他借着董皓扬不是正对着自己的站姿悄悄地挪了一小步。
他的双腿夹住了一张椅子的把手。
黑暗中他的动作并不显眼,只有闻池听见了他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宛若气音的细声哼叫。
乔安的下身越磨越快,衣摆晃荡起来,“滋滋”的水声隐隐约约的,勉强被闻池的说话声盖过了。
突然,一小束细碎的光在董皓扬视野里闪了过去。
董皓扬循着来源望去,却见乔安的身子微微一颤,好像伪装的平静神情被蓦地撕开了似的,露出了故作姿态下崩溃的迷乱。紧接着,他听见不知哪里响起的,淅淅沥沥的水声。
乔安在大腿内侧缓缓地淌下了一汪亮晶晶的yIn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