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很快过去,沈澈一如既往的到医院陪着安得列,透明的医疗舱中安得列脸色苍白,腹部的洞已经完全愈合,外伤全部恢复,只待安得列自己的意思苏醒。
隔着玻璃触碰安得列的脸颊,沈澈笑笑,拿起一旁的黑色折纸,手指翻飞折出一朵朵黑色的玫瑰。
虫族的世界并没有玫瑰花的存在,但在沈澈曾经的世界里黑色的玫瑰花语是 你是恶魔,且为我所有。
如同安得列与沈澈,冰冷的毒蛇冷酷狠辣,但却愿为沈澈付出一切,安得列是沈澈的,沈澈也亦然如是。
专心的低头折玫瑰,沈澈想着,要在安得列醒来之前折999朵,999是个很棒的意思,沈澈勾了勾唇角,爱无止休。
“在做什么?”寂静的空间突然发出声响,沈澈手一顿,抬头望去。
透明的医疗舱水位慢慢降落,安得列坐起来看着沈澈,神情冰冷。
“送给塞尔维和顾白的?”安得列看了看那玫瑰,低下头自顾自的擦着水珠。
淡蓝色的ye体顺着肌rou的线条向下流去,流到Yin影遮盖的地方消失不见。
沈澈喉头滚动声音莫名有些嘶哑,放下手中的玫瑰,沈澈拿起一旁为安得列准备的浴袍为他轻轻披上。
抽出一张黑色折纸,沈澈手指翻飞叠出一朵玫瑰,递给安得列,安得列垂眸,静静的看着那美丽的花朵。
“送给你的,全部。”
安得列神情放松了一些,抿铭唇,送沈澈手中接过玫瑰,小心翼翼的捏着。
扶着安得列站起来,浴袍滑落露出安得列优美的身体。
尽管安得列的肌肤本身就偏白,但新生的皮rou如婴孩般雪白,与周围形成明显的分界线。
心疼的摸上安得列的小腹,沈澈不知该如何跟安得列说出那令虫心痛的消息。
“小虫崽....”沈澈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小虫崽没有了....”
害怕安得列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沈澈紧张的看着安得列,抱住他。
安得列的睫毛颤了颤,“我知道...”
“你没事就够了....”
安得列从沈澈的怀抱中挣脱,“你不必为我感到愧疚,这本身便是我的孽,是我自作自受。”
踏出营养舱,安得列路过那堆玫瑰,顿了顿脚步又向前走去。
“安得列”
安得列转身,眼前一黑被沈澈禁锢在怀抱里,双唇也被占据。
想挣脱,安得列在心里告诉自己,沈澈爱的是塞尔维,自己在不该心存幻想,身体却违背意志的柔软下来。
紧致的后xue被深入探索,安得列忍不住发出媚人的轻哼。
把软成一滩水的雌虫压倒在桌子上,还未叠完的玫瑰在安得列身下绽放,黑与白的视觉,让沈澈忍不住把安得列欺负的更狠一点。
Jing疲力尽,安得列昏睡在沈澈的怀里,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不真实的美好,沈澈温柔的看着他,趴在他的耳边轻声问
“安得列,做我的雌侍好不好?”
再醒来的时候,安得列躺在陌生的床上,身边空无一人,果然是幻觉吗,安得列垂眸,一丝酸涩涌上心头。
正当绝望与孤寂要整个侵蚀掉他时,门被从外推开。
看着自我否定的安得列,沈澈简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安得列眼中的我便是这样一个骗子吗?”沈澈揉揉安得列的短发,哭笑不得。明明已经承诺了要娶安得列回家,上校大人怎么还是一副怀疑的样子。
拽住沈澈的衣角,安得列低头看被子的花纹,很熟悉,好像是以前调查时看到的沈澈房间中的样式。
捏捏安得列的手,沈澈把刚刚拿进来的衣服递给安得列“换衣服出去?”
安得列捏住衣服,又开始胡思乱想,要走了吗,也对,塞尔维怎么能容忍一个窥凯雄主的雌虫住在他的家里呢,那沈澈呢,沈澈也要赶自己走吗。
一看安得列的表情便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沈澈气的咬了咬他的耳朵“在想什么?不想出去吗,不愿意和我去领证?”
领...领证?安得列愣了一下,薄红蔓上脸颊,要成为沈澈的雌侍,沈澈的....
亲亲呆愣在原地的安得列,沈澈笑了笑,真可爱。
推开门,沈澈回头“要快一点哦,办完手续还要和塞尔维与顾白一起吃饭。”
和塞尔维吃饭...塞尔维可是...雌君呐,安得列眯了咪眼,嫁给了沈澈他便是沈澈的雌侍了,不过雌侍又如何,他既嫁给了沈澈就要独得沈澈的宠爱,吃饭,这可是他争宠的第一步。
毒蛇的眼里闪过危险的光,斗志昂扬。