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声,身体敏感的抖了抖。
“水好像是从这里流出来的……”
许嘉然立刻羞耻的否认:“不…不是那里 ……”
“哦?是吗?”严松寒沉声笑了笑,手指探进去,那里湿漉漉的一片,一碰就沾了一手黏腻的水光,严松寒把手指举到他面前,许嘉然小脸红透,转过头紧紧闭上眼睛。
严松寒故意吓他:“据说伤口沾了水很容易发炎化脓,严重的还可能会溃烂,这里流这么多水弄到伤口上就不好了。”
许嘉然想象了一下,害怕的快哭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是它自己流出来的……怎么办啊哥哥……”
严松寒一脸正经的哄他:“你先把弄湿的内裤脱了,这样捂着对伤口不好。”
顾不上羞耻,许嘉然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内裤脱了。
感觉到男人灼热的目光,许嘉然下意识的伸手挡住下体,虽然他自己看不见,但那个畸形的器官肯定非常丑陋,哥哥看到会不会觉得恶心……
严松寒握住他的手,“别怕。”
他天生皮肤白体毛少,私处干干净净粉粉嫩嫩的,半硬的阴茎摇头晃脑的搭在小腹上,尺寸比寻常男生要小一些,连带下面的两颗小球也小小的。
再往下是两瓣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夹着中间细小的裂缝,小阴唇颜色粉嫩,严松寒伸手拨开小阴唇,露出里面水红的穴肉,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像一朵沾着露水的小肉花。
严松寒喉结滚动,微微凑近一点,深深地吸了口气,有股淡淡的骚味。他对准穴口轻轻吹了股凉风,嫩穴立刻颤抖着缩了缩,挤出更多汁水。
严松寒看的两眼发热,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嗯啊…那是什么?”敏感的温热湿滑的触感,许嘉然分辨不出那是什么,撑起身看过去,只见严松寒整个脑袋埋在他腿间,正在用舌头舔舐他的私处。
许嘉然慌忙伸手去推他的脑袋,“不要,哥哥…好脏……”那种地方怎么能用舌头舔呢?
“别怕,哥哥是在帮你把水吸出来。”严松寒拉住他的手五指交缠,一本正经的诱哄他。
许嘉然现在根本无法思考,明知道这样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到底为什么不对,急得满头大汗。
严松寒强硬的掰开他的大腿,张口含住他娇艳欲滴的蜜穴,把柔滑肥厚的花瓣吸的啧啧有声,喉咙上下滚动,吞咽着嘴里源源不断的蜜汁。
粉嫩的阴茎被男人握在手里有技巧的摆弄,许嘉然满面潮红,渐渐沉溺于快感。
严松寒一直观察着他的反应,想方设法的要让他体会到情欲的滋味。
另一只手摸到小巧的阴蒂,指尖快速拨弄,快感汹涌,许嘉然浑身酥麻,双腿拼命的想要夹紧,男人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他的腿,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下体酸胀的想尿尿一样,许嘉然无意识的呻吟着,“哥哥快放开…要尿了……”软绵绵的小手覆在男人手上,想阻止他作恶的大手。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不断向上攀升,下腹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
他脚趾蜷缩,身体生理性的颤抖,沉浸在欲望的漩涡里,脑子里一团浆糊,除了快感其他什么都感觉不到。直到身体再也承受不住,阴茎和肉穴同时到达高潮,浊白的精液和透明的骚水同时喷射出来,“啊啊啊啊…尿出来了……”
下体一片狼藉,许嘉然一脸失神的半眯着眼,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浑身上下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动也不能动,腿根还在不住颤抖。他心里乱糟糟的,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突然就崩溃的哭了出来,严松寒赶紧把他抱进怀里,轻声安抚:“别怕宝贝,这很正常,不是尿尿,是高潮,那里舒服了就会高潮。”
许嘉然听完又羞又恼,哽咽着指责他:“怎么能这样…我们……”
知道他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严松寒抬起他的下巴,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眼睛和红红的鼻尖,不想再骗他:“哥哥这么做是因为哥哥爱你,我爱你,宝贝。”
听出他的意思,许嘉然小脸红的快要滴血,眼神闪躲的不敢看他。他们是兄弟啊,怎么能……
“我爱的是你,和你是什么身份没有关系,”严松寒捏着他的下巴不让他回避,“宝贝,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好吗?永远不会有别人,只有你和我,好不好?”
许嘉然内心纠结万分,心跳快的像是要从身体里挣脱出来。他无疑是很爱哥哥的,也希望他能一辈子陪着自己,但他从没想过他们之间会变成那种关系,那种违背伦理的关系。
他感觉到害怕,但内心深处又有些悸动,严松寒的话对他太有诱惑力了,他从小到大一直仰慕着这个男人,他那么英俊,那么聪明,几乎无所不能,他爱他依赖他,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属于自己一个人。
严松寒试探着吻向他的唇,许嘉然没有拒绝,严松寒啄吻了几下,大胆的伸出舌头,温柔的舔舐他的唇瓣,舌头扫过他紧闭的牙关。
许嘉然窘迫的偏了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